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rma · AI Companion

戒禁取

śīlavrata-parāmarśa

指执著于无益解脱的非理戒律、禁忌或将持戒视为证果升天手段的邪见。

A Contemporary Reading

AI is writing…

Canonical Entry

一、定义与核心要义 「戒禁取」(或称「戒取」)是指修行者执著于无益于解脱的非理戒律与禁忌,或对戒律产生错误的执取与期冀,将其视为证果或升天的手段,从而障碍真实智慧与涅槃的邪见[chunk:2739, 4077, 19201]。在经典中,它被视为修行道路上的重大偏差,不仅无法令人获得解脱,反而会使人「唐自疲劳,不得涅槃」[chunk:4077]。 二、主要阐述 1. 作为修行障碍与潜伏性: 在修行过程中,「戒取」是能作障碍、覆盖、使人盲无目、灭智慧的恶法[chunk:4077]。被其障蔽者,无法观照自利、他利或俱利,亦无法了知他人的心念[chunk:4077]。此外,经典指出「戒取」具有深层的潜伏性。即使是幼小、柔软仰眠的婴儿,心中虽无「戒想」,更谈不上被戒取心所缠绕,但由于其「性使」(即潜伏倾向)的存在,在性质上仍称之为「戒取使」[chunk:4786]。 2. 生起、缠缚与断除机制: 若修行者被戒取所缠,当戒取心生起时,若不能如实知如何舍离(「不知舍如真」),戒取就会愈发炽盛,最终形成牢固的束缚[chunk:4787]。要断除戒取,必须「依道、依迹」[chunk:4787]。修行者若能不为戒取所缠,或在戒取生起时「即知舍如真」,戒取便会随之熄灭[chunk:4788]。 3. 对无益禁忌与外在苦行的批判: 经典对执著于无益解脱之非理禁忌的行径进行了严厉批判。诸如「持僧伽梨(持大衣)」、「无衣(裸形)」、「编发」、「不坐」、「一食」、「常扬水」、「持水」等种种外在的苦行与禁忌,若修行者怀着「我见」去实行,且内心仍存有贪伺、瞋恚、悭嫉、谀谄、无惭无愧及邪见等恶法,这些外在行为便「非是沙门」,亦「非沙门道迹」[chunk:4492]。真正的沙门道迹在于息灭内心的贪瞋等恶法,成就身口意清净与慈悲喜舍之心[chunk:4492]。 4. 持戒的错误期冀与邪不等戒: 修行者若产生「因为持守这些戒律,应当证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的见解,或者认为以此因缘能够获得「胜有」(即受生于人天等善趣之身),这种执著与期冀即是「戒取」的典型表现[chunk:19201]。此外,若持戒时堕于我见、人见、众生见、寿命见、士夫见、断见、常见、邪见、骄慢、贪欲、瞋恚、愚痴,以及堕于三界与「取著分别」之中,这种持戒被称为「邪不等戒」,其本质是随逐恶知识而妄取一切法,无法了知出离与解脱的要处[chunk:19004]。 三、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在不同的经典与译本中,对于这一概念的术语形式和侧重点存在明显差异: 1. 《中阿含经》(阿含部):主要使用「戒取」一词[chunk:2739, 4786],并常与「使」(即「戒取使」)连用以表示其潜伏状态[chunk:4786]。在批判具体外在禁忌时,虽未直接出现「戒取」二字,但通过对「持僧伽梨」、「无衣」、「编发」等无益苦行的批判来展现其内涵[chunk:4492]。 2. 《大宝积经》(宝积部,唐菩提流志译):使用了更为丰富的术语体系。包括「见戒取因」[chunk:19201](指将持守师所制戒视为证果或升天因缘的执取)、「戒见」[chunk:11354](指依于诸蕴而起的关于戒律的邪见),以及「受邪不等戒」[chunk:19004](指堕于我执、分别与烦恼中的持戒行为)。 四、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1. 与「五下分结」的关系:「戒取」在《中阿含经》中被明确归类为「五下分结」之一(其余四者为贪欲、瞋恚、身见、疑)[chunk:2739, 4786]。若能尽除包括「戒取」在内的五下分结,修行者便不会再被其束缚而还生于此世间、入于胎中[chunk:2739]。 2. 与「我见」及其他邪见的关系:若怀着「我见」去实行外在的苦行与禁忌,则非真正的沙门[chunk:4492]。在《大宝积经》中,「戒见」与我见、众生见、命见、数取趣见、有见、乃至佛见、法见、涅槃见等并列,若依诸蕴起此等见,皆被如来判定为「邪见」,因其皆属无智与损害的愚夫分别[chunk:11354]。 3. 与「正平等戒」及「三解脱门」的关系:与「邪不等戒」相对的是「受正平等戒」[chunk:19004]。正平等戒是以「空」、「无相」、「无愿」这三解脱门为平等。若能如实觉知、不分别、不思念,于一切法无有退转,才是真正受持正平等戒。文殊师利菩萨甚至提出「若能不持禁戒,如是則為真實持也」的深层义理,以此彻底破除对禁戒的执著与戏论[chunk:19004]。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1. 《中阿含经》:「戒取者,能作障碍、覆、裹、裹、盲无目、无智、灭慧、分于疲劳、不至涅槃。」[chunk:4077] 2. 《中阿含经》:「若有沙門、梵志持僧伽梨,無衣、編髮、不坐、一食、常揚水、持水……若彼心不淨,有貪伺、瞋恚、慳嫉、諛諂、無慚無愧、邪見者,我說彼非是沙門,亦非沙門道跡。」[chunk:4492] 3. 《大宝积经》:「戒者,師所制戒,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取者,作是見:我持此戒,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或以此因緣得勝有。是名見戒取因。」[chunk:19201] 4. 《大宝积经》:「若依諸蘊起於我見、眾生見、命見、數取趣見、有見、無有見,乃至多聞見、佛見、法見、涅槃見、戒見,如來悉知是為邪見。」[chunk:11354] 5. 《大宝积经》:「若能不持禁戒,如是則為真實持也。何以故?以無持無犯,無有戲論,無有分別,是則名為受持淨戒。」[chunk:19004]

By Sutra

T0026 · 阿含部

在本經(《中阿含經》)中,對於執著於無益解脫之非理戒律與禁忌的邪見,主要使用的術語形式為「戒取」[chunk:2739]。經中圍繞「戒取」的定義、危害、潛伏狀態、斷除機制以及具體表現進行了系統論述: 一、 術語形式與基本定位 經中將該概念稱為「戒取」,並將其明確歸類為「五下分結」之一(其餘四者為貪欲、瞋恚、身見、疑)[chunk:2739, 4786]。郁伽長者指出,若能盡除包括「戒取」在內的五下分結,便不會再被其束縛而還生於此世間、入於胎中 [chunk:2739]。 二、 作為障礙與其潛伏性 1. 障礙智慧與涅槃:經中指出,「戒取」是能作障礙、覆蓋、使人盲無目、滅智慧、令人「唐自疲勞,不得涅槃」的五法之一。被其障礙覆蓋者,無法觀照自利、他利或俱利,亦無法了知他人的心念 [chunk:4077]。 2. 嬰兒時期的隨眠狀態:經中提出一個獨特的視角,即「戒取」具有潛伏性。嬰孩雖然幼小、柔軟仰眠,心中尚「無有戒想」,更談不上被戒取心所纏繞,但由於其「性使」(潛伏傾向)的存在,因此稱之為「戒取使」 [chunk:4786]。 三、 戒取的生起與斷除機制 1. 纏縛與增長:若人被戒取所纏,當戒取心生起時,若「不知捨如真」(不能如實知如何捨離),戒取就會愈發熾盛,最終變得不可制除,形成下分結的束縛 [chunk:4787]。 2. 依道斷除:要斷除戒取,必須「依道、依跡」。修行者若不為戒取所纏,或在戒取纏縛生起時「即知捨如真」,戒取便會隨之熄滅 [chunk:4787, 4788]。 四、 對無益禁忌與外在戒律的具體批判 雖然此處未直接出現「戒取」二字,但經文詳細描繪並批判了執著於無益解脫之非理禁忌的行為。經中指出,諸如「持僧伽梨(持大衣)」、「無衣(裸形)」、「編髮」、「不坐」、「一食」、「常揚水」、「持水」等種種外在的苦行與禁忌,若修行者懷著「我見」去實行,且內心仍存有貪伺、瞋恚、慳嫉、諛諂、無慚無愧及邪見等惡法,那麼這些外在行為便「非是沙門」,亦「非沙門道跡」[chunk:4492]。真正的沙門道跡在於息滅內心的貪瞋等惡法,成就身口意清淨與慈悲喜捨之心,而非執著於上述無益的外在儀軌與禁忌 [chunk:4492]。

T0310 · 寶積部

在《大寶積經》(唐菩提流志譯)中,對於「戒禁取」(執著於無益解脫的非理戒律與禁忌的邪見)這一概念,主要透過「見戒取因」、「戒見」以及「受邪不等戒」等獨特術語進行了深入的論述。 首先,經典明確定義了「見戒取因」的內涵。經中指出,「戒」是指「師所制戒」,具體表現為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等行為;而「取」則是對這些戒律的執取。具體而言,修行者若產生「因為持守這些戒律,應當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的見解,或者認為以此因緣能夠獲得「勝有」(即受生於人天等善趣之身),這種執著與期冀便被定義為「戒取」[chunk:19201]。 其次,經中將依於諸蘊而起的「戒見」歸為邪見。經文指出,如果依著「諸蘊」而生起「戒見」,或者生起我見、眾生見、命見、數取趣見、有見,乃至多聞見、佛見、法見、涅槃見等,如來皆悉知見其為「邪見」。這是因為佛於涅槃並無分別亦無所得,若於涅槃或戒律等法起於分別與有所得,皆屬於無智與損害的愚夫邪見 [chunk:11354]。 再者,經典進一步區分了「受邪不等戒」與「受正平等戒」,以此深化對戒律執著的批判。其一,「受邪不等戒」是指墮於我見、人見、眾生見、壽命見、士夫見、斷見、常見、邪見、憍慢、貪欲、瞋恚、愚癡,以及墮於三界與「取著分別」之中。這種持戒被稱為「邪不等戒」,其本質是墮於一切不善法中、隨逐惡知識而妄取一切法,並且無法了知出離與解脫的要處 [chunk:19004]。其二,「受正平等戒」則相反,是以「空」、「無相」、「無願」這三解脫門為平等。若能如實覺知、不分別、不思念,於一切法無有退轉,才是真正受持正平等戒。文殊師利菩薩甚至提出「若能不持禁戒,如是則為真實持也」的深層義理,以此破除對禁戒的執著與戲論 [chunk:19004]。 綜上所述,《大寶積經》對「戒禁取」的論述,不僅指出了將持戒視為證果或升天手段的「見戒取」心理 [chunk:19201],也將依蘊起見的「戒見」斥為邪見 [chunk:11354],並透過「受邪不等戒」的闡釋,揭示了凡夫因我執與取著分別而持戒的謬誤,引導修行者走向不流於戲論、不流於分別的「正平等戒」與三解脫門 [chunk:19004]。

Rel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