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rma · AI Companion

放逸

pramāda

放逸指修行者因执着自身、贪著五欲或安逸,导致心神放纵、懈怠不精进的心理与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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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义与核心要义 放逸(pramāda)是指修行者因执着自身状态、贪著世俗五欲、财利或安逸,导致心神放纵、懈怠不前、不精勤修禅的心理与行为状态;其对治为“不放逸”(或称“无逸”),即精勤修习以达成解脱。 ### 二、主要阐述 1. 放逸的根源与表现形式 放逸的产生与凡夫对自身状态的执着及对感官欲望的追求密切相关。在《中阿含经》中,世尊指出愚痴凡夫常因“不病”、“少壮”和“寿”而生起“贡高豪贵放逸”,并因欲望而产生愚痴,不修梵行[chunk:3589]。追求眼、耳、鼻、舌、身之“五欲功德”是导致放逸的核心诱因,经中以“猎师饲鹿”为喻,将五欲功德比作“猎师之食”,恶魔王比作“猎师”;沙门和梵志若贪图世间信施与五欲,便会陷入“憍恣放逸”,从而落入魔王的掌控之中[chunk:4443, chunk:4444]。《大宝积经》也指出,放逸常与贪著世俗五欲、财色、名利相伴,如部分比丘“放逸受五欲,耕種行販賣”,使其与世俗白衣无异[chunk:18109]。 在《杂阿含经》中,放逸多因贪著乐境、财利或安逸而起。例如,三十三天因“多著放逸乐”而易产生放逸,或忆先事,或时不忆,甚至对新成的堂观极自放逸[chunk:6412]。在人间,人们得到“胜妙财利”后,也极易生起放逸,增其贪著,起诸邪行[chunk:14484]。此外,贪图安逸、懈怠不前也是放逸的表现,如未来世的比丘“恣乐无事,手足柔软,缯纊为枕,四体安卧,日出不起”,这种状态即是“放逸而住”[chunk:15838]。经中还提到“爱念而放逸,逍遥青树间”[chunk:19520]、“迷醉放逸心”[chunk:10644]以及“起家放逸”[chunk:19216]等心境的放纵。 值得注意的是,《杂阿含经》对圣弟子的“放逸”作出了严格的定义:若圣弟子虽然成就了对佛、法、僧的不坏净及圣戒,但“不上求”,不于空闲林中或露地坐、昼夜禅思,不精勤修习,导致欢喜不生、身不猗息、苦觉生、心不得定,这就称为“放逸”[chunk:7950]。而对于“五根”或“四不坏净”一切时都不成就者,则属于“凡夫数”,不属于圣弟子讨论放逸与否的范畴[chunk:7950, chunk:7951]。 此外,《大宝积经》特别针对出家修行者,提出了“四种放逸”:一是自恃博学多闻而产生放逸的“多闻放逸”;二是因获得世俗利养而产生放逸的“利养放逸”;三是依恃亲友的势力或关系而产生放逸的“亲友放逸”;四是自恃修持头陀苦行,从而自高自大、毁谤他人的“头陀放逸”[chunk:18420]。 2. 放逸的严重危害与恶果 放逸是修行的大敌,会导致严重的世间与出世间恶果。 首先,放逸会招致痛苦与恶报。《中阿含经》通过阎王审判的寓言展现了放逸的后果。阎王派遣“天使”(生、老、病、死)来警示世人,而放逸者在见到这些变化后,却未能警醒并思惟修妙身、口、意业,因而被称为“放逸人”[chunk:2893, chunk:2894]。这类人最终“了败坏,长衰永失”,必须自受恶报。偈颂亦警示,被天使诃责却仍旧放逸者,将被“弊欲所覆”,长夜忧戚[chunk:2901]。《杂阿含经》亦指出,因财放逸、起贪著邪行者是愚痴人,长夜当得不饶益苦[chunk:14484],缘于放逸当受大苦报[chunk:14485]。《大宝积经》则警告,若贪图放逸,不仅无法度脱众生,还会使人堕入恶道或地狱[chunk:18221, chunk:19482, chunk:18420]。 其次,放逸会使修行者被魔或怨家得便。在《杂阿含经》中,放逸而住会导致怨家或恶魔波旬伺得其便,随魔自在[chunk:15838, chunk:18451, chunk:19216]。 最后,放逸会障碍智慧与解脱。在《大宝积经》中,放逸是菩萨的“四系缚”之一,如“不守自心智慧未成而行放逸”[chunk:18226]以及“乐入白衣家,常怀于放逸,暗钝无智慧”[chunk:18227],会使修行者如同大象陷入深泥般无法自拔。在《杂阿含经》中,处林而放逸者,不能调伏其心,不得三昧定,因而不能度过死魔军的彼岸[chunk:10048, chunk:18022]。 3. 不放逸的修行功德与对治力量 与放逸相对,“不放逸”具有无上的功德,是熄灭烦恼、达成解脱的关键。 在《中阿含经》中,世尊以钻木取火为喻,指出自己所得之火即是“不放逸”,它能够彻底熄灭“放逸及贡高慢”[chunk:4041]。在具体的修行指导中,世尊对不同阶段的比丘提出了不同要求:对于已证得“俱解脱”和“慧解脱”的比丘,因其已断尽诸漏,本已行无放逸,故无需再特别强调[chunk:4625];而对于“身证”、“见到”、“信解脱”、“法行”和“信行”这五类尚未究竟解脱的比丘,世尊则极力劝勉他们必须“行无放逸”,因为这些比丘若能坚持不放逸,便能亲近善知识、随顺修行,最终实现诸漏已尽,于现法中自知自作证[chunk:4625, chunk:4626]。 在《杂阿含经》中,若圣弟子在成就四不坏净的基础上,“其心不起知足想”,在空闲林中、树下露地,昼夜禅思,精勤方便,生起胜妙出离随喜,最终心得到安定,则称为“不放逸”[chunk:7950, chunk:7951]。不放逸的功德包括:防范恶魔与怨家,使其不得其便[chunk:15838];证得解脱,修禅不放逸能“逮得证诸漏”[chunk:14925]、“疾得尽诸漏”[chunk:17927];获得现法与后世之利[chunk:14999];达到调伏与寂止,身口心离恶[chunk:8430]。即使圣弟子有所放逸,但因其已得决定,最终仍能“决定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来,作苦边”[chunk:5421]。 在《大宝积经》中,业无放逸天子以偈颂赞叹道:“现前无放逸,佛修成菩提,导师于正法,无逸到彼岸。”[chunk:17111] 这表明不放逸是诸佛成就菩提、到达涅槃彼岸的必经之路。同时,不放逸能够促进一切助道法的生长,从而利益群生并实现自身的解脱[chunk:17115]。因此,修行者应当在出家修持梵行、安住“八妙道”时,“弃捐诸放逸,于不放逸恒修学”[chunk:15934],在面对世俗的王位、富乐与五欲时,坚决拒绝,因为真正的菩提不在于欲乐,而在于寂静处[chunk:18246]。修行者应当“谨慎莫放逸”,也“莫随顺放逸者”,应当“常自调顺不放逸”,如此才能不久成佛[chunk:18238]。 ### 三、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在不同部类及译本中,关于“放逸”与“不放逸”的用词 and 表述存在以下差异: 1. 不放逸的异称:在《大宝积经》(唐菩提流志译)中,“不放逸”有时被表述为“无逸”,如偈颂中的“导师于正法,无逸到彼岸”[chunk:17111]。而在《中阿含经》与《杂阿含经》中,则普遍使用“不放逸”或“不放逸住”[chunk:4041, chunk:15838]。 2. 放逸的特定复合词: - 《中阿含经》中出现了“贡高豪贵放逸”[chunk:3589]、“憍恣放逸”[chunk:4443]、“行无放逸”[chunk:4625]等表述。 - 《杂阿含经》中使用了“不放逸住”[chunk:15838]、“放逸而住”[chunk:15838]、“起家放逸”[chunk:19216]、“迷醉放逸心”[chunk:10644]等特定表述。此外,该经还以“放荡”与“禅思”相对,如“远离于放荡,日夜常思禅”[chunk:18941, chunk:18943],其“放荡”在语境中与“放逸”含义相通。 - 《大宝积经》中则提出了特定的“四种放逸”,即“多闻放逸”、“利养放逸”、“亲友放逸”和“头陀放逸”[chunk:18420]。 ### 四、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1. 与“五欲功德”的关系:五欲功德是导致放逸的核心诱因。《中阿含经》将其比作“猎师之食”,指出贪图五欲会导致“憍恣放逸”并落入魔掌[chunk:4443, chunk:4444];《大宝积经》亦指出“放逸受五欲”会使修行者与世俗无异[chunk:18109]。 2. 与“四不坏净”及“五根”的关系:《杂阿含经》指出,放逸与不放逸的讨论仅限于成就四不坏净的圣弟子;若对“五根”或“四不坏净”一切时都不成就者,则属于“凡夫数”,不属于讨论范畴[chunk:7950, chunk:7951]。 3. 与“贡高我慢”的关系:放逸常与贡高我慢相伴生起。《中阿含经》中,因不病、少壮、寿而生起“贡高豪贵放逸”[chunk:3589];而“不放逸”之火则能熄灭“放逸及贡高慢”[chunk:4041]。 4. 与“禅思”的关系:在《杂阿含经》中,“放荡”与“禅思”相对[chunk:18941, chunk:18943];圣弟子若不精勤修习、不昼夜禅思即是放逸[chunk:7950]。 ###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1. 《中阿含经》:“愚癡凡夫因不病、少壯、壽,生貢高豪貴放逸,因欲生愚癡,不修梵行。”[chunk:3589] 2. 《中阿含经》:“我所得火者,謂不放逸也。此不放逸火能滅放逸及貢高慢。”[chunk:4041] 3. 《杂阿含经》:“若聖弟子成就於佛不壞淨,不上求,不於空閒林中、若露地坐,晝夜禪思,精勤方便……是名放逸。”[chunk:7950] 4. 《大宝积经》:“多聞放逸、利養放逸、親友放逸、頭陀放逸……具此四法墮於地獄。”[chunk:18420] 5. 《大宝积经》:“現前無放逸,佛修成菩提,導師於正法,無逸到彼岸。”[chunk:17111]

By Sutra

T0026 · 阿含部

《中阿含经》(T0026)中对“放逸”这一概念进行了多角度的深刻论述,主要涉及放逸的根源、表现、恶果,以及如何通过“不放逸”进行对治和修行。 首先,经文揭示了放逸的根源与表现。放逸往往与凡夫对自身状态的执着及对感官欲望的追求密切相关。世尊指出,愚痴凡夫常因“不病”、“少壮”和“寿”而生起“贡高豪贵放逸”,并因欲望而产生愚痴,不修梵行[chunk:3589]。此外,追求眼、耳、鼻、舌、身之“五欲功德”是导致放逸的核心诱因。经中以“猎师饲鹿”为喻,将五欲功德比作“猎师之食”,恶魔王比作“猎师”;沙门和梵志若贪图世间信施与五欲,便会陷入“憍恣放逸”,从而落入魔王的掌控之中,无法解脱[chunk:4443, chunk:4444]。 其次,经文通过阎王审判的寓言,展现了放逸的严重后果与警示。阎王在审判罪人时,指出放逸之人不孝父母、不敬沙门梵志、不作福业。阎王曾派遣“天使”(包括象征“生”的婴儿、象征“老”的老人、象征“病”的病人以及象征“死”的死尸)来警示世人[chunk:2893, chunk:2894]。然而,放逸者在见到这些生老病死的变化后,却未能警醒并思惟“我亦有此法,应修妙身、口、意业”,因而被称为“放逸人”[chunk:2893, chunk:2894]。这类人最终“了败坏,长衰永失”,必须自受恶报。偈颂亦警示,被天使诃责却仍旧放逸者,将被“弊欲所覆”,长夜忧戚[chunk:2901]。 最后,经文论述了“不放逸”的对治力量与修行要求。世尊以钻木取火为喻,指出自己所得之火即是“不放逸”,它能够彻底熄灭“放逸及贡高慢”[chunk:4041]。在具体的修行指导中,世尊并非对所有比丘都一概而论地要求“行无放逸”:对于已证得“俱解脱”和“慧解脱”的比丘,因其已断尽诸漏,本已行无放逸,故无需再特别强调[chunk:4625];而对于“身证”、“见到”、“信解脱”、“法行”和“信行”这五类尚未究竟解脱的比丘,世尊则极力劝勉他们必须“行无放逸”,因为这些比丘若能坚持不放逸,便能亲近善知识、随顺修行,最终实现诸漏已尽,于现法中自知自作证,或至少证得阿那含果[chunk:4625, chunk:4626]。 综上所述,本经将“放逸”视为因执着少壮、健康、寿命及贪图五欲而产生的放纵状态,其果报是堕落与受苦;而“不放逸”则是熄灭贡高我慢、脱离魔境、最终达成漏尽解脱的关键修行路径。

T0099 · 阿含部

在《T0099》中,“放逸”与“不放逸”是一对核心的修行概念,涉及圣弟子的禅修实践、凡圣的区别以及世间与出世间的利害得失。首先,该经对圣弟子的“放逸”与“不放逸”作出了严格的定义。佛陀指出,若圣弟子虽然成就了对佛、法、僧的不坏净及圣戒,但“不上求”,不在空闲林中或露地坐、昼夜禅思,不精勤修习,导致欢喜不生、身不猗息、苦觉生、心不得定,这就称为“放逸”[chunk:7950]。相反,若圣弟子在成就四不坏净的基础上,“其心不起知足想”,在空闲林中、树下露地,昼夜禅思,精勤方便,生起胜妙出离随喜,最终心得到安定,则称为“不放逸”[chunk:7950, chunk:7951]。值得注意的是,若对于“五根”或“四不坏净”一切时都不成就者,则属于“凡夫数”或“外凡夫数”,不属于圣弟子讨论放逸与否的范畴[chunk:7950, chunk:7951]。其次,经中论述了放逸的起因与表现形式。放逸多因贪著乐境、财利或安逸而起。例如,三十三天因“多著放逸乐”,容易产生放逸,或忆先事,或时不忆,甚至对新成的堂观极自放逸、着界神住[chunk:6412]。在人间,人们得到“胜妙财利”后,也极易生起放逸,增其贪著,起诸邪行[chunk:14484]。此外,贪图安逸、懈怠不前也是放逸的表现,如未来世的离车子或比丘“恣乐无事,手足柔软,缯纊为枕,四体安卧,日出不起”,这种状态即是“放逸而住”[chunk:15838]。经中还提到“爱念而放逸,逍遥青树间”[chunk:19520]、“迷醉放逸心”[chunk:10644]以及“起家放逸”[chunk:19216]等心境的放纵。再者,经中详细阐明了放逸的危害与不放逸的功德。放逸的危害在于:第一,招致痛苦与恶报,因财放逸、起贪著邪行者是愚痴人,长夜当得不饶益苦[chunk:14484],缘于放逸当受大苦报[chunk:14485];第二,被魔或怨家得便,放逸而住会导致怨家(如阿闍世王)或恶魔波旬伺得其便,随魔自在[chunk:15838, chunk:18451, chunk:19216];第三,无法度脱生死,处林而放逸者,不能调伏其心,不得三昧定,因而不能度过死魔军的彼岸[chunk:10048, chunk:18022]。相反,不放逸具有极大的功德:第一,防范恶魔与怨家,常自儆策、不放逸住,能使魔王波旬或怨家不得其便[chunk:15838];第二,证得解脱,修禅不放逸,能“逮得证诸漏”[chunk:14925]、“疾得尽诸漏”[chunk:17927];第三,获得现法与后世之利,不放逸具足能摄持“现法利”与“后世利”二义[chunk:14999];第四,达到调伏与寂止,身口心离恶,善摄于住处,不令放逸,即是随顺调伏及寂止[chunk:8430]。即使圣弟子有所放逸,但因其已得决定,最终仍能“决定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来,作苦边”[chunk:5421]。最后,在术语形式上,该经除了使用“放逸”与“不放逸”外,还使用了“不放逸住”[chunk:15838]、“放逸而住”[chunk:15838]、“起家放逸”[chunk:19216]、“迷醉放逸心”[chunk:10644]等特定表述。此外,经中还以“放荡”与“禅思”相对,如“远离于放荡,日夜常思禅”[chunk:18941, chunk:18943],其含义与放逸、不放逸相通。

T0310 · 寶積部

在《大寶積經》(唐菩提流志譯,即《T0310》)中,“放逸”被视为修行的大敌,是障碍解脱、导致堕落的根本原因,而“不放逸”(或称“無逸”)则是成就菩提、度化众生的关键。 首先,经文揭示了放逸的本质及其危害。放逸常与贪著世俗五欲、财色、名利相伴。经中批评部分比丘“放逸受五欲,耕種行販賣”,使其与世俗白衣无异 [chunk:18109]。放逸不仅使人失去智慧,更是菩萨的“四繫縛”之一。经中指出,“不守自心智慧未成而行放逸”是菩萨的系缚 [chunk:18226];“樂入白衣家,常懷於放逸,暗鈍無智慧”同样属于系缚,会使修行者如同大象陷入深泥般无法自拔 [chunk:18227]。此外,放逸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若贪图放逸,不仅无法度脱众生,还会使人堕入恶道 [chunk:18221, chunk:19482]。 其次,经中特别针对出家修行者,提出了“四種放逸”,并警告具此四种放逸者将堕于地狱: 1. 多聞放逸:自恃博学多闻而产生放逸。 2. 利養放逸:因获得世俗利养而产生放逸。 3. 親友放逸:依恃亲友的势力或关系而产生放逸。 4. 頭陀放逸:自恃修持头陀苦行,从而自高自大、毁谤他人 [chunk:18420]。 这四种放逸展示了修行者在取得一定修行或世俗资粮后,容易产生的骄傲与懈怠。 与放逸相对,“不放逸”具有无上的功德。业无放逸天子以偈颂赞叹道:“現前無放逸,佛修成菩提,導師於正法,無逸到彼岸。” [chunk:17111] 这表明不放逸是诸佛成就菩提、到达涅槃彼岸的必经之路。同时,“會於無放逸,助道得生長,以此濟群生,佛亦自解脫。” [chunk:17115] 不放逸能够促进一切助道法的生长,从而利益群生并实现自身的解脱。 因此,经中极力劝诫修行者舍离放逸。在出家修持梵行、安住“八妙道”时,应当“棄捐諸放逸,於不放逸恒修學” [chunk:15934]。修行者应当认识到“諸佛興出甚難值”,既然得到了“善趣身”,就应“捨放逸求解脫” [chunk:18221, chunk:19482]。在面对世俗的王位、富乐与五欲时,求菩提者应当坚决拒绝,因为“若受放逸貪王位,億數王位我不欲”,真正的菩提不在于欲乐,而在于寂静处 [chunk:18246]。经中还强调,不仅自己要“謹慎莫放逸”,也“莫隨順放逸者”,应当“常自調順不放逸”,如此才能不久成佛 [chunk:18238]。 综上所述,《T0310》通过对放逸危害的剖析、对出家“四放逸”的警示,以及对“不放逸”功德的赞叹,系统地阐述了舍离放逸、恒修不放逸对于求取无上菩提的决定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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