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自性

trisvabhāva

大乘佛教中关于事物三种存在状态（遍计所执、依他起、圆成实）的核心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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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义与核心要义三自性（trisvabhāva）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法理，指众生及诸法在不同认知与存在状态下的三种自性。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中，佛陀明确指出菩萨摩诃萨应当善于了知三自性之理[chunk:8185]。在《大乘密严经》中，三自性亦被视为菩萨转依、证入佛地及自觉圣智所必须了知的核心法门[chunk:10907, chunk:11040, chunk:11053]。 ### 二、主要阐述 1. 妄想自性（遍计所执性/遍计性）： - 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中，此自性被称为“妄想自性”。经中指出“妄想自性从相生”，它是基于缘起自性的事相与行显现而产生计著[chunk:8185]。如来、应供、等正觉将其建立为两种：一是“名相计著相”，指对内外法的计著；二是“事相计著相”，指对内外法之自相与共相的计著[chunk:8185]。经中以“虚空兔角”及“槃大子”为喻，说明妄想自性是“无而有言说”的虚妄之物；凡夫愚痴，在因缘和合的法上生起妄想，不能如实了知，因而轮回于三界之中[chunk:8403]。 - 在《大乘密严经》中，此自性被称为“遍计性”。该经从四个维度对其进行了定义：其一，诸法本不生灭、不断不常、不一不异、不来不去，而众生于中“妄立种种名”[chunk:11040]；其二，诸法犹如梦幻、乾城、阳焰、水中月、火轮、云雷等，众生于此幻相中“妄所取”[chunk:11040]；其三，通过彼彼名言去诠释彼彼诸法，但在彼法中实际上不可得[chunk:11040]；其四，一切世间法不离名色，若离能诠则所诠不可得，指出“如是遍计性，我说为世间”[chunk:11040]。 2. 缘起自性（依他起性/依他性）：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对缘起自性的定义极为简练，即“若依若缘生，是名缘起”，指依待其他因缘而生起的现象[chunk:8185]。 - 《大乘密严经》则指出一切有情及诸法皆是依众缘和合而起。经中列举了多种现象进行说明，如眼根与色境等为缘因三和合而起、声音依桴鼓撞击而发出、萌芽从地中种子而生长，乃至宫殿与瓶衣等器物，皆是无依而由众缘起，这些悉属于依他性[chunk:11040]。 3. 成自性（圆成实性/具实）：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称之为“成自性”，指“离名相、事相妄想”的状态，是“圣智所得”以及“自觉圣智趣所行境界”，并明确指出其即是“如来藏心”[chunk:8185]。 - 《大乘密严经》称之为“具实”（或“名具实”），将其界定为“无漏”之法，其真实之义不可舍弃，且属于“自觉圣智境”[chunk:11040]。 ### 三、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在不同经典及译本中，三自性及相关概念的术语表述存在明显差异： 1. 第一自性：《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劉宋求那跋陀羅譯）译为“妄想自性”[chunk:8185]；《大乘密嚴經》（唐不空譯）译为“遍計性”[chunk:11040]。 2. 第二自性：《楞伽阿跋多羅寶經》译为“緣起自性”[chunk:8185]；《大乘密嚴經》译为“依他性”[chunk:11040]。 3. 第三自性：《楞伽阿跋多羅寶經》译为“成自性”[chunk:8185]；《大乘密嚴經》译为“具實”或“名具實”[chunk:11040]。 4. 心识术语：《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使用了“藏識”与“轉識”等词[chunk:8158]；《大乘密嚴經》则使用“藏識”与“賴耶”等词汇来指代阿赖耶识[chunk:11040]。 ### 四、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1. 五法、八识、二无我：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将“五法三自性”与“八种识”、“二种无有我”并提，指出这些概念共同摄受了摩诃衍（大乘）[chunk:8705]。 - 《大乘密严经》同样将三自性与五法、八识、二无我并提。经中指出，菩萨了知这些法门能得如幻定，获得随意所成身与自在神通，入于佛地中，永离变易而寂然常住[chunk:10907]。转依之后，能见法无我，成就诸明，通达五法、三自性及八种识[chunk:11040]。金刚藏菩萨亦强调，开示八种识差别、三自性不同、五法二无我等微妙法门，能令修行者见此法清净如真金[chunk:11053]。 2. 五法与三自性的对应：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指出，“名、相、虚妄想”对应于“自性二种相”（即妄想自性与缘起自性），而“正智”与“如如”则对应于“成相”（即成自性）[chunk:8705]。 3. 与七种性自性的关系：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中除了“三自性”外，还提到了“七种性自性”（包括集性自性、性自性、相性自性、大种性自性、因性自性、缘性自性、成性自性）[chunk:8158]。 4. 与藏识、转识的关系： -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探讨了藏识真相与转识的异同关系，指出非自真相识灭，而是业相灭[chunk:8158]。 ###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1.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妄想自性從相生……若依若緣生，是名緣起……離名相、事相妄想，聖智所得及自覺聖智趣所行境界，是名成自性。”[chunk:8185] 2. 《大乘密嚴經》：“如是遍計性，我說為世間”[chunk:11040]；“眼色等為緣，而生於眼識……如是等諸法，皆依眾緣起”[chunk:11040]。

各经小结

T0670 · 經集部

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劉宋求那跋陀羅譯，T0670）中，佛陀明確指出菩薩摩訶薩應當善於了知「三自性」之理[chunk:8185]。該經對「三自性」的獨特術語表述、核心定義及相關關聯論述如下：一、妄想自性（即遍計所執性）：經中指出「妄想自性從相生」[chunk:8185]。它是基於緣起自性的事相與行顯現，而產生計著。如來、應供、等正覺將其建立為兩種妄想自性：一是「名相計著相」，指對內外法的計著；二是「事相計著相」，指對內外法之自相與共相的計著[chunk:8185]。經中以「虛空兔角」及「槃大子」為喻，說明妄想自性是「無而有言說」的虛妄之物；凡夫愚癡，在因緣和合的法上生起妄想，不能如實了知，因而輪迴於三界之中[chunk:8403]。二、緣起自性（即依他起性）：經中對此自性的定義極為簡練，即「若依若緣生，是名緣起」[chunk:8185]，指依待其他因緣而生起的現象。三、成自性（即圓成實性）：指「離名相、事相妄想」的狀態，是「聖智所得」以及「自覺聖智趣所行境界」，經中明確指出其即是「如來藏心」[chunk:8185]。此外，本經在論述三自性時，展現了與其他概念的獨特關聯與術語使用：1. 經中將「五法三自性」與「八種識」、「二種無有我」並提，指出這些概念共同攝受了摩訶衍（大乘）[chunk:8705]。2. 在五法與三自性的對應上，經中指出「名、相、虛妄想」對應於「自性二種相」（即妄想自性與緣起自性），而「正智」與「如如」則對應於「成相」（即成自性）[chunk:8705]。3. 關於「自性」一詞，經中除了「三自性」外，還提到了「七種性自性」（包括集性自性、性自性、相性自性、大種性自性、因性自性、緣性自性、成性自性）[chunk:8158]。4. 在心識術語方面，本經使用了「藏識」與「轉識」等詞，並探討了藏識真相與轉識的異同關係，指出非自真相識滅，而是業相滅[chunk:8158]。

T0682 · 經集部

在《大乘密嚴經》（唐不空譯）中，「三自性」是與「五法」、「八識」（或「八種識」）、「二無我」並提的核心修行法門，為菩薩轉依、證入佛地及自覺聖智所必了知的法理[chunk:10907, chunk:11040, chunk:11053]。在本經的譯語中，對三自性及相關概念有其獨特的術語表達： 1. 將「遍計所執性」稱為「遍計性」[chunk:11040]； 2. 將「依他起性」稱為「依他性」[chunk:11040]； 3. 將「圓成實性」稱為「具實」（或「名具實」）[chunk:11040]； 4. 在論及與三自性密切相關的八識時，本經使用了「藏識」與「賴耶」等詞彙來指代阿賴耶識[chunk:11040]。經中對三自性的具體內涵進行了如下闡釋：首先，關於「遍計性」，本經從多個側面進行了定義：其一，諸法本不生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去，而眾生於中「妄立種種名」，此即遍計性[chunk:11040]；其二，諸法猶如夢幻、乾城、陽焰、水中月、火輪、雲雷等，眾生於此幻相中「妄所取」，此即遍計性[chunk:11040]；其三，通過彼彼名言去詮釋彼彼諸法，但在彼法中實際上不可得，此即遍計性[chunk:11040]；其四，一切世間法不離名色，若離能詮則所詮不可得，本經指出「如是遍計性，我說為世間」[chunk:11040]。其次，關於「依他性」，本經指出一切有情及諸法皆是依眾緣和合而起。經中列舉了多種現象作為說明，如眼根與色境等為緣因三和合而起、聲音依桴鼓撞擊而發出、萌芽從地中種子而生長，乃至宮殿與瓶衣等器物，皆是無依而由眾緣起，這些悉屬於依他性[chunk:11040]。再者，關於「具實」（圓成實性），本經將其界定為「無漏」之法，其真實之義不可捨棄，且屬於「自覺聖智境」[chunk:11040]。在修行實踐上，了知三自性是菩薩進修的重要資糧。菩薩了知五法、三自性、八識與二無我，能得如幻定，獲得隨意所成身與自在神通，入於佛地中，永離變易而寂然常住[chunk:10907]。修行者在轉依之後，能見法無我，成就諸明，通達五法、三自性及八種識[chunk:11040]。金剛藏菩薩亦強調，開示八種識差別、三自性不同、五法二無我等微妙法門，能令修行者見此法清淨如真金[chunk:11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