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慧地

T0278 · 華嚴部

在東晉佛馱跋陀羅譯《T0278》（六十華嚴）中，第九地被稱為「善慧地」[chunk:14042]。此地是菩薩具足無礙解脫、守護佛法藏並廣度眾生的深妙階段。 一、 入地作意與如實認知 菩薩欲求轉勝寂滅解脫、入如來深密法藏、觀察不可思議大智慧等，以此思惟得入第九地 [chunk:14040]。住此地的菩薩能「如實知」一切法行，包括善不善無記、有漏無漏、世間出世間、思議不思議、定不定、三乘及有為無為法行 [chunk:14040]。此外，菩薩通達種種「難處」（如菩提心所行難、煩惱難、業難、根難、欲難、性難、生難、習氣難等），並如實了知眾生諸心差別相（如速轉心相、無形心相、縛解心相等），以及八萬四千種煩惱行與業行的差別相 [chunk:14040]。 二、 四無礙智與說法方便 善慧地菩薩的核心特徵是作為「大法師」守護佛法藏，並以「四無礙智」（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為眾生演說妙法 [chunk:14042, 14043]： 1. 法無礙智：知諸法自相、無體性、現在法差別、一相不壞、一乘究竟無差別等 [chunk:14042, 14043]。 2. 義無礙智：知差別法、生滅相、過去未來法差別，並能分別說十地義差別等 [chunk:14042, 14043]。值得注意的是，本經在此處使用了「陰、入、界、諦因緣法」之術語（即以「陰」代指「蘊」，以「入」代指「處」）[chunk:14043]。 3. 辭無礙智：知說諸法不可壞、假名不斷假名說，隨諸言音而為說法 [chunk:14042]。 4. 樂說無礙智：知說法次第不斷、隨假名不壞無邊說、善說第一義，能以一法門說無邊法明，於一句法無邊劫說而不窮盡 [chunk:14042, 14043]。 三、 陀羅尼與三昧成就 菩薩在此地得「佛法藏」，成就百萬阿僧祇陀羅尼（或稱總持），如眾義、眾法、起智、眾明、善慧、眾財、名聞、威德、無礙、無邊旋、雜義藏等陀羅尼 [chunk:14043, 14046]。菩薩能於無量佛所聽受正法，聞持不忘，並能於一念中得百萬阿僧祇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三昧 [chunk:14043, 14045]。 四、 譬喻、果報與局限 1. 譬喻：本經將善慧地菩薩的善根明淨、照眾生煩惱難處，比喻為「大梵王」光明照三千世界 [chunk:14045, 14047]；其善根轉明淨，又如「轉輪王真金莊嚴冠」[chunk:14047]；其說法無障礙，則「猶如宿慧山，阿脩羅所止」 [chunk:14095]。 2. 果報：菩薩住此地多作「大梵王」（或大梵天王），典領三千大千世界，善能宣說三乘法與波羅蜜，眾生問難無能窮盡 [chunk:14045, 14047, 14095]。 3. 局限：儘管善慧地菩薩智慧廣大，但其身口意業、神力自在等，仍非初地至八地菩薩所能及 [chunk:14088]；然而，善慧地菩薩的一切行處，對於第十地（法雲地）菩薩而言，依然是「不能測知」的 [chunk:14088]。

T0279 · 華嚴部

《大方广佛华严经》（唐译本）中，将菩萨第九地称为“善慧地”或“清净善慧地”[chunk:116,chunk:1048]。该经对善慧地的论述极为详尽，主要围绕入地因缘、对世出世法与众生稠林的如实了知、四无碍智的运用、陀罗尼门的成就、无碍说法的神力以及力波罗蜜的修治等方面展开。首先，在入地因缘上，菩萨通过修习如来智慧、入如来秘密法、观察不思议大智性、净诸陀罗尼三昧门、具广大神通、修力无畏不共法、随佛转法轮，并不舍大悲本愿力，从而得入第九善慧地[chunk:1048]。其次，住于善慧地的菩萨具足极广大的智慧，能如实了知各种法行，包括善不善无记、有漏无漏、世间出世间、思议不思议、定不定、三乘及如来地、有为无为等法行[chunk:1048]。尤为独特的是，经中以“稠林”为喻，指出菩萨能如实了知众生的“十一稠林”及其种种相，即：心稠林、烦恼稠林、业稠林、根稠林、解稠林、性稠林、乐欲稠林、随眠稠林、受生稠林、习气相续稠林和三聚差别稠林[chunk:1048,chunk:1049]。通过随顺这些智慧，菩萨能了知众生诸行差别，进而教化调伏，令其得解脱[chunk:1049]。第三，善慧地菩萨的核心特征是作大法师，守护如来法藏，并常随“四无碍智”转[chunk:1050]。经中使用的术语为“四无碍智”，具体为“法无碍智、义无碍智、辞无碍智、乐说无碍智”[chunk:1050]。这四无碍智在多个维度上展现：法无碍智知诸法自相、自性、现在法差别、一相不坏、一乘平等性等；义无碍智知诸法别相、生灭、去来今法差别、蕴界处谛缘起善巧、诸乘差别性等；辞无碍智无错谬说、安立一切法不断说、随其言音说、说一切乘无差别等；乐说无碍智则能无断尽说、不可坏无边说、随其心乐说、说一一乘无边法等[chunk:1050,chunk:1051]。第四，此地菩萨成就了百万阿僧祇陀罗尼门，经中明确列举了“义陀罗尼、法陀罗尼、智陀罗尼、光照陀罗尼、善慧陀罗尼、众财陀罗尼、威德陀罗尼、无碍门陀罗尼、无边际陀罗尼、种种义陀罗尼”等十种陀罗尼门[chunk:1051]。凭借这些陀罗尼与无碍智，菩萨在法座上展现出不可思议的说法神力：能以一音令大众皆得解了，或使毛孔、乐器、乃至微尘都演出妙法[chunk:1051,chunk:1052]；面对无数众生的不同问难，菩萨能于一念顷悉能领受，并以一音普为解释，令其欢喜[chunk:1052]。最后，在修行偏重与果报上，善慧地菩萨在十波罗蜜中以“力波罗蜜”最为胜出[chunk:1053]。其善根无比明净，犹如真金宝冠，亦如大梵天王身出光明息灭黑暗[chunk:1052,chunk:1053]。菩萨多作二千世界主大梵天王，能演说三乘法，一念顷能得百万阿僧祇国土微尘数三昧[chunk:1053]。然而，尽管第九地菩萨境界极高，但对于第十地（法云地）菩萨的境界仍不能测知[chunk:1073]。此外，在善财童子参访中，亦可见第九地菩萨围绕师子频申比丘尼，听受“无所得力庄严”法门[chunk:1863]。

T0665 · 經集部

在本经中，对于菩萨十地中的第九地——“善慧地”（或称“九地”）有着系统而具体的论述。该经主要从九地的名称由来、入地所除的障碍、障于九地的无明，以及九地菩萨所得的陀罗尼及其功德等方面展开阐释。 首先，关于“善慧”这一名称的由来，经中明确指出，菩萨在此地能够“說一切法種種差別，皆得自在，無患無累，增長智慧，自在無礙”，因为具备了这种对一切法差别相的自在演说能力，且智慧不断增长、无碍无累，所以第九地被命名为“善慧”[chunk:12044]。 其次，在菩萨修行的阶位进阶中，进入第九地有其特定的断障要求。经中指出，菩萨在第八地中，需要“除不見生相障”，才能顺利“入於九地”[chunk:11649]。而一旦进入九地，则需要进一步“除六通障”，方能“入於十地”[chunk:11649]。 此外，经文详细列举了阻碍菩萨证入九地的两种微细无明。这两种无明分别是：“於所說義及名句文此二無礙未善巧無明”以及“於詞辯才不隨意無明”[chunk:12044]。这表明，障于九地的核心无明主要与说法、辩才、名句文义的无碍善巧有关，这也从反面印证了“善慧地”以智慧和说法自在为特征的定位。 最后，经中还论述了第九地菩萨所获得的特殊法门——陀罗尼。菩萨摩诃萨在第九地时，能够获得名为“無量門”的陀罗尼[chunk:12047]。此陀罗尼具有极高的神圣性与护持力，它是“過九恒河沙數諸佛所說”，其根本目的在于“護九地菩薩摩訶薩”[chunk:12047]。对于修行者而言，若能诵持此“無量門”陀罗尼咒，不仅可以“脫諸怖畏惡獸、惡鬼、人非人等，怨賊災橫及諸苦惱”，还能够“解脫五障”，并使修行者“不忘念九地”[chunk:12047]。 综上所述，在本经的语境下，“善慧地”是菩萨断除“不見生相障”后所证入的阶位。在此地中，菩萨克服了关于名句文义无碍及词辩才不随意的无明，从而获得说一切法种种差别的自在与无碍智慧，并得到诸佛所说的“無量門”陀罗尼的护持，为最终迈向十地与如来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