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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的空間·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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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其三按卷內分段(機械)

原文

0154b19下劣增進,於大涅槃,心不迷悶。若諸末世愚鈍眾生,未識禪那,不知說法,樂修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勸令持我佛頂陀羅尼呪。若未能誦,寫於禪堂、或帶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當恭欽十方如來究竟修進最後垂範!」阿難即從坐起,聞佛示誨,頂禮欽奉,憶持無失。於大眾中重復白佛:「如佛所言『五陰相中,五種虛妄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來微細開示。又此五陰為併銷除?為次第盡?如是五重詣何為界?唯願如來發宣大慈,為此大眾清明心目,以為末世一切眾生作將來眼!」佛告阿難:「精真妙明本覺圓淨,非留死生及諸塵垢;乃至虛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覺妙明真精,妄以發生諸器世間。如演若多迷頭認影。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性;迷因緣者,稱為自然。彼虛空性猶實幻生,因緣、自然,皆是眾生妄心計度。阿難!知妄所起,說妄因緣,若妄元無,說妄因緣元無所有,何況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來與汝發明,五陰本因同是妄想。「汝體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則不能來想中傳命。如我先言『心想醋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懸崖不有,醋物未來,汝體必非虛妄通倫,口水如何因談醋出?是故當知汝現色身,名為堅固第一妄想。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澁。由因受生,能動色體。汝今現前順益、違損、二現驅馳,名為虛明第二妄想。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種種取像?心生形取,與念相應,寤即想心,寐為諸夢。則汝想念搖動妄情,名為融通第三妄想。

0154c20化理不住,運運密移,甲長髮生,氣銷容皺,日夜相代曾無覺悟。阿難!此若非汝,云何體遷?如必是真,汝何無覺?則汝諸行念念不停,名為幽隱第四妄想。又汝精明湛不搖處名恒常者,於身不出見、聞、覺、知。若實精真,不容習妄,何因汝等曾於昔年覩一奇物,經歷年歲憶忘俱無;於後忽然覆覩前異,記憶宛然曾不遺失!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熏,有何籌算?阿難當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靜,流急不見,非是無流。若非想元,寧受想習?非汝六根互用合開,此之妄想無時得滅。故汝現在見、聞、覺、知中串習幾,則湛了內罔象虛無,第五顛倒細微精想。「阿難!是五受陰,五妄想成。汝今欲知因界淺深,唯色與空,是色邊際;唯觸及離,是受邊際;唯記與忘,是想邊際;唯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此五陰元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併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詢問?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之中諸修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三界。「阿難!若復有人遍滿十方所有虛空盈滿七寶,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於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緣得福多不?」阿難答言:「虛空無盡,珍寶無邊,昔有眾生施佛七錢,捨身猶獲轉輪王位,況復現前虛空既窮,佛土充遍皆施珍寶?窮劫思議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邊際!」佛告阿難:「諸佛如來語無虛妄,若復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瞬息即經此方他方阿鼻地獄,乃至窮盡十方無間靡不經歷。

0155a22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未學,是人罪障應念銷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如是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阿難!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呪,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佛說此經已,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并初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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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這個詞,你多半在書裡、劇裡見過——菩提樹、菩提心、菩提老祖,聽起來都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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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在聽完佛對修行歧路的詳盡開示後,起身頂禮,說出自己長久以來的困惑:佛說五陰之中,五種虛妄是眾生本有的心想,但平常從未聽佛微細開示過;又問這五陰是一併銷除,還是依次第滅盡,五重界限又在哪裡。這一問,牽出了全經最後一段關於五陰本性、修行次第和末法護持的大法要。

佛的答覆層層展開。先說明本覺妙明真心本來清淨,生死塵垢乃至虛空,都是妄想所生起。就像演若達多迷頭認影,本是自己的頭,卻以為自己丟了頭而狂走;妄想本身沒有根源,眾生卻在這無根的妄想上立出因緣、自然的種種計度。佛因此點明:五陰的根本因由,同是妄想。

隨後佛逐一剖析五陰的妄想性質。色陰:父母因想而生身,心因想而來傳命,心想醋味口中生涎,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據此說色身是堅固第一妄想。受陰:臨高想心能使身體真受酸澀,順益違損的覺受驅馳不停,是虛明第二妄想。想陰:心念能使色身隨念取像,寤時想心,寐時成夢,是融通第三妄想。行陰:化理不住,甲長髮生,氣銷容皺,日夜相代而人無覺,非汝非真之間,是幽隱第四妄想。識陰:湛不搖處看似恆常,實則如急流水,望如恬靜而流急不見,念念受燻,是第五顛倒細微精想。這五重妄想,正是五陰的成因。

佛又解釋五陰的界限:色與空是色陰邊際,觸與離是受陰邊際,記與忘是想陰邊際,滅與生是行陰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陰邊際。五陰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上可以頓時悟解,乘悟並銷;事上不能頓除,須依次第滅盡。佛說這道理之前已經用劫波巾結示過,阿難應當將此妄想根元傳示將來末法修行者,令他們識得虛妄,深自厭離,知有涅槃而不戀三界。

最後佛較量福德:有人遍滿十方虛空盈滿七寶,奉上微塵諸佛,供養承事,所得福德不可思議;但若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重罪,當墮阿鼻地獄,卻能一念將此法門在末劫開示未學,罪障應念銷滅,地獄苦因反成安樂園,所得福德超過前施者百千千萬億倍。能誦此經、持此咒,依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經末,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初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這一站承接上一站所列的修行歧路,將問題收束到五陰妄想的根源上:既然歧路重重、魔事紛擾,病根究竟何在?佛說就在五陰皆是妄想。清楚了這一點,修行者便知著力處:理上頓悟五陰本空,事上一次第銷除。同時佛特意咐囑持咒、誦經、傳示法門,為末法眾生作保障。全經至此圓滿收尾,從阿難啟請大法,到大眾作禮而去,首尾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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