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rma · AI Companion

如來藏

tathāgatagarbha

如來藏是指眾生自性中本自具足、常住不滅、本性清淨但為煩惱所覆的如來法身與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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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onical Entry

### 一、定義與核心要義 「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指眾生自性中本自具足、常住不滅、本性清淨但為客塵煩惱所覆蔽的如來法身與佛性。在《大寶積經》、《大佛頂首楞嚴經》與《大般涅槃經》中,如來藏被賦予了極為豐富的內涵。它既是眾生解脫與成佛的內在依據,也是宇宙萬法的本體與實性。各經從本體屬性、與煩惱的關係、空性智慧、生死依持以及修行實踐等多個維度,對如來藏展開了深入的闡述。 ### 二、主要闡述 1. 常住不滅與本性清淨:如來藏具有不生不滅、常恒不壞的本質。在《大寶積經》中,菩薩的信成就之一即是信如來藏「不老不死無量無邊、不生不滅不常不斷」[chunk:14947],其常恒不壞、不生不死、不昇不墜,遠離一切有為之相[chunk:19515]。在《大般涅槃經》中,如來藏(佛性)被形容為雄猛、難可沮壞,任何力量都無法將其燒滅或殺害,是常住不異的[chunk:8798]。同時,如來藏本性清淨(亦稱「性清淨藏」或「性清淨心」),縱然被客塵煩惱所染,其清淨本性依然不改[chunk:19516]。 2. 煩惱覆蔽與隱顯關係:如來藏雖本自具足,但常為無量煩惱所覆蔽,眾生因無明而無法自見[chunk:8795]。如《大寶積經》指出「法身不離煩惱,名如來藏」[chunk:19514],若能對此不生疑惑,便能確信出離煩惱的「如來法身」[chunk:19513]。《大般涅槃經》則強調,眾生必須在滅除一切煩惱、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才能如明鏡中觀物般了了證知如來藏[chunk:8793, 8798]。 3. 萬法本源與隨心應量:在《大佛頂首楞嚴經》中,如來藏被視為萬法的本體。眼入、耳入、眼識界等萬法,乃至地、水、火、風、空、見、識「七大」,其本質皆是「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chunk:11525, 11622, 11626],性真圓融,本無生滅[chunk:11632, 11633, 11634]。如來藏中的萬法「清淨本然,周遍法界」,但會「隨眾生心,應所知量」而顯現[chunk:11630, 11631, 11632, 11633, 11634]。眾生因業力不同,在如來藏中「循業發現」不同的世間相,而世人將其誤執為「因緣」或「自然性」,皆是虛妄的識心分別[chunk:11630, 11631, 11632, 11633, 11634]。 4. 生死與涅槃的依持:如來藏是生死與涅槃的根本依持。根據《大寶積經》,生死依如來藏而有,生死二法本質即是如來藏[chunk:19515]。如來藏為無為法與有為法提供依持與建立,若無如來藏,眾生便不會產生厭離生死之苦、樂求涅槃的心願[chunk:19515]。 5. 經典中的生動比喻:《大般涅槃經》運用了多個精妙比喻來闡釋如來藏的隱覆與修證: - 貧女人真金藏喻:比喻眾生家內雖有真金寶藏(佛性),但因不知而受貧苦,須得善方便之人(如來)為其掘出方能得見[chunk:8795]。 - 力士額上寶珠喻:比喻眾生不識身中的如來微密寶藏,唯有在盡除煩惱後,才能在明鏡中重新見此寶珠[chunk:8798]。 - 雪山樂味藥喻:比喻佛性雖因煩惱而顯現出地獄、畜生、人天等種種差別,但其本性雄猛不可沮壞,真味始終不壞[chunk:8798]。 - 乳生五味喻:以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的轉化,比喻聲聞、緣覺、菩薩與佛雖有階位與修證深淺的差別,但其同一佛性、同一密藏的本質是無二無別的[chunk:8832, 8875, 8876]。 ### 三、不同部類與譯本的表述差異 不同經典在論述如來藏時,採用了不同的名相與術語,呈現出鮮明的部類與譯本特色: 1. 如來藏的同義名相: - 《大般涅槃經》中,「如來藏」[chunk:8793, 8795]與「如來祕藏」[chunk:8790, 8798, 8830, 8832]、「如來密藏」[chunk:8875, 8876]、「如來祕密之藏」[chunk:8793, 8798]等術語等同使用。 - 《大佛頂首楞嚴經》則常使用「寶覺真心」[chunk:11862]、「妙覺明心」[chunk:11865]等詞來指代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本體。 2. 五蘊等基礎名相的譯語差異: - 《大寶積經》(唐菩提流志譯)中,以「五取蘊」指代五蘊[chunk:19514, 19515],並曾提及「眾陰事」[chunk:12285];同時,該經使用「無色陰」指代受想行識四無色蘊[chunk:19209]。 - 《大佛頂首楞嚴經》則統一使用「五陰」指代五蘊[chunk:11525],並結合「六入」[chunk:11622]、「十二處」與「十八界」[chunk:11626]進行闡述。 3. 特定修行與教法術語: - 《大寶積經》將供養此經者稱為「持如來藏」[chunk:19209],並將如來藏教法表述為「說空性義隱覆真實」[chunk:19517]。 - 《大佛頂首楞嚴經》則提出「立大圓鏡空如來藏」[chunk:12073]之說。 ### 四、與相關概念的關係 1. 與「我」及「無我」的關係: - 《大般涅槃經》對此有深刻的辯證。經中明確指出「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即是我義」[chunk:8795]。經中強調「我與無我,性無有二」[chunk:8832]。如來過去教導「無我」是為了破除世間的虛妄執著,如同母親在乳頭塗苦藥以防小兒亂飲[chunk:8796];但如來藏的真實義則是「有我」[chunk:8795]。執著於無我是斷見,執著於我是常見,唯有智者能了達我與無我性相無二,這才是如來藏的實性[chunk:8832]。 - 與此相對,《大寶積經》則作出了否定性的界定,指出如來藏並非世俗所執的「我、人、眾生、壽者」,亦非身見、顛倒見、空見有情所行之境[chunk:19516]。 2. 與「法身」的關係: - 《大寶積經》提出「法身不離煩惱,名如來藏」[chunk:19514]。如來藏即是處於無量煩惱纏縛之中的狀態,而如來法身則具足「常、樂、我、淨」四波羅蜜[chunk:19515]。 3. 與「空性」的關係: - 《大寶積經》將如來藏與空性之智相結合,提出兩種空性之智:「空如來藏」(離於不解脫智一切煩惱)與「不空如來藏」(具足過恒沙佛解脫智不思議法)[chunk:19514]。 4. 與「山河大地」的關係: - 《大佛頂首楞嚴經》中,富樓那提出疑問:若一切皆是如來藏清淨本然,為何會忽生山河大地[chunk:11858]?經中解釋,這是因為眾生「背覺合塵」,發塵勞而幻現世間相[chunk:11861]。然而,在如來藏的「妙覺明」圓照法界之中,能夠實現「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的圓融無礙,甚至「身含十方無盡虛空」[chunk:11861]。 ###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1. 《大寶積經》:「法身不離煩惱,名如來藏。……世尊!如來藏智是如來空智。世尊!如來藏者,一切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本所不見、本所不證。世尊!有二種如來藏空智。何等為二?所謂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藏;不空如來藏,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chunk:19514] 2. 《大般涅槃經》:「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即裝是我義。如是我義,從本已來常為無量煩惱所覆,是故眾生不能得見。」[chunk:8795] 3. 《大佛頂首楞嚴經》:「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五陰、即六入、即十八界……即四諦、即十二因緣、即六度、即涅槃……俱非世出世故。離即離非,是即非即。」[chunk:11862]

By Sutra

T0310 · 寶積部

在《大寶積經》(唐菩提流志譯)中,對「如來藏」(或稱「如來之藏」)這一概念進行了系統且深入的論述,主要體現在菩薩的修行信位、勝鬘夫人的開示以及經典的受持功德中。其核心論述與獨特側面如下:一、如來藏的本質屬性與信仰:菩薩的「信成就」之一即是信如來藏「不老不死無量無邊、不生不滅不常不斷」[chunk:14947]。如來藏常恒不壞,不生不死、不昇不墜,遠離有為之相[chunk:19515]。它是佛的境界,極為甚深微妙,非聲聞、獨覺等二乘所行,唯有如來才能如實知見與作證[chunk:19513, chunk:19514]。二、如來藏與法身、煩惱的關係:經中提出「法身不離煩惱,名如來藏」的獨特定義[chunk:19514]。如來藏即是處於無量煩惱纏縛之中的狀態,若對此不生疑惑,便能對出離煩惱的「如來法身」確信無疑[chunk:19513]。如來法身具足「常、樂、我、淨」四波羅蜜[chunk:19515]。此外,如來藏本性清淨(又稱「性清淨藏」或「性清淨心」),縱為客塵煩惱所染,其本性依然不改,是不可思議的如來境界[chunk:19516]。三、兩種空性之智:如來藏即是如來的空性之智,分為「空如來藏」(離於不解脫智一切煩惱)與「不空如來藏」(具足過恒沙佛解脫智不思議法)[chunk:19514]。四、生死與涅槃的依持:生死依如來藏而有,生死二法在世俗法中雖表現為受根的起滅,但其本質即是如來藏[chunk:19515]。如來藏為無為法(不離解脫智藏)與有為法(外離不解脫智法)提供依持與建立[chunk:19515]。若無如來藏,眾生便不會產生厭苦、樂求涅槃的心願[chunk:19515]。五、否定性界定:如來藏並非世俗所執的「我、人、眾生、壽者」,亦非身見、顛倒見、空見有情所行之境[chunk:19516]。六、獨特術語與用詞:本經在譯語上有其特色,如以「無色陰」指代受想行識四無色蘊[chunk:19209];以「五取蘊」指代五蘊[chunk:19514, chunk:19515],並曾提及「眾陰事」[chunk:12285];稱供養此經者為「持如來藏」[chunk:19209];並將如來藏教法表述為「說空性義隱覆真實」[chunk:19517]。

T0374 · 涅槃部

在本经中,"如来藏"是众生自性中蕴含的清净佛性与常住真我的核心体现。以下是本经对该概念的系统论述:一、 核心术语与概念等同。本经中,"如来藏"有多种等同的术语表达,包括「如來藏」[chunk:8793, 8795]、「如來祕藏」[chunk:8790, 8798, 8830, 8832]、「如來密藏」[chunk:8875, 8876]以及「如來祕密之藏」[chunk:8793, 8798]。本经明确将“我”、“佛性”与“如来藏”等同,指出:“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即是我義”[chunk:8795]。此外,修习“常法”即被称为“如來祕藏”,亦即无有窟宅的涅槃[chunk:8830]。二、 如来藏的本质属性。1. 常住、不可坏与无能杀者:如来藏(佛性)具有雄猛、难可沮坏的性质,任何力量都无法将其烧灭或杀害[chunk:8798]。它是常住不异的,若能知法常住,即是知集圣谛[chunk:8793]。2. 我与无我的“无二之性”:本经强调“我與無我,性無有二”[chunk:8832]。如来过去之所以教导“无我”,是为了破除世间的虚妄执着,如同母亲在乳头上涂苦药以防小儿乱饮[chunk:8796];但如来藏的真实义则是“有我”[chunk:8795]。执着于无我是断见,执着于我是常见,唯有智者能了达我与无我性相无二,这才是如来藏的实性[chunk:8832]。3. 烦恼覆蔽与证知条件:如来藏虽本自具足,但常为无量烦恼所覆蔽[chunk:8795]。众生因无明而无法自见,必须在灭除一切烦恼、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才能如镜中观物般了了证知[chunk:8793, 8798]。三、 经典中的生动比喻。本经运用了多个精妙的比喻来阐释如来藏的隐覆、显现及修证过程:1. 貧女人真金藏喻:比喻众生家内虽有真金宝藏(佛性),但因不知而受贫苦,须得善方便之人(如来)为其掘出,方能得见并心生欢喜[chunk:8795]。2. 力士額上寶珠喻:力士额上有金刚宝珠,因与人搏击而陷入皮肉中,力士以为失去。比喻众生不识身中的如来微密宝藏,唯有在尽除烦恼后,才能在明镜中重新见此宝珠[chunk:8798]。3. 雪山樂味藥喻:雪山有一种极甜的“乐味”药,被深丛覆盖。随其流处,呈现出酸、咸、甜、苦等异味(比喻五道众生的差别),但其真味在雪山中始终不坏。比喻佛性虽因烦恼而显现出地狱、畜生、人天等种种差别,但其本性雄猛不可沮坏[chunk:8798]。4. 乳生五味喻:以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的转化,比喻声闻、缘觉、菩萨与佛虽有阶位与修证深浅的差别,但其同一佛性、同一密藏的本质是无二无别的,最终皆归于大涅槃[chunk:8832, 8875, 8876]。四、 渐次教化与修持规范。如来如大良医,教化众生有其先后步骤:先教导弟子修学无我、不坚固想以除烦恼,最后才为弟子开示“如來祕藏”,宣说“如來常”[chunk:8866]。对于受持、宣说如来藏与佛性者,本经提出了严格的戒律与身心规范:必须先清净其身,端正身心,不可求有、造业,亦不可非时、非处轻心乱说,否则会令众生轻毁经典而堕地狱[chunk:9220]。

T0945 · 密教部

《T0945》中對「如來藏」這一概念進行了極為系統且深入的論述,將其視為眾生自性中常住不滅、周遍法界的本體。以下是該經對如來藏論述的核心要點: 一、獨特的術語形式與名相界定 本經在論述如來藏時,採用了特定的佛教名相。例如,經中以「五陰」指代五蘊 [chunk:11525],並結合「六入」 [chunk:11622]、「十二處」與「十八界」 [chunk:11626] 等範疇進行闡述,指出眼入、耳入、眼識界等萬法皆是虛妄,本非因緣與自然性,其本質皆是「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 [chunk:11525, 11622, 11626]。此外,本經將地、水、火、風、空、見、識並稱為「七大」,論證這七大皆是「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 [chunk:11632, 11633, 11634]。 二、如來藏的「隨心應量」與「循業發現」 經中詳細剖析了七大(如地、火、水、風、空、見、識)在如來藏中的存在狀態。如來藏中的萬法本質上是「清淨本然,周遍法界」的,但它們會「隨眾生心,應所知量」而顯現 [chunk:11630, 11631, 11632, 11633, 11634]。眾生因自身的業力不同,而在如來藏中「循業發現」不同的世間相 [chunk:11630, 11631, 11632, 11633, 11634]。世間無知之人,往往將這些現象誤執為「因緣」或「自然性」,這皆是「識心分別計度」的虛妄言說 [chunk:11630, 11631, 11632, 11633, 11634]。 三、如來藏的辯證關係:俱非、即俱與離即離非 本經對如來藏的本體展現了極具特色的辯證論述,主要分為三個層次 [chunk:11862]: 1. 「俱非」:如來藏本妙圓心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名相,因此「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五陰、非六入、非十八界……非四諦、非十二因緣、非六度、非涅槃」等,即「俱非世出世故」 [chunk:11862]。 2. 「即俱」:如來藏同時又是萬法的本源,元明心妙,因此「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五陰、即六入、即十八界……即四諦、即十二因緣、即六度、即涅槃」等,即「即俱世出世故」 [chunk:11862]。 3. 「離即離非」:最終,如來藏超越了「是」與「非」的對立,達到「離即、離非,是即、非即」的妙明心元境界 [chunk:11862]。 四、山河大地與如來藏的關係 針對富樓那關於「若一切皆是如來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的疑問 [chunk:11858],經中解釋,這是因為眾生「背覺合塵」,故發塵勞而幻現世間相 [chunk:11861]。然而,在如來藏的「妙覺明」圓照法界之中,能夠實現「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的圓融無礙,甚至「身含十方無盡虛空」 [chunk:11861],其「妙覺明心」遍十方界,含育十方國土 [chunk:11865]。 五、修行實踐中的如來藏 在修行層面,經中提到「立大圓鏡空如來藏」 [chunk:12073],並強調眾生本具的「寶覺真心」各各圓滿 [chunk:11862]。修行者若能「反聞聞自性」 [chunk:12076],銷落塵垢,便能悟入這「無漏不思議」的如來藏中 [chunk:12076]。此外,修行者若能平心地,則能了悟身界二塵等無差別,皆是「本如來藏虛妄發塵」 [chunk:1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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