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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空间·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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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其一按卷内分段(机械)

原文

0110a16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身心泰然。念無始來失却本心,妄認緣塵分別影事,今日開悟,如失乳兒忽遇慈母。合掌禮佛,願聞如來顯出身心真妄虛實,現前生滅與不生滅二發明性。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諸佛誨勅,見迦旃延、毘羅胝子,咸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我雖值佛,今猶狐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今此大眾諸有漏者,咸皆願聞。」佛告大王:「汝身現存,今復問汝:汝此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變壞?」「世尊!我今此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汝未曾滅,云何知滅?」「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漸漸銷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從滅盡。」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齡已從衰老,顏貌何如童子之時?」「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今頹齡迫於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髮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頓朽?」王言:「世尊!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少,顏貌已老初十年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今六十又過于二,觀五十時宛然強壯。世尊!我見密移,雖此殂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若復令我微細思惟:『其變寧唯一紀二紀,實為年變;豈唯年變,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又日遷。』沈思諦觀,剎那剎那、念念之間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汝見變化遷改不停,悟知汝滅;

0110b18亦於滅時,知汝身中有不滅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王言:「我生三歲,慈母携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歲,乃至六十,日月歲時念念遷變;則汝三歲見此河時,至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歲時宛然無異;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無有異。」佛言:「汝今自傷髮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則汝今時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王言:「不也,世尊!」佛言:「大王!汝面雖皺,而此見精性未曾皺!皺者為變,不皺非變;變者受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死?而猶引彼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趣生,與諸大眾踊躍歡喜,得未曾有。阿難即從座起,禮佛合掌,長跪白佛:「世尊!若此見聞必不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輩遺失真性,顛倒行事?願興慈悲洗我塵垢!」即時如來垂金色臂,輪手下指,示阿難言:「汝今見我母陀羅手為正為倒?」阿難言:「世間眾生以此為倒,而我不知誰正誰倒。」佛告阿難:「若世間人以此為倒,即世間人將何為正?」阿難言:「如來竪臂,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為正。」佛即竪臂,告阿難言:「若此顛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則知汝身與諸如來清淨法身比類發明;如來之身名正遍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隨汝諦觀汝身、佛身,稱顛倒者,名字何處號為顛倒?」于時阿難與諸大眾,瞪矒瞻佛目精不瞬,不知身心顛倒所在。

0110c20佛興慈悲,哀愍阿難及諸大眾,發海潮音遍告同會:「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唯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盡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阿難承佛悲救深誨,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圓滿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現說法音,現以緣心,允所瞻仰;徒獲此心,未敢認為本元心地。願佛哀愍宣示圓音,拔我疑根歸無上道!」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為明月故。豈唯亡指,亦復不識明之與暗。何以故?即以指體為月明性,明暗二性無所了故。汝亦如是,若以分別我說法音為汝心者,此心自應離分別音、有分別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名為亭主。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則無所去,云何離聲無分別性?斯則豈唯聲分別心,分別我容,離諸色相無分別性;如是乃至分別都無,非色非空,拘舍離等昧為冥諦,離諸法緣無分別性,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

0111a22阿難言:「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唯垂哀愍為我宣說!」佛告阿難:「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見雖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應諦聽!今當示汝無所還地。阿難!此大講堂,洞開東方,日輪昇天則有明耀;中夜黑月,雲霧晦暝,則復昏暗;戶牖之隙則復見通;牆宇之間則復觀擁;分別之處則復見緣;頑虛之中遍是空性;欝𡋯之象則紆昏塵;澄霽斂氛又觀清淨。阿難!汝咸看此諸變化相,吾今各還本所因處。云何本因?阿難!此諸變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明因屬日,是故還日。暗還黑月;通還戶牖;擁還牆宇;緣還分別;頑虛還空;欝𡋯還塵;清明還霽。則諸世間一切所有,不出斯類。汝見八種見精明性,當欲誰還!何以故?若還於明,則不明時無復見暗。雖明暗等種種差別,見無差別,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汝自迷悶喪本受輪,於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來名可憐愍。」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佛告阿難:「吾今問汝:今汝未得無漏清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那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菓;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清淨國土無所不矚;眾生洞視不過分寸。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中間遍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像,無非前塵分別留礙。汝應於此分別自他,今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為物象?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宮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遍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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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入门

无常,用最白的话说,就是一切由因缘凑合出来的东西,都在变,留不住。

變滅入门

顛倒进阶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明明手机里刷到的都是精心修饰过的生活切片,却觉得所有人都过得比你好;明明项目才刚起步,就笃定自己已经…

不生不滅深研

先说一个反直觉的事:佛教说一切事物"不生不灭",不是指事物永远存在、不会消失,恰恰相反——它说的是,事物从来没有真正"生…

見性深研

本部經以「見性」為徹見自心本性的關鍵入手處,由事入理,層層剖析,特點如下:

見精深研

本經以「見精」立宗,指能見作用中精明而未妄染之性。

本心深研

想象一下,你收到一部手机。

建议先看

本站术语的理解前提,前面各站还没走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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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站承接上一站阿难七处征心之后的身心泰然,但泰然只是暂时的,疑问并未彻底解决。阿难虽然“开悟”了,却仍然要求如来把“身心真妄虚实”和“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两种性彻底显发出来。上一站已经破了“心在何处”的执著,这一站则要进一步追问:既然心不在这身体的里外中间,那这能见能闻的到底是什么?它到底随身体一起灭,还是不灭?

波斯匿王先提出一个很实际的困惑:他以前听外道说,身体死后断灭,名为涅槃。他虽然遇到佛,心里还是狐疑。佛没有直接讲高深道理,而是从他自己身体的衰老说起,步步逼问:你三岁见恒河水,到十三岁见恒河水,到六十二岁见恒河水,水相同,见这水的那个“见”有没有老?脸皱了,见性没有皱;变灭的会灭,不灭的本来无生灭。这一问把“身灭”和“见性不灭”分开,波斯匿王因此“信知身后舍生趣生”,大众欢喜踊跃。这是本站第一层:身体念念迁谢,终归变灭,但见性不随年龄变老,所以不从身灭。

但阿难立刻又起了新的疑惑:既然见闻不生不灭,那佛为什么说我们“遗失真性,颠倒行事”?这一问把话题从“不灭”转向“颠倒”。佛垂下手臂问阿难是正还是倒,阿难说世间人以此为倒,但自己不知道谁正谁倒。佛指出:你说世间人以此为倒,那世间人把什么为正?阿难说上指于空名为正。佛随即说:若此颠倒首尾相换,世间人一倍瞻视,则知汝身与如来清净法身比类发明——如来身名正遍知,汝等身号性颠倒。这里点出:颠倒不是别的,就是把本来正的看作倒,把本来不动的见性错认成身体的功用。

接下来佛说出一段极其要紧的话: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唯心所现。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众生的问题是“认悟中迷”:把本来的觉明之体遮蔽了,晦昧为空,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色杂妄想,想相为身,聚缘内摇,趣外奔逸,昏扰扰相以为心性。这就是“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佛用了一个很警切的比喻:澄清百千大海弃之,唯认一浮沤体,目为全潮,穷尽瀛渤。这一层把“颠倒”的机制讲清楚了:不是把对的弄错了,而是把全体缩小成一点,把大海认成一沤。

阿难听了这话,又有了新问题:我虽然悟了妙明心圆满常住,但我现在听佛说法,用的是“缘心”,也就是攀缘分别的心;我即使得到了这个心,也不敢认为它就是本元心地。佛的回答是著名的“指月”之喻: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唯亡失月轮,亦亡其指。又用“客”与“亭主”作比:客宿旅亭,暂止便去,终不常住;掌亭人都无所去,名为亭主。若真汝心,则无所去,云何离声无分别性?这是本站第三层:缘心是客,刹那迁流,离声无色便无分别;真心的特征是“无还”、“不去”。

阿难随即追问:若我心性各有所还,则妙明元心云何无还?佛于是开示“八还辨见”:讲堂中明还日轮,暗还黑月,通还户牖,拥还墙宇,缘还分别,顽虚还空,郁𡋯还尘,清明还霁。世间一切所有,不出斯类。但汝见八种见精明性,当欲谁还?明暗等种种差别,见无差别;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这一层把“见性”从一切可还的尘相中剥离出来:凡是能还的,都是客;那个还不了的,才是主人,才是你。

本站最后,阿难又问“我虽识此见性无还,云何得知是我真性”。佛没有直接回答“是”,而是带他从见量差别入手:众生洞视不过分寸,菩萨见百千界,如来穷尽微尘国土,而阿难承佛神力见初禅无碍。佛说“且吾与汝观四天王所住宫殿,中间遍览水陆空行,虽有昏明种种形像,无非前尘分别留碍”,要他在此中“分别自他”,抉择“谁是我体,谁为物象”。站末尾停在“极汝见源,从日月宫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遍谛观,虽种种光亦物非汝”,正是要给下一站留下一个未决的问题:既然所见都是物,那能见之性到底如何显发为真实的“我”?下一站要处理的就是这个见性与物象的进一步拣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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