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 · AI 解读

遠離

viveka

远离指修行者在身心两个层面上断除世俗喧嚣与烦恼染污,趋向寂灭的清净修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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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条目

### 一、 定义与核心要义 “远离”(梵语:viveka)是指修行者在身心两个层面上断除世俗喧嚣与烦恼染污的清净修行状态。它不仅指物理空间上的独处与避开人群,更指内心断除五欲、降伏贪嗔痴等烦恼、趋向寂灭的清净状态。 在《中阿含经》中,“远离”被视为关乎身心清净、断除烦杂并最终趋向解脱的核心修行概念,其修行状态被称为“遠離”或“遠離法定”[chunk:2516]。经中明确指出“道從遠離,非樂聚會”[chunk:3176],并提出“二遠離”的概念,即“身及心俱遠離”[chunk:3176][chunk:4000],强调不仅是身体上的独处,更是心灵上的清净。 而在《杂阿含经》中,真正的远离被阐释为“实义存于心,寂灭而不乱”[chunk:6516, 6518]。修行者通过“一心独静思,服食妙禅乐”来远离世间的伴党[chunk:6516, 6518]。在物理空间上,比丘尼们将“安陀林”等坐禅之所称为“远离处”[chunk:13099, 13130],而修行者也应当“处处修远离,犹如野禽兽,随所乐而游”[chunk:19016]。然而,外在的闲静必须与内在的离欲相统一,若身在空闲林却“放心随外缘,乱想而流驰”,则失去了远离的实意[chunk:19032]。 ### 二、 主要阐述 两部经典从外在环境、内在心境、生活行为、修持目的以及修持的难易与误区等多个维度,对“远离”进行了详尽的阐述。 1. 外在环境的远离 修行者通常选择特定的物理环境来实践远离。在《中阿含经》中,这种环境被多次描述为“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chunk:3485][chunk:3786][chunk:4562][chunk:4563]。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修行者得以“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chunk:3628]。在《杂阿含经》中,修行者同样需要寻找“远离处”(如安陀林等坐禅之所)[chunk:13099, 13130],并应当“处处修远离,犹如野禽兽,随所乐而游”[chunk:19016]。 2. 内在心境与行为的远离 外在的远离必须与内在的远离相结合。根据《中阿含经》,“遠離法定”是指多闻圣弟子通过“離殺斷殺”等断除十恶业道、忆念十善业道,内心生起欢悦、喜、身乐,最终得一心并与慈心相应,不与众生共诤,从而在现法中断除疑惑、得升进与安乐居[chunk:2516]。远离还体现在对世俗欲望和染污的断除。如比丘因不取残余食而得少欲知足,进而“得遠離”[chunk:3350];此外,还包括远离非梵行、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治生、受蓄财物、饮酒等各种世俗行为[chunk:4014]。在《杂阿含经》中,也强调修行者需“远离于害生,不与不取……为远于放荡”[chunk:18941]。根据《杂阿含经》,舍利弗指出,比丘在林野树下修行时,必须内自观察思惟心中是否有欲想。若在面对境界或净相时生起爱欲,就如同逆水行舟,稍有疲怠便会退转,这被称为“违于远离”;反之,若能一面对净相便立刻顺趣远离(如鸟羽入火即卷缩),则能得法寂静,实现对五欲功德的离欲解脱[chunk:6374]。修行者必须调伏乐世之心,以正念清除贪、瞋、痴等内心的“尘垢”,方能执受安乐[chunk:19032]。 3. 修持的目的、误区与难易 《中阿含经》强调,真正的“樂於遠離”绝非为了“貪利稱譽求供養”,而是以“欲盡、恚盡、癡盡”为根本目的[chunk:3628]。在法、律的传承中,若尊师乐住远离,弟子(上、中、下弟子)亦乐住远离、学舍离,则该法、律能饶益多人;反之,若弟子不乐住远离,则有“不學捨離”等三事可毁,法、律亦不饶益多人[chunk:3350][chunk:3351]。修行者应当“為遠離、依遠離、住遠離”而成就善语恭顺[chunk:4596]。修行者若在无事处学远离,却因弟子多集会或产生骄慢而“功高還家”(重回俗世),则会退转为“煩師”、“煩弟子”或“煩梵行”,成为恶不善法与苦报之因[chunk:4562][chunk:4563]。相比之下,如来住于远离,一者是为了“自現法樂居”,二者则是为了“慈愍後生人”,令后世修行者有所效法[chunk:4562][chunk:4563]。 在《杂阿含经》中,佛陀指出,如来所证得的“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乐”是不求而得、不苦而得的;而那些饱食终日、仰腹而卧、群聚嬉戏的比丘,则无法获得这种远离之乐[chunk:15670, 15671]。对于多闻圣弟子而言,其心长夜“临趣、流注、浚输,向于远离”,这种向道之势是不可退减的[chunk:11237]。而在世俗环境中,“富贵修远离”被列为世间最难行持的四法之一[chunk:18142]。 ### 三、 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在不同的经典和译本中,对于“远离”及相关概念的表述存在独特的译词特征: 1. 远离的修行状态:《中阿含经》中,将远离的修行状态称为“遠離”或“遠離法定”[chunk:2516],并提出了“二遠離”的概念,即“身及心俱遠離”[chunk:3176][chunk:4000]。而《杂阿含经》中,则常用“远离处”来指代物理上的坐禅之所(如安陀林)[chunk:13099, 13130]。 2. 心向远离的形容:《杂阿含经》中具有独特的译词特征,常用“临趣、流注、浚输”等词汇,生动地形容多闻圣弟子之心自然而然、不可阻挡地倾向于远离的状态[chunk:6374, 11237]。 3. 观察对象的称呼:《杂阿含经》中以“五受阴”称呼通常所说的“五蕴”,并强调通过观察“五受阴”的生灭以及“六触入处”的集灭来精勤远离[chunk:15671]。 4. 烦恼的特定称呼:《杂阿含经》中将贪、瞋、痴等烦恼特定地称为“尘垢”(并明确指出“非世间尘土”),以此作为正念远离的对象[chunk:19032]。 ### 四、 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远离”在修行体系中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多个核心佛教概念密切相关: 1. 与“大人八念”的关系:在《中阿含经》中,“远离”是“大人八念”之一,明确指出“道從遠離,非樂聚會,非住聚會,非合聚會得”[chunk:3176]。 2. 与“少欲知足”的关系:比丘因不取残余食而得少欲知足,进而“得遠離”[chunk:3350]。 3. 与“十善业道/十恶业道”的关系:通过“離殺斷殺”等断除十恶业道、忆念十善业道,内心生起欢悦、喜、身乐,最终得一心并与慈心相应,不与众生共诤,从而在现法中断除疑惑、得升进与安乐居,此即“遠離法定”[chunk:2516]。 4. 与“五受阴/六触入处”的关系:在《杂阿含经》中,修行者应当“于五受阴观察生灭,于六触入处观察集灭”,以此作为依止,从而“乐于远离,精勤远离”,厌离群聚之乐[chunk:15671]。 5. 与“出要、寂灭、等正觉乐”的关系:在《杂阿含经》中,如来所证得的“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乐”是殊胜的境界,与饱食终日、群聚嬉戏的懈怠状态形成鲜明对比[chunk:15670, 15671]。 ### 五、 代表性原文引用 * 《中阿含经》: * “道從遠離,非樂聚會,非住聚會,非合聚會得”[chunk:3176] * “身及心俱遠離”[chunk:3176][chunk:4000] * “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chunk:3485][chunk:3786][chunk:4562][chunk:4563] *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chunk:3628] * “為遠離、依遠離、住遠離”[chunk:4596] * 《杂阿含经》: * “实义存于心,寂灭而不乱”[chunk:6516, 6518] * “一心独静思,服食妙禅乐”[chunk:6516, 6518] * “处处修远离,犹如野禽兽,随所乐而游”[chunk:19016] * “临趣、流注、浚输,向于远离”[chunk:6374, 11237] * “精勤弃闇冥,守护于远离”[chunk:18559, 18563]

各经小结

T0026 · 阿含部

在这部经典中,“远离”是一个关乎身心清净、断除烦杂并最终趋向解脱的核心修行概念。经中对“远离”的论述涵盖了其定义、具体实践、修持目的以及在师徒传承与僧团生活中的应用。一、远离的核心定义与术语形式:经中将远离的修行状态称为“遠離”或“遠離法定”[chunk:2516]。在“大人八念”中,明确指出“道從遠離,非樂聚會,非住聚會,非合聚會得”[chunk:3176]。对于远离的实质,经中提出了“二遠離”的概念,即“身及心俱遠離”[chunk:3176][chunk:4000],强调不仅是身体上的独处,更是心灵上的清净。二、远离的具体实践与表现:1. 外在环境的远离:修行者通常选择特定的物理环境来实践远离,经中多次描述为“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chunk:3485][chunk:3786][chunk:4562][chunk:4563]。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修行者得以“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chunk:3628]。2. 内在心境的远离(远离法定):佛陀阐释“遠離法定”时指出,多闻圣弟子通过“離殺斷殺”等断除十恶业道、忆念十善业道,内心生起欢悦、喜、身乐,最终得一心并与慈心相应,不与众生共诤,从而在现法中断除疑惑、得升进与安乐居[chunk:2516]。3. 生活与行为的远离:远离还体现在对世俗欲望和染污的断除。如比丘因不取残余食而得少欲知足,进而“得遠離”[chunk:3350];此外,还包括远离非梵行、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治生、受蓄财物、饮酒等各种世俗行为[chunk:4014]。三、远离的修持目的与误区:1. 纯正的修持动机:经中强调,真正的“樂於遠離”绝非为了“貪利稱譽求供養”,而是以“欲盡、恚盡、癡盡”为根本目的[chunk:3628]。2. 师徒与法律的饶益:在法、律的传承中,若尊师乐住远离,弟子(上、中、下弟子)亦乐住远离、学舍离,则该法、律能饶益多人;反之,若弟子不乐住远离,则有“不學捨離”等三事可毁,法、律亦不饶益多人[chunk:3350][chunk:3351]。修行者应当“為遠離、依遠離、住遠離”而成就善语恭顺[chunk:4596]。3. 避免“烦梵行”等误区:修行者若在无事处学远离,却因弟子多集会或产生骄慢而“功高還家”(重回俗世),则会退转为“煩師”、“煩弟子”或“煩梵行”,成为恶不善法与苦报之因[chunk:4562][chunk:4563]。相比之下,如来住于远离,一者是为了“自現法樂居”,二者则是为了“慈愍後生人”,令后世修行者有所效法[chunk:4562][chunk:4563]。综上所述,本经中的“远离”不仅是一种外在居所的选择,更是一种身心俱断诸恶、不乐聚会、以灭尽贪嗔痴为指向的系统性修行法门。

T0099 · 阿含部

在《T0099》经中,“远离”是一个涵盖身心两个层面的核心修行概念,既指物理空间上的独处与避开喧嚣,更指内心断除五欲、降伏烦恼、趋向寂灭的清净状态。 首先,经文阐释了“远离”的本质内涵。真正的远离是“实义存于心,寂灭而不乱”,修行者通过“一心独静思,服食妙禅乐”来远离世间的伴党,使世间伴党不再习近 [chunk:6516, 6518]。在物理空间上,比丘尼们将“安陀林”等坐禅之所称为“远离处” [chunk:13099, 13130],而修行者也应当“处处修远离,犹如野禽兽,随所乐而游” [chunk:19016]。然而,外在的闲静必须与内在的离欲相统一。若身在空闲林,却“放心随外缘,乱想而流驰”,则失去了远离的实意;修行者必须调伏乐世之心,以正念清除贪、瞋、痴等内心的“尘垢”,方能执受安乐 [chunk:19032]。 其次,经文详细论述了如何修习并顺向“远离”,以及违背远离的状况: 1. 内自观察与对治爱欲:舍利弗指出,比丘在林野树下修行时,必须内自观察思惟心中是否有欲想。若在面对境界或净相时生起爱欲,就如同逆水行舟,稍有疲怠便会退转,这被称为“违于远离”;反之,若能一面对净相便立刻顺趣远离(如鸟羽入火即卷缩),则能得法寂静,实现对五欲功德的离欲解脱 [chunk:6374]。 2. 观察五受阴与六触入处:佛陀教导那提迦,修行者应当“于五受阴观察生灭,于六触入处观察集灭”,以此作为依止,从而“乐于远离,精勤远离”,厌离群聚之乐 [chunk:15671]。 3. 守护与精勤:修行者需“精勤弃闇冥,守护于远离” [chunk:18559, 18563],并“远离于害生,不与不取……为远于放荡” [chunk:18941]。 此外,经文还指出了修持远离的难易与殊胜境界。佛陀指出,如来所证得的“出要、远离、寂灭、等正觉乐”是不求而得、不苦而得的;而那些饱食终日、仰腹而卧、群聚嬉戏的比丘,则无法获得这种远离之乐 [chunk:15670, 15671]。对于多闻圣弟子而言,其心长夜“临趣、流注、浚输,向于远离”,这种向道之势是不可退减的 [chunk:11237]。而在世俗环境中,“富贵修远离”被列为世间最难行持的四法之一 [chunk:18142]。 在术语使用上,本经具有独特的译词特征: - 经中以“五受阴”称呼通常所说的“五蕴”,并强调通过观察“五受阴”的生灭来精勤远离 [chunk:15671]。 - 经中常用“临趣、流注、浚输”等词汇,生动地形容心自然而然、不可阻挡地倾向于远离的状态 [chunk:6374, 11237]。 - 经中将贪、瞋、痴等烦恼特定地称为“尘垢”(并明确指出“非世间尘土”),以此作为正念远离的对象 [chunk:19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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