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学经藏 · AI 解读

五部

pañca-kula

「五部」指密咒道如来五部族:佛(毘卢)、金刚、宝、莲华、羯磨,摄一切尊之种姓;不含毘昙见修所断五部染法及昙无德等五部律。机器生成

类型 事相难度 进阶谛层跨度 四重二谛框架外共学初判 · 随使用进化

密教如来五部族与毘昙见修所断五类染法二读并列,无法定位主用法,跨度悬置

当代解读机器生成

五部:一个词,两个世界

这个概念在说什么

先讲一个容易让人困惑的事实:“五部”这个词,在佛法的不同传统里,指代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东西。就像“苹果”既可以指一种水果,也可以指一家科技公司——你得看上下文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毘昙传统里的“五部”,出自《阿毘达磨俱舍论》,是部派佛学对“烦恼”的分类方式。论中明确界定:“部谓五部,即见苦所断乃至修所断。”意思是说,烦恼按照被断除的时机和层次,分成五类:见苦所断(通过体证“苦”的真理而断除的烦恼)、见集所断(通过体证“集”的真理而断除的)、见灭所断(通过体证“灭”的真理而断除的)、见道所断(通过体证“道”的真理而断除的)、修所断(通过反复修行而断除的)。前四部属于“见道”层面——通过智慧直观真理就能切断的烦恼;第五部属于“修道”层面——需要日积月累的修行功夫才能慢慢消融的烦恼习气。

这五部在俱舍论里有一个具体的技术用途:界定“同类因”的范围。简单说,苦谛层面的烦恼只会作为苦谛层面烦恼的“因”,不会直接引生集谛层面的烦恼;修所断的烦恼也只与修所断的烦恼互为因果。每一部都在自己的“辖区”内运作,不会跨界。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心理分类学——就像现代心理学把焦虑障碍分成广泛性焦虑、社交焦虑、惊恐障碍等亚型,各自有各自的病理机制和干预路径。

密教传统里的“五部”,则是另一套体系。它指的是密咒道中如来的五种部族(梵文 pañca-kula):佛部(毘卢遮那)、金刚部(不动)、宝部(宝生)、莲华部(弥陀)、羯磨部。这不是对烦恼的分类,而是对本尊、种姓、修行品类的统摄——整个密教的神圣世界,从主尊到眷属,从曼陀罗到种子字,从颜色到方位,都可以归入这五个部族。

《密宗道次第论》和《密宗道次第广论》对五部的配置是一致的:第一品对应毘卢遮那(佛部),第二品对应不动(金刚部),第三品对应弥陀(莲华部),第四品对应宝生(宝部),再加上羯磨部,合为五部。有意思的是,根本经——《摄真实经》——只讲了四品,那么第五部羯磨部是从哪儿来的呢?论中引佛密论师的解释:“就作者门即是宝部,就作业门即羯磨部,业与作者二合为一。” 意思是,宝部侧重“满足众生的意愿”(作者,即能成就的主体),羯磨部侧重“成办众生的利益”(作业,即所成就的事业)。这就像一个人既是“母亲”又是“教师”——同一个主体,从不同功能角度可以归入不同类别。经中把这两者合在一品里说,但义理上仍然成立五部。

密教五部不只是理论分类,它贯穿到修行的方方面面:五部各有对应的种子字、颜色(白为毘卢,黄为宝生,红为弥陀,绿为义成,蓝为不动)、方位、甚至与呼吸的关联(《金刚鬘经》说五根本风配五部:右鼻出风为莲主弥陀所游行,左鼻出风为业主所游行,二鼻俱出为宝主所游行,徐缓无动为金刚主不动所游行,出生一切者即毘卢佛身)。五部还对应众生的烦恼类型:佛部对治贪欲行,金刚部对治瞋恚行,莲华部对治痴分或邪见行,宝部对治悭悋行——在无上瑜伽的《集密》体系中,则配以对治愚痴、我慢、贪著、嫉妬、瞋恚五惑。

两种“五部”,一个是对“病”的分类(毘昙),一个是对“药”的分类(密教)。一个告诉我们烦恼有多少种断除的层次,一个告诉我们觉悟的力量有多少种呈现的部族。同名而异实,不可混为一谈。

生活里的走查

让我们从当代人最熟悉的一个场景入手:刷手机

你下班回家,累了一天,瘫在沙发上,打开短视频应用。一开始你只是想“放松五分钟”。然后四十分钟过去了,你还在刷。你感到疲惫、空虚、甚至有点自我厌恶,但手指停不下来。

现在让我们用毘昙的“五部”来走查这个过程。

你在刷手机时感受到的“累”——那种想停下来却停不下来的冲动——这是一种烦恼。但烦恼和烦恼不一样。有些烦恼是你看见了就能放下的:比如你刷到一个视频,突然意识到“我这是在浪费时间”,这一念觉知生起的当下,那个“继续刷”的冲动就断了。这种因为“看清楚”而断除的烦恼,就属于“见道所断”的范畴——见苦所断、见集所断、见灭所断、见道所断都是这个类型,只是见的“真理”侧面不同:见到苦(刷手机并不能真正缓解疲劳)、见到集(这个冲动是渴爱和习惯的产物)、见到灭(不刷也是可以的)、见到道(放下手机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修行)。

但还有另一种烦恼:你明明知道刷手机不好,道理全懂,可还是刷了。这种烦恼不会因为“看见”就消失,它需要反复训练才能慢慢松动。这就是“修所断”——第五部。就像戒掉一个多年的习惯,你需要一次次在冲动生起时觉察它、不随它转、给自己找一个替代行为。这个过程是缓慢的、重复的、不戏剧化的。它不是一次“顿悟”能解决的,而是千百次“小修行”的累积。

这就是毘昙五部在当代生活中的意义:它教会我们区分“看懂了就能放下”的烦恼和“需要反复练习才能放下”的烦恼。 这两种烦恼需要不同的对治策略。如果你把修所断的烦恼当成见道所断来对治——以为“我想通了就没事了”——你会在反复失败中感到挫败;如果你把见道所断的烦恼当成修所断来对治——明明一念看清就能放下,却非要搞什么“渐进式戒断”——你会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力气。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以为“五部”是把烦恼分成五种“类型”(比如贪、瞋、痴、慢、疑),而不是五种“断除层次”。五部的区分维度不是烦恼的内容,而是烦恼被断除的时机和方式。

现在让我们用密教的“五部”来走查同一个场景。

你放下手机,决定做五分钟的静坐。你坐定,闭上眼睛,开始观察呼吸。这时你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刷到的短视频片段——一首洗脑的旋律、一个搞笑的表情、一段广告词。心很散乱,很浮躁。

这时,你可以把注意力转向一个简单的观想:想象面前有一尊佛像,通体白色,安详寂静。这个白色、寂静的影像,对应的就是毘卢遮那佛——佛部。佛部的功能是转化贪着(按《最胜大疏》的判摄,佛部配贪欲行)。你贪着的是那些短视频带来的感官刺激,而佛部的白色光明——在密教的观想传统里——就像清凉的水浇灭热恼一样,让贪着的火焰平息下来。

过一会儿,你可能感到烦躁——坐不住,腿麻,腰酸,心里有一股无名火。这时你可以观想蓝色的不动佛——金刚部。金刚部对治的是瞋恚。蓝色的光像金刚一样坚固、不动,帮你稳住那股想要“立刻站起来走人”的冲动。

或者你感到昏沉、想睡——这是痴分现前。你可以观想红色的弥陀佛——莲华部。红色代表“莲花不染污泥”的智慧,像一团温暖的光,唤醒昏昧的心。

或者你发现自己对“静坐的成果”斤斤计较——“我都坐了三天了怎么还没什么感觉?”——这是悭悋行。你可以观想黄色的宝生佛——宝部。宝生佛代表“满愿”,象征慷慨与丰盛:你不需要“得到”什么,你本自具足。

至于羯磨部——绿色的不空成就佛——则对应“成办事业”:把静坐中培养的觉察力,带回日常生活中去用,在与人交谈、处理工作、面对冲突时,都能从容不迫地做出智慧的选择。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以为五部是五种“神”,可以挑一个“投缘”的来拜。五部不是给你挑选的崇拜对象,而是觉悟能量在不同向度上的展开。你贪着重,佛部就是你的对治;你瞋恚重,金刚部就是你的对治——五部不是平行的五个选项,而是一个完整的转化系统,覆盖了众生一切烦恼的类型。而且,五部彼此含摄:毘卢遮那不仅是佛部之主,也遍在一切部中;每一部都含摄其他四部的功德。

当代人为什么需要它

当代人面对的最大困境之一,是信息过载。我们每天接收的信息量,可能超过古人一生接收的。这导致一种普遍的“概念混淆”状态:我们使用很多词,但不清楚它们的确切含义;我们听到很多道理,但不知道它们适用的边界。

“五部”这个概念的当代价值,首先就在于它提供了一种分类学的清醒

第一重清醒:同名未必同实。就像“五部”在毘昙和密教里指代完全不同的东西,当代话语里也有大量类似的“同名异实”——“能量”在物理学和灵修里含义不同,“进化”在生物学和日常用语里含义不同,“正念”在佛教传统和商业课程里含义不同。不了解这种区分,就会陷入概念的混乱:用物理学的标准去要求灵修的“能量”,或用佛教的标准去要求心理学的“正念”,都是错位的对话。五部提醒我们:在讨论任何概念之前,先问一句“你用的是哪个定义”

第二重清醒:分类是为了对治,不是为了贴标签。毘昙的五部区分烦恼的断除层次,不是为了把烦恼分成三六九等然后“歧视”某些烦恼,而是为了找到对应的对治方法——见道所断的烦恼用智慧来断,修道所断的烦恼用修行来断。密教的五部分类本尊和种姓,不是为了建立一个“神的等级制度”,而是为了覆盖一切众生的根机和烦恼类型——你有哪种烦恼,就有对应的佛部来转化它。这种“分类即对治”的思路,在当代特别有意义:我们习惯于分类之后就贴标签——“我是焦虑型人格”“他是回避型依恋”——然后止步于标签,把分类当成了解释,把命名当成了解决。五部告诉我们:分类的终点是对治,而不是标签。

第三重清醒:整体大于部分的总和。密教五部不是五个独立的部分,而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佛部、金刚部、宝部、莲华部、羯磨部相互含摄、彼此依存。就像五根本风配五部——呼吸的各个形态都对应着佛的部族——五部不是悬在虚空中的抽象概念,而是渗透在生命最具体、最当下的运作之中。这在当代的启示是:不要把自己的生命切成碎片——工作归工作、家庭归家庭、修行归修行——然后给每个碎片贴上不同的标签。五部提醒我们:一切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只是从不同角度展开。

第四重清醒:不同层次的问题需要不同层次的解法。毘昙五部中,见道所断的烦恼靠“看见”就能断,修道所断的烦恼靠“练习”才能断——你不能用“想通”来解决需要“练透”的问题,也不能用“苦修”来解决“看清就能放下”的问题。这在当代生活中太重要了:很多人的痛苦,是因为用错了层级的解法。明明是“见道所断”的问题(比如对某个道理的执着),却非要通过“行为矫正”来解决;明明是“修所断”的问题(比如根深蒂固的习气),却以为“道理我都懂”就够了。

常见误读与澄清

误读一:“五部就是五方佛。”

不完全是。五方佛(毘卢遮那、不动、宝生、弥陀、不空成就)确实是密教五部的主尊,但“五部”涵盖的远不止五位主尊。它是一个完整的分类体系:包括各部的菩萨眷属、种子字、颜色、方位、对应的烦恼与智慧、甚至与呼吸的关联。主尊是部族的“代表”,但部族是包含主尊、眷属、坛城、修法在内的整体。就像说“清华大学”不等于“清华的校长”——校长是代表,但学校还包括教授、学生、图书馆、实验室。

误读二:“五部律仪就是五条戒律。”

不是。五部律仪是密教中与“五部”相关的戒律体系——受持五部律仪需要金刚阿阇黎灌顶,而不仅是五明灌顶。它不是“五条戒”,而是“属于五部体系的律仪”。这就好比说“公司制度”不是“五条规定”,而是公司整个运行规则的总称,只不过恰好与这个公司(五部体系)相关联。

误读三:“毘昙五部和密教五部可以互相参照。”

不可以。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分类逻辑。毘昙五部是对“染污法”的分类——按断除的位次分;密教五部是对“清净法”的分类——按种姓和功能分。一个说的是“病”的分期,一个说的是“药”的品类。把它们混在一起,就像把“感冒的五个阶段”和“五种感冒药”混为一谈——虽然都涉及“五”,但逻辑完全不同。而且,密教五部本身也与烦恼对治有关(贪、瞋、痴、悭、慢),但它的分类维度是“佛的智慧以何种方式呈现”,而不是“烦恼在哪个阶段被断除”。

误读四:“五部是佛教的‘神明系统’。”

这是最深的误解。密教五部确实呈现为“佛”的形象——毘卢遮那、不动、宝生、弥陀、不空成就——但密教对佛的理解,从来不是外在的、人格化的“神”。佛是觉悟的境界,五部是觉悟境界的不同面向。把五部当成“五个神”来崇拜,就像把彩虹当成“七条彩带”来收集——你误解了彩虹的本质。当然,对于需要“形相”来修行的众生,五部佛可以作为观想和祈请的对境——这是善巧方便,但究竟意义上,五部指向的是心性的五种智慧面向。

误读五:“五部就是五智。”

五部与五智(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法界体性智)确实有对应关系——毘卢遮那配法界体性智,不动配大圆镜智,宝生配平等性智,弥陀配妙观察智,不空成就配成所作智——但“部”是就“种姓、部族”而言的分类,“智”是就“觉悟的认知功能”而言的面向。一个是“谁”(佛的部族),一个是“什么”(佛的智慧)。就像一个人的“身份”(父亲、儿子、同事)和“能力”(会做饭、会编程、会写作)——有关联,但不是一回事。

最后,让我们回到“五部”这个词本身。梵文 pañca-kula,字面意思就是“五种部族”或“五种家族”。在密教的世界里,整个曼陀罗——那个象征觉悟世界的坛城——就是由这五个“家族”构成的。每个修行者,都归属于其中一个“家族”(这取决于你的根器和烦恼类型),但你最终要成就的,是五部圆满的觉悟——不是只属于一个家族,而是含摄一切家族。

而在毘昙的世界里,“五部”是那张精确的地图,告诉你在解脱的路上,哪些烦恼会在哪个路口被放下。它不是给你贴标签,而是给你指路。

同一个词,两个世界。一个教你认识病,一个教你认识药。而佛法的修行,从来都是先认识病,再认识药,然后老老实实地服药、治病、康复。

经典条目机器生成

定义与核心要义

「五部」(pañca-kula)为佛教中以「部」分类之术语,惟此词于不同部类之经论中内涵迥异。藏传论典部所收《密宗道次第论》《密宗道次第广论》以「五部」统摄密教本尊、种姓与修道品类,指如来部、金刚部、莲华部、宝部、羯磨部五族部类及其主尊、菩萨、修行等事。而毘昙部所收《阿毘达磨俱舍论》之「五部」,则指见苦所断、见集所断、见灭所断、见道所断、修所断五类,乃就所断位次对染污法所作之分类,与密教部族之义全然不同。

主要阐述

藏传论典部方面,《密宗道次第论》指出「如来」一词可通指五部如来,然「如来种姓」则专指毘卢部之菩萨等,不含其余四部之菩萨等,显示此论对「如来」与「如来种姓」之适用范围有明确区别。 就五部配置而言,第一品显示毘卢部(佛部),第二品显示不动部(金刚部),第三品显示弥陀部(莲华部),第四品显示宝生部(宝部),尚有羯磨部,合为五部。 对于根本经仅说四部而实具五部之情形,论中引佛密论师之说解释:宝部就成满有情意乐之门而立,羯磨部则就作业之门而立;由于将作业及作者摄为一部,故于四品组织中合说,而义理上仍成立五部。 又此论讨论「五部律仪」「五部等戒」,明言若受五部律仪须受金刚阿阇黎灌顶,若仅受五明灌顶则不须受五部律仪,是「五部」亦关联特定灌顶层级所摄之戒律用语。

《密宗道次第广论》亦依《摄真实经》瑜伽部根本经四品配五部:佛部即毘卢遮那种性,金刚部即不动种性,莲华部即弥陀种性,宝部即宝生种性,并明言「五部之中,根本经仅说其四」,引佛密论师之说以「就作者门即是宝部,就作业门即羯磨部,业与作者二合为一」之理补出第五羯磨部。 此论沿用《最胜大疏》之判,将五部配四类补特伽罗烦恼行相:佛部配贪欲行,金刚部配瞋恚行,莲华部配痴分或邪见行,宝部配悭悋行。 于《集密》等无上瑜伽法中,则以五部对治愚痴、我慢、贪着、嫉妬、瞋恚五惑。 弹智线仪轨以五色线配五部:白为毘卢,黄为宝生,红为弥陀,绿为义成,蓝为不动,以五部种子咒字为体。 修法目次分列佛部、金刚部、宝部、莲华部四品修法,附「略说修法」总摄。 又依《金刚鬘经》,五根本风配五部:右鼻出风为莲主弥陀所游行,左鼻出者为业主所游行,二鼻俱出者为宝主所游行,徐缓无动者为金刚主不动所游行,出生一切者即毘卢佛身。

毘昙部方面,《阿毘达磨俱舍论》于释「同类因」处,界定「部谓五部,即见苦所断乃至修所断」,以见四谛之智所断者为前四部,依修道所断者为第五部。论主以此五部限定同类因之范围:「见苦所断法还与见苦所断为同类因非余,如是乃至修所断还与修所断法为同类因非余」,强调同部相望方有同类因之义,异部相望皆无因义。 此外,论中 chunk:23979「由结等差别,复说有五种」系以五数标示某法之别;chunk:24129「由杂修五品,生有五净居」,明言由杂修静虑之五品感生无烦、无热、善现、善见、色究竟五净居天。二者虽涉「五」数,皆非密教五大部族之义。

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藏传论典部二论皆以五部主尊通称「毘卢佛、宝生、弥陀、不动」配羯磨部,然名称略异:《密宗道次第论》用「如来种姓」「金刚种姓」「莲华种姓」「宝种姓」与部名并举;《密宗道次第广论》于弹线仪轨中第四部名「义成」(绿色),与他部派异名或有不同。「羯磨部」之名依佛密论师补出,未于根本经中直接宣说。 又《密宗道次第论》转述《苏悉地经》事续时另用「佛部、莲华部、金刚部」三部之名,依所得灌顶分别限定修尊、诵咒与听经之自在范围;论中自称「事续三部」,与瑜伽续「五部」并用而不混同。

与相关概念之关系

藏传论典部中,「五部」与「五部律仪」「五部等戒」相关,涉及灌顶层级之戒律;亦与「五部如来」「五部种子」「五色线」「五根本风」等仪轨与修行体系相涉。 毘昙部之「五部」则与「同类因」「自部自地」之界域划分直接相关,乃部派毘昙学依所断位次区分染法之分类术语。 二种「五部」同名而异实,内涵全然不同。

代表性原文引用

- 「部谓五部,即见苦所断乃至修所断。」(《阿毘达磨俱舍论》) - 「如来种姓」专指毘卢部菩萨等,不含其余四部。(《密宗道次第论》) - 「就成满有情意乐之门称为宝部,从作业之门则称为羯摩部。」(《密宗道次第论》引佛密论师) - 「就作者门即是宝部,就作业门即羯磨部,业与作者二合为一。」(《密宗道次第广论》引佛密论师) - 「五根本风」各配莲主、业主、宝主、金刚主、毘卢。(《密宗道次第广论》引《金刚鬘经》)

各经小结机器生成

密宗道次第論B0057 · 藏傳論典部

《密宗道次第論》論「五部」,主要以「五部如來」「如來種姓」「金剛種姓」「蓮華種姓」「寶種姓」「羯摩部」等語,說明瑜伽續所攝諸尊、種姓與修道品類。論中指出,「如來」一詞可以通指五部如來;但「如來種姓」則專指毘盧部的菩薩等,不包括其餘四部的菩薩等。這顯示本論對「如來」與「如來種姓」的適用範圍有明確區別,不能視為同義通稱。

就五部的配置而言,第一品顯示如來及如來種姓之道,即毘盧部;第二品顯示金剛種姓,即不動部;第三品顯示蓮華種姓,即彌陀部;第四品顯示成滿有情欲樂的寶種姓,即寶生部之道。除此之外,尚有羯摩部,故全體「具有五部」。本論在名稱上既用「部」,又用「種姓」,並以部主佛名標示其所屬,如「毘盧部」「不動部」「彌陀部」「寶生部」。

對於根本經僅說四部而實具五部的情形,本論引佛密論師之說加以解釋:從成滿有情意樂之門稱為寶部,從作業之門則稱為羯摩部;由於將作業及作者攝為一部,故在四品的組織中合說,而義理上仍成立五部。這是本論論述五部時較具特色的一面,即以「成滿意樂」與「作業」兩門說明寶部、羯摩部既可合攝而又有差別。

五部也見於灌頂與律儀的討論。本論稱「五部律儀」或「五部等戒」,並指出若受五部律儀,須受金剛阿闍黎灌頂;若只受五明灌頂,則不須受五部律儀。由此可見,「五部」不僅是諸尊及種姓的分類,也成為特定灌頂層級所關聯的戒律用語。

此外,本論轉述《蘇悉地經》所說事續三部時,另用佛部、蓮華部、金剛部三部之名,依所得灌頂分別限定修尊、誦咒與聽經的自在範圍。此處原文明言為「事續三部」,不應與前述瑜伽續「五部」混同;本論自身即依不同論述場合使用「三部」與「五部」兩套術語。

密宗道次第廣論B0068 · 藏傳論典部

此論以「五部」統攝密教諸尊部族。依《攝真實經》瑜伽部根本經之四品對應:如來及如來部即毘盧遮那種性,金剛部即不動種性,蓮華部即彌陀種性,寶部即寶生種性。論中明言「五部之中,根本經僅說其四」,並引佛密論師之說補出第五羯磨部,以「就作者門即是寶部,就作業門即羯磨部,業與作者二合為一」之理成立。

此論沿用《最勝大疏》之判,將五部配四類補特伽羅煩惱行相:佛部行為貪欲行,金剛部為瞋恚行,蓮華部為痴分或邪見行,寶部為慳悋行。於《集密》等無上瑜伽法中,則以五部印證對治愚痴、我慢、貪著、嫉妬、瞋恚五惑。

正行儀軌中,彈智線以五色線配五部:白為毘盧,黃為寶生,紅為彌陀,綠為義成,藍為不動,並以「五部種子」咒字為體。曼陀羅繪成後,請諸如來降臨時以「具五部」之毘盧佛等為請說之境。修法目次中分列「佛部修法、金剛部修法、寶部修法、蓮華部修法」四品修法,附「略說修法」總攝。

又依《金剛鬘經》,五根本風配五部:右鼻出風為火曼陀羅、赤紅色、蓮主(彌陀)所遊行;左鼻出者為風曼陀羅、黃綠色、業主所遊行;二鼻俱出者現金色、地輪、寶主所遊行;徐緩無動者如水晶、水輪、金剛主(不動)所遊行;出生一切者即毘盧佛身。

此論所用術語方面,五部主尊統稱「毘盧佛、寶生、彌陀、不動」,第四部於彈線儀軌中名「義成」(綠色),與他部派之異名或有不同。「羯磨部」之名則依佛密論師補出,未於根本經中直接宣說。

阿毘達磨俱舍論T1558 · 毘曇部

《阿毘達磨俱舍論》現存引文中,僅 chunk:23340 明確標舉「五部」一詞。論主於釋「同類因」之際,闡明「自部自地」之義,隨即界定:「部謂五部,即見苦所斷乃至修所斷」——即以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修所斷五類為五部之內容。此五部係就所斷位次而對染污法所作的分類:依見四諦之智所斷者為前四部,依修道所斷者為第五部。論主接著以此五部限定同類因之範圍:「此中見苦所斷法還與見苦所斷為同類因非餘,如是乃至修所斷還與修所斷法為同類因非餘」,強調同部相望方有同類因之義,異部相望皆無因義。文中以「乃至」一詞概括中三見所斷,論述精簡而以五部並列。

需附記者:本論此處之「五部」,乃部派毘曇學依「所斷位次」而區分染法之部類術語,與密教以佛部、蓮花部、金剛部、寶部、羯磨部統攝本尊、曼陀羅之五大部族,內涵全然不同。論中僅以「五部」作為同類因之界域劃分,並未涉及密教部族之名義、五方佛之配置或五智之體系。同名而異實,當由上層條目分別呈現。

至於 chunk:23979「由結等差別,復說有五種」,係以偈頌略標某法有五種之別;chunk:24129「由雜修五品,生有五淨居」,明言由雜修靜慮之五品差別感生五淨居天(無煩、無熱、善現、善見、色究竟)。二塊雖涉「五」之數,然所指皆非密教五大部族之義。

相关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