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學經藏 · AI 解讀

五乘

pañca-yāna

五乘指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五種修行階位與教法,總歸一佛乘。機器生成

類型 總綱難度 進階諦層跨度 一 · 實有→緣生 ⇢ 四 · 離言空性共學初判 · 隨使用進化

五乘自人天乘之業果立(第一重),至會歸一佛乘之究竟讀法(第四重)。

當代解讀機器生成

這個概念在說什麼

“乘”是運載之義:像車船一樣,把人從某一種困境,運到與其發心、能力和所修相應的安穩處。五乘不是五個宗派,也不只是給眾生貼上“初級、高級”的標籤;它首先說明,佛法面對的眾生不同,所要解除的苦不同,因此施設不同的起點、道路與階段性目標。

依本條目所據的《妙法蓮華經文句》,五乘具體開列為:

1. 五戒乘 2. 十善乘 3. 聲聞乘 4. 緣覺乘 5. 菩薩乘

前兩乘可合稱人天乘,屬於世間善道;後三乘以出離生死為方向,屬於出世間道。但《法華》思想不讓這些道路永遠彼此隔絕:五乘雖有淺深、方便與所治之苦的差別,最終都可開顯為成佛之道,故說“悉歸一佛乘”。

《妙法蓮華經·方便品》有大眾熟知的偈頌:“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除佛方便說。”這裡的“方便”不是欺騙,也不是“真正的法只有最後一段,前面都沒有用”;它是佛依據眾生當下能夠理解、實踐和承受的程度,給予真實有效的引導,而後再顯明其究竟歸趣。[《妙法蓮華經》卷二〈方便品〉,CBETA](https://tripitaka.cbeta.org/T09n0262_002)

五乘因此有兩面:從眾生當前的需要看,必須說五;從佛法究竟的方向看,不離一佛乘。只說“五”而不說“一”,容易把階段性成果當成終點;只說“一”而輕視“五”,又會把具體修行架空成一句宏大的口號。

五乘各自“運出”什麼苦,須依經典判釋逐一說明。

一、五戒乘:先使生命不再向下墜落

五戒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其核心不只是遵守宗教規章,而是停止那些會直接傷害他者、擾亂社會關係、敗壞自心並招感惡趣的行為。

《妙法蓮華經文句》說:“五戒乘出三途苦。”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這裡的“出”首先是離開最粗重的傷害與墮落,使人保住成為一個人的倫理底線。

五戒並不等於完整的解脫道。一個人可以不殺、不盜,卻仍然深受貪求、嫉妒、身份焦慮和死亡恐懼折磨。因此五戒乘的重要性在於奠基,而不在於假裝地基就是整棟房子。

本條目所據《文句》的判攝說五戒乘通於人、天。應注意,這屬於該疏特定語境中的分類方法,不宜據此斷言所有佛教論典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分配五戒與人天果報。

二、十善乘:不只剋制惡行,還要整理行為背後的心

十善以身、口、意三業展開:

- 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 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意三善:不貪、不嗔、正見,亦即不以邪見顛倒因果與價值。

十善不是把五戒換一種說法。五戒著重守住關鍵的行為邊界;十善進一步處理語言如何製造關係、內心的貪嗔與見解如何支配行為。它要求人不但“沒有做壞事”,還要查看壞事賴以生長的心理土壤。

《文句》說:“十善乘出人道八苦。”八苦通常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依本條目的判釋,十善乘專就人道而說,並與五戒乘合成人天乘的細分。這裡不能簡單理解成“行十善以後,身體便不會衰老、生病”;它所呈現的是一種以善業改善生命趣向、超越人間粗重苦況的教法層次,還不是由智慧徹底斷除輪迴根本。

前三項身善與五戒部分重合,但十善沒有把“不飲酒”另列一支,而增加了更細緻的語言與意業訓練。把十善縮成“多做好事”,就會漏掉它對貪、嗔、邪見的根本檢點。

三、聲聞乘:聽聞教法,直面三界無常

“聲聞”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聽眾”,而是由聽聞佛陀教法,依四聖諦等修行,趨向斷惑、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道路。它所關注的不只是改善生活,而是看見:即使生在善趣,一切有漏存在仍受無常、逼迫和無我所制約。

《文句》說:“聲聞乘出三界無常苦。”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這裡指出:天界的長壽、禪定與微妙快樂仍然是因緣所生,終會變化,不能成為究竟依靠。聲聞乘因而跨過了“怎樣獲得更好的人生”,轉向“怎樣從整個生死結構中解脫”。

把聲聞乘解釋成“只顧自己的人”並不準確。它的經典定義首先在所依教法、所斷煩惱和所證解脫,不是一種日常人格貶稱。大乘經典會從更廣大的菩提心立場評價其尚待開顯之處,但這不等於否定戒、定、慧和解脫煩惱的真實性。

四、緣覺乘:由因緣觀察而自覺

緣覺亦稱獨覺、辟支佛,條目中的“支佛”就是其異稱。其典型義涵,是觀十二因緣等緣起法,在無佛出世或不依當下他人說法的條件下悟道。

《文句》說:“緣覺乘出從他聞法苦。”這句話很容易讀錯。它不是說“聽別人講法是一種痛苦”,也不是鼓勵拒絕老師、經典和善知識;其重點是緣覺之悟不以當下從他聞聲教為必要條件,顯示其因緣觀察與自悟的特色。

緣覺也不能被縮成“性格孤僻、喜歡獨處的人”。獨處是一種生活偏好,緣覺卻是有關悟入因緣、斷除煩惱及所證果位的教法概念。

五、菩薩乘:以智慧與慈悲共同趨向佛果

菩薩乘以菩提心為方向:不只求自己離苦,也願一切眾生離苦,並修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行,積集福德與智慧資糧,最終趨向佛果。

《文句》說:“菩薩乘出內無利智、外無相好苦。”這裡的“利智”是深利明達、能夠照見真實並善巧利生的智慧;“相好”指佛身功德莊嚴的相好,不只是世俗意義上的長得漂亮。菩薩乘所超越的,既包括內在智慧尚未圓滿,也包括外在福德莊嚴尚未成就。因此它不能窄化成熱心公益,更不能理解為“一味犧牲自己”。沒有般若,慈悲可能變成執著、控制或耗竭;沒有慈悲,智慧又可能成為冷峻的自我完善。

《文句》還指出,五乘的判攝可以隨所討論的角度而變化:人天為世間乘,其餘為出世間乘;佛為實乘,其餘為權乘;人天為下,二乘為中,佛為上;又可說人天是不斬斷煩惱之乘,二乘是斷煩惱之乘,佛乘則稱“非斷非不斷乘”。這表示“五乘”是一套教法地圖,不是僵硬的五格戶籍。

所謂“歸一佛乘”,也不是把前四乘一筆取消。《法華》所做的是“開權顯實”:顯示五戒、十善乃至微小善行,不必永遠停留在人天果報;聲聞、緣覺的出離智慧,也不必被封閉為與佛果無關的終點;菩薩行則直接展開為成佛之因。條目所說造像、起塔、專心乃至散亂心中的微善,過去可暫以果報解釋,如今則開顯為趨向菩提的緣因。微善不是已經等於成佛,卻可以被攝入成佛的長遠因緣。

《文句》用“三草二木”一類譬喻說明這種差別中的平等:密雲降下一味之雨,草木因根性、習因深淺不同,所受滋潤與生長各異。其對應結構不可壓平:谷受水多譬菩薩,谿譬支佛,川譬聲聞,山高受潤少譬人天乘;又說“百穀”通取五穀,譬五乘能生百善。重點不在比較誰值得下雨,而在同一法雨普潤,眾生依自身因緣領受不同。

條目還保存了另一組以五陰配五乘的解釋:山高譬菩薩五陰,川譬支佛五陰,谿譬聲聞五陰,土地譬天,谷下譬人。這是疏家在具體譬喻結構中的配釋,不能脫離上下文,誤當作“某一種五蘊天然高於另一種五蘊”的獨立本體論。

生活裡的走查

設想一個很當代的場景:你下班擠在地鐵裡,手機忽然彈出主管的信息:“方案不行,今晚重做。”你已經連續加班,旁邊的人又撞了你一下。怒氣、委屈和報復衝動同時升起。

這時,五乘不是把一件事機械拆成五個心理零件,而是展示五種由淺入深的修行取向。

第一步,五戒乘先守住不墜落的邊界。

你也許很想在群裡捏造主管失職的證據,順手把公司的資料帶走,或回家後把怒氣發洩在伴侶、孩子乃至寵物身上。五戒首先說:不要因為受苦,就製造更重的傷害;不以殺害、侵佔、性傷害、欺騙與令心放逸之因繼續擴散苦。

這裡最容易映射錯的是,把五戒理解成“內心不能生氣”。生氣本身已經是需要照看的煩惱,但五戒在這一層首先約束的是關鍵惡行。看見怒氣而沒有說謊、傷人,不是假裝自己清淨,而是在業力即將失控時踩住剎車。

第二步,十善乘進一步檢查身、口、意。

身體上,不以推搡、毀物等方式報復;語言上,不妄語,不在同事之間挑撥兩舌,不以惡口羞辱主管,也不靠無意義而煽動性的消息擴大沖突;意念上,則觀察自己是否貪求“人人必須認可我”,是否沉浸於嗔恨,是否以“只要沒人發現,報復就沒有後果”這樣的邪見合理化行為。

你仍然可以清楚地表達不滿、拒絕不合理加班、保存證據或尋求勞動保障。十善不是軟弱順從。它問的是:在維護正當權益時,能否不讓貪、嗔、欺騙接管整個過程。

第三步,聲聞乘把問題從“這次加班”推進到苦的結構。

你開始觀察:被表揚時快樂,被否定時痛苦;項目完成時短暫鬆一口氣,新任務又來;職位、收入、身體、關係都在變化。於是藉由聽聞和修習四聖諦,認識苦、苦的集起、苦的止息及通往止息之道。

這不是說“工作都是虛幻的,所以辭職就能解脫”。換一家公司可能是合理選擇,卻不能自動消除執著、無明和對自我評價的抓取。聲聞乘所面對的是三界有漏法共同的無常,而不只是一位難相處的主管。

第四步,緣覺乘觀察事情如何由因緣鏈條形成。

一條信息出現,眼識與意識接觸文字;接觸引發不悅感受;感受牽動渴求——渴望立刻恢復尊嚴;渴求加強抓取——“我的價值絕不能被否定”;繼而形成防衛、攻擊和反覆內耗。你發現所謂“他讓我痛苦”,其實省略了許多內外條件。

這種觀察不是把責任全部推回自己,更不是否認職場壓迫。外部制度、權力差異、長期疲勞都是真實條件;佛法的緣起觀察只是拒絕把複雜因緣壓扁成單一原因。大眾最容易犯的錯誤,是把緣覺乘說成“凡事自己想通”,或者把緣起誤作“受害者都是自己感召的”。前者窄化了悟道,後者則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第五步,菩薩乘讓智慧不止服務於自我脫身。

你既照顧自己的身心和正當權益,也看見團隊裡其他人同樣被不合理制度消耗。於是你嘗試用不羞辱任何人的方式提出流程改進,支持更弱勢的同事,同時反省自己若成為主管,是否也會複製同一種壓迫。

菩薩行不等於無限加班、凡事答應。明知某種順從會助長傷害而仍然迎合,並不必然是慈悲。真正的菩薩道需要“內有利智”:分辨什麼確實能減苦;也需要長期積累福德、能力和可信度,使善意有條件落實。若只憑熱情,不顧界限、方法與後果,常會把自我耗盡誤認成菩薩精神。

最後再看“歸一”。你最初只是忍住沒有發出一條傷人的消息,這當然還不是圓滿佛果;但它保住了覺察與轉向的可能。若繼續由持戒進入觀心,由觀心進入緣起智慧,由自利擴大到利他,這個微小的“不讓痛苦繼續傳下去”,便可成為趨向菩提的緣因。這才是“五乘歸一”在生活中的動態意義。

當代人為什麼需要它

第一,它糾正“只有終極答案才值得做”的急躁。

許多人一接觸佛法,就急於談空性、無我、頓悟,卻未必能夠不欺騙、不惡口、不把壓力傾倒給親近的人。五乘提醒我們:倫理訓練不是比智慧低級的裝飾,而是使心能夠承載更深觀照的基礎。連車輛底盤都不穩,談抵達遠方只會增加想像。

第二,它也糾正“做個好人就夠了”的停滯。

五戒、十善能夠改善生命,卻沒有自動解決對“我”和“我所有”的根本執取。一個道德良好的人仍會老、病、死,仍可能被失去、比較和無常折磨。五乘把世間善法放在解脫道中,卻不把世間善果冒充涅槃。

第三,它提供了一種不輕視任何起點、也不神化任何階段的教育智慧。

有人當下只能從“不傷害”開始;有人已強烈感到輪迴無常,渴望出離;有人在求解脫的同時,不能捨棄一切眾生。佛法對他們所說的內容可以不同。條目所引《華嚴》之文,也依厭離、因緣觀察、慈悲利根以及欣樂無上大事等差別,分別顯示聲聞道、緣覺道、菩薩道和無量佛法。

這與當代的個性化教育或算法推薦有一點表面相似:都承認接受者的條件不同。但二者不能等同。算法往往以延長停留、預測偏好為目的,容易把人困在既有習慣中;佛法的方便則以離苦、破執和趨向覺悟為方向,不只是不斷供應“你喜歡的內容”。這個比較只能幫助理解“隨宜施教”,不能證明佛法等同某種信息科學理論。

第四,它讓慈悲具有縱深。

若只認可最高深的語言,便容易輕視那些剛開始戒酒、停止家暴、學習不撒謊的人;若只求社會層面的善良,又可能不理解為何佛法還要談出離、智慧與成佛。五乘同時保留橫向的普遍攝受和縱向的修行深度。《文句》因此強調,不能只看二乘而遺漏人天與菩薩,也不能抹去七方便的淺深差別;其所說“五乘七方便十方三世平等廣大”,不是宣佈所有階段已經完全相同,而是說沒有哪類眾生被排除在法華開顯之外。

第五,它幫助我們理解“方便”與“究竟”的健康關係。

當代人容易走向兩個極端:一個極端是把所有方法都相對化,認為“適合自己就是真理”;另一個極端是隻承認唯一最高表達,要求所有人立即照做。五乘顯示,方法確實必須契機,但是否契機仍要看它能否減少惡業、鬆動煩惱、增長智慧,並導向更徹底的解脫。方便有階段性,卻不是任意性;究竟有方向性,卻不取消過程。

常見誤讀與澄清

一、“五乘就是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這是常見的概括,但本條目所據《妙法蓮華經文句》的具體開列是“五戒乘、十善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並將前二合為人天乘的細分。講解本條目時不能用通行簡稱取代其經典結構。

二、“五乘是五類固定的人。”

不是。它們首先是五種教法、修行方向與所到達的階段。一個人可能先以五戒穩住生活,進修十善,繼而生起出離心,再發菩提心。不能依據某次行為就給他判定永久身份。

三、“前四乘都是假的,只有佛乘是真的。”

“權”不等於虛假。“權”是因應根機而施設的方便,能夠真實地救治當下之苦。《法華》的“開權顯實”是揭示方便更深的歸趣,不是宣佈持戒、十善或二乘解脫毫無效力。渡河之後知道船不是彼岸,不等於船從未載人。

四、“既然最終歸一,五乘之間就沒有差別。”

歸趣相同,不代表訓練內容、所斷煩惱和所證境界已經相同。密雲普雨是一味,草木受潤仍依根性而有差別。平等攝受不等於抹平層次;承認層次也不等於建立傲慢的身份等級。

五、“五戒、十善只是世俗道德,與覺悟無關。”

若只看它們的近期果報,它們屬於世間乘;依《法華》開顯,它們又能成為趨向佛果的緣因。關鍵在於是否停住:守戒若只為求福報,可以止於人天善果;若與出離心、菩提心和智慧相應,便進入更廣大路徑。

六、“聲聞乘就是自私,菩薩乘就是無條件犧牲。”

兩者都不準確。聲聞乘的定義在依佛聲教、修習解脫道並斷除煩惱,不能用“自私”一詞代替。菩薩乘則是智慧與慈悲並修,不是取消邊界,更不是縱容他人造業。能否真正利他,需要智慧判斷,不以自我傷害的程度衡量。

七、“緣覺就是不需要學習,靠自己悟。”

緣覺所強調的是因緣觀察及不以當下從他聞法為必要條件,並非反智、拒絕經典或抗拒善知識。把尚未學習的個人直覺稱為“緣覺”,只是給固執換了一個莊嚴名稱。

八、“十善就是多做十件好事。”

十善不是功德清單,而是身、口、意三業的系統淨化。尤其不貪、不嗔、正見屬於意業,說明修行不能只管理公眾形象,還要面對行為尚未發生之前的心理趨向。

九、“一佛乘表示每個微小善行都已經等於成佛。”

微善可以成為佛果之因,不等於微善當下已經具足佛的智慧、慈悲與功德。低頭、舉手、一次忍住惡口,值得珍惜,因為方向可以由此改變;但仍須持續修戒、定、慧,發菩提心並轉化深層煩惱。把種子看作沒有價值,是斷滅;把種子說成已經是大樹,同樣失真。

五乘最深的智慧,就在於它同時尊重“此刻”與“究竟”:此刻能少傷害一點、清醒一點,都有真實意義;但佛法也不讓我們把暫時的安穩誤認為徹底自由。它從眾生站立之處發車,卻不遺忘終點——不僅得到較好的生活,不僅自己逃離痛苦,而是智慧與慈悲充分成熟,使一切可度因緣都朝向覺悟。這就是五乘在整個解脫道中的位置:層層施教,處處救苦,而其深遠歸趣,是一佛乘。

經典條目機器生成

定義與核心要義

五乘(pañca-yāna)指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五種修行階位與教法,據《妙法蓮華經文句》所論,五乘雖階位淺深有別,悉歸一佛乘。

主要闡述

其一,五乘之具體開列。經文明列五乘為「五戒乘、十善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五者各有所出之苦:五戒乘出三途苦,十善乘出人道八苦,聲聞乘出三界無常苦,緣覺乘出從他聞法苦,菩薩乘出內無利智外無相好苦。五戒乘通於天、人,十善乘則專人道,二者合即人天乘之細分。又此五乘之判攝並非固定,可隨緣而立:人天為世間乘,餘為出世間乘;佛為實乘,餘為權乘;人天為下、二乘為中、佛為上;或人天名不斷煩惱乘,二乘名斷煩惱乘,佛名非斷非不斷乘等。

其二,五乘之開顯歸一。經文以「約五乘廣頌顯一」之架構,闡述五乘悉歸一佛乘之理。文中分為三段:開菩薩乘(二行)、開二乘(一行,即聲聞、緣覺)、開天人乘(二十行)。開菩薩乘時,引《大品》嘆阿羅漢心調柔軟、《淨名》「住調伏心是賢聖行」為證,兼含三教菩薩通、別之別。開天人乘時,則明造像、起塔、專至、散亂等微善,由昔方便未開住果報,今開為緣因佛性,低頭舉手、為山始簣,皆成趣向菩提之顯實。

其三,五乘之譬喻。經文以「三草二木」喻五乘:谷受水多譬菩薩,溪譬支佛,川譬聲聞,山高受潤少譬人天乘。又以「百穀語通取五穀,譬五乘能生百善」。又以五陰配五乘:山高譬菩薩五陰,川譬支佛五陰,溪譬聲聞五陰,土地譬天,谷下譬人。密雲譬中,五乘各有「習因深淺」之別,然同沾一雨之潤。

其四,五乘教法之施設。經文引《華嚴》第八雲:「下劣厭沒者,為示聲聞道;根鈍樂因緣,為說緣覺道;根利有慈悲,為說菩薩道;無上樂大事,說無量佛法。」又引《地論》釋上十善與不同觀智合成聲聞、緣覺、菩薩、佛地;《華嚴》第九地亦說聲聞、支佛、菩薩、如來四乘之相。

其五,五乘之廣大遍攝。經文強調《法華》之會不應止領二乘,須普及人天、菩薩等十法界,稱「五乘七方便十方三世平等廣大,甚深博遠不可思議無有差別」。若僅領二乘得益為「退所不及」,不領菩薩為「進所不及」,不領人天為「橫所不及」,不分七方便淺深為「豎所不及」。

不同部類與譯本的表述差異

本條目所引材料僅出自《妙法蓮華經文句》(經疏部·《妙法蓮華經文句》)一部,未見他部類經疏或異譯本之並行論述,故無法就不同部類或異譯本間之用詞歧異作並列比較。就本文所見之內部用語而言,五乘之列舉包括「五戒乘、十善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五項;而引《華嚴》第九地則僅舉聲聞、支佛、菩薩、如來「四乘」之相,與五乘之說並存。又緣覺一名,在譬喻段落中亦作「支佛」,可見同經疏中異稱並用,未作統一。

與相關概念的關係

五乘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聲聞、緣覺、佛)關係密切:本文明言「人天為下、二乘為中、佛為上」,或「佛為實乘,餘為權乘」,顯示五乘之判攝可與三乘之階位互通,前二(人天乘)為世間法,後三(聲聞、緣覺、菩薩)為出世間法;菩薩乘復可攝入佛乘,故五乘「悉歸一佛乘」。文中又以「五乘七方便十方三世平等」之語,顯五乘與七方便、十法界等概念相涉。

代表性原文引用

《妙法蓮華經文句》明列五乘之相與所出之苦雲:「五戒乘出三途苦,十善乘出人道八苦,聲聞乘出三界無常苦,緣覺乘出從他聞法苦,菩薩乘出內無利智外無相好苦。」

論五乘之隨緣立名雲:「人天為世間乘,餘為出世間乘;佛為實乘,餘為權乘;人天為下、二乘為中、佛為上;或人天名不斷煩惱乘,二乘名斷煩惱乘,佛名非斷非不斷乘等。」

引《華嚴》第八明五乘施設雲:「下劣厭沒者,為示聲聞道;根鈍樂因緣,為說緣覺道;根利有慈悲,為說菩薩道;無上樂大事,說無量佛法。」

以「三草二木」喻五乘雲:「谷受水多譬菩薩,溪譬支佛,川譬聲聞,山高受潤少譬人天乘。」

論五乘歸一之廣大遍攝雲:「五乘七方便十方三世平等廣大,甚深博遠不可思議無有差別。」

各經小結機器生成

妙法蓮華經文句T1718 · 經疏部

《妙法蓮華經文句》論「五乘」之說,茲歸納如下:

一、五乘之具體開列 經文明列五乘為「五戒乘、十善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五者各有所出之苦:五戒乘出三途苦,十善乘出人道八苦,聲聞乘出三界無常苦,緣覺乘出從他聞法苦,菩薩乘出內無利智外無相好苦。五戒乘通於天、人,十善乘則專人道,二者合即人天乘之細分。又此五乘之判攝並非固定,可隨緣而立:人天為世間乘,餘為出世間乘;佛為實乘,餘為權乘;人天為下、二乘為中、佛為上;或人天名不斷煩惱乘,二乘名斷煩惱乘,佛名非斷非不斷乘等。

二、五乘之開顯歸一 經文以「約五乘廣頌顯一」之架構,闡述五乘悉歸一佛乘之理。文中分為三段:開菩薩乘(二行)、開二乘(一行,即聲聞、緣覺)、開天人乘(二十行)。開菩薩乘時,引《大品》歎阿羅漢心調柔軟、《淨名》「住調伏心是賢聖行」為證,兼含三教菩薩通、別之別。開天人乘時,則明造像、起塔、專至、散亂等微善,由昔方便未開住果報,今開為緣因佛性,低頭舉手、為山始簣,皆成趣向菩提之顯實。〔chunk:34293, 34294〕

三、五乘之譬喻 (一)以「三草二木」喻五乘:谷受水多譬菩薩,谿譬支佛,川譬聲聞,山高受潤少譬人天乘。又以「百穀語通取五穀,譬五乘能生百善」。(二)以五陰配五乘:山高譬菩薩五陰,川譬支佛五陰,谿譬聲聞五陰,土地譬天,谷下譬人。(三)密雲譬中,五乘各有「習因深淺」之別,然同霑一雨之潤。〔chunk:34083, 34094〕

四、五乘教法之施設 經文引《華嚴》第八雲:「下劣厭沒者,為示聲聞道;根鈍樂因緣,為說緣覺道;根利有慈悲,為說菩薩道;無上樂大事,說無量佛法。」又引《地論》釋上十善與不同觀智合成聲聞、緣覺、菩薩、佛地;《華嚴》第九地亦說聲聞、支佛、菩薩、如來四乘之相。

五、五乘之廣大遍攝 經文強調《法華》之會不應止領二乘,須普及人天、菩薩等十法界,稱「五乘七方便十方三世平等廣大,甚深博遠不可思議無有差別」。若僅領二乘得益為「退所不及」,不領菩薩為「進所不及」,不領人天為「橫所不及」,不分七方便淺深為「豎所不及」。

相關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