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学经藏 · AI 解读

無等等心

asamasama-citta

无可比拟的殊胜觉心机器生成

类型 果位难度 深研谛层跨度 究竟指向 四 · 离言空性共学初判 · 随使用进化

「无等等」为般若经形容佛智之语,指向离言究竟觉,属细则所许「无初立层 而有明确究竟指向读法」之例(比照菩提心之于如实知自心)

当代解读机器生成

一、这个概念在说什么

1. 名字是怎么来的——「无等」指的是谁

「無等等心」四个字,前两个字「無等」是个最高级的赞词——它指的不是菩萨,而是

《大智度論》说得很明白:一切众生、一切法,都没有能够跟佛相等的,所以佛是「無等」。菩萨的心与佛相似——因与果相似——所以叫「無等等」。换言之,「無等等」三个字的真实含义是:「这一颗心,行相上跟佛的心相仿佛。」

它不是在说你已经成佛,也不是在说你比别人优越。它是在描述一种与佛果相似的行相——你做出来的事,让别人看了觉得这像是佛会做的事。

这个细微处极其重要:菩萨的「無等等心」不是自我标榜,而是从行相上、从因果相似上说事。

2. 三个名字,三个阶段

《大智度論》依菩萨修行的进程,把菩萨的心分为三个名字:

「初發心,名菩提心;行六波羅蜜,名無等等心;入方便心中,名大心。」

| 阶段 | 名字 | 含义 | |------|------|------| | 初发愿 | 菩提心 | 缘无上道,立「我当作佛」之愿 | | 实际修六度 | 無等等心 | 真正投入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的行持 | | 入方便 | 大心 | 禅定、四无量心、大悲、方便广大起用 |

所以「無等等心」特指中间那一段——正在实修六波罗蜜的那个阶段。它有具体的内涵,不是一个可以脱离行持的玄号。

3. 这个心的三义:遍行、无求、坚定

《大智度論》用三个词概括「無事不行」、「不求恩惠」、「深固決定」——对应三层意思:

- 遍行(无事不行):没有该做的事不做。不是选择性慈善,不挑对象、不挑难度、不挑回报。 - 无求(不求恩惠):做了不图对方感恩、不图社会肯定、不图来世果报。布施不望被感谢,忍辱不望被平反。 - 坚定(深固決定):不是一时冲动,是渗到骨头里的决意。被骂不退,被伤不断,被否定不松手。

这三义合起来,就是「行得满、图得空、立得稳」。

4. 它的全名其实很长

在般若波罗蜜的论述里,《大智度論》把它跟另外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用: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

这三个是同一个心的三种描述: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朝向无上正等正觉的心 - 無等等心:行相与佛相似 - 不共聲聞辟支佛心:与二乘的心不同——不是独善其身、不是急求涅槃

而这个心又是「一切智心」,是无漏、不系之心——不属于烦恼漏法所摄,不被系缚所摄。

听起来这已经是个非常清浄、非常崇高的心了。但恰恰在这里,《大智度論》给了一句最要紧的话:

「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

菩萨行般若波罗蜜时,虽然以此心而行,却不认为真的有这么一个心,也不执著于这个心

这就是「無等等心」最容易被错过的下半句。

5. 它的下半句:毕竟空,不可得

为什么不能执著?因为此心畢竟空。空到什么程度?其中无有心相,亦无非心相——既没有「这是一个心」的相,也没有「这不是一个心」的相。诸相毕竟清净。

更进一步:色、受、想、行、识(四念处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法,皆因性空、无所得而不可得著。菩萨观诸法性常空、不可得空,所以虽然称叹無等等心,仍不自高、不自满、不执取

正因为以菩提心而不念有、不著,遂能疾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行得满,恰恰是因为不著一丝。

「疾至」这个词有意思:不是慢慢磨到,是因不执取而加速。不是因为修得狠所以快,而是因为不执取所以通。


二、生活里的走查

把抽象的「行六波罗蜜而不著」放到当代人熟悉的场景里,一步一步走一遍。我们以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某一天为底稿,把六度与「不著」逐项映射。

场景一:早晨——布施

经典定义:布施不只是财物,包括无畏施、法施。菩萨的布施是「无事不行」,不挑对象。

当代走查

你坐地铁通勤,旁边站着一个老人颤颤巍巍,你让了座。这是布施。真正的布施还包括:把家里最后一杯咖啡让给伴侣、给陌生人指路、给晚辈写一封认真的回信、在工作群里替同事挡一句不合理的批评——这些是时间、注意力和立场的布施,比钱更难。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

把布施等同于「捐钱」,然后觉得我没钱布施。真正的布施是从自己身上割一块下来给别人——你的注意力、你的清静、你的便利、你的正确感。布施波罗蜜最硬的版本是:你把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分一点出去。

对应「無等等心」的遍行、无求:你做了,不指望对方说谢谢。老人坐到座位上没抬头看你一眼,你心里没有失落。这就是「不求恩惠」——做这一下,不是为了让别人感激。

场景二:工作中——持戒

经典定义:持戒是安立并成办大事的根基。戒波罗蜜不是禁欲主义,是守住一条线,使后面的事能办成

当代走查

你做了一个关键决策,明明知道有更省事的灰色做法(数据美化、甩锅给下属、和稀泥)。你选了那一条费力的、可能被误解的透明做法。

这就是持戒。戒不是清规,是给自己立一道不可越过的底线,使后面所有的事情可以堂堂正正地发生。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

把戒律当成压制。戒其实是保护——保护你不掉到更糟的处境里。一个不撒谎的人在职场短期可能吃亏,但长期他不需要花精力维护谎言,所以反而节省了大量心力。

对应「無等等心」的坚定:你守住这条线,不是因为有人看着你,不是因为怕被裁,是因为这条线本身就是你想成为的那种人的一部分

场景三:被误会——忍辱

经典定义:忍辱波罗蜜是在受到侵害时仍慈念怨家,并以深心欲济度怨家。这是六度里最难的一度。

当代走查

你的同事在会议上公开抢你的功劳,老板没帮你说话就接受了。下班后同事还问你某个数据的事,口气理所当然。

经典说「慈念怨家」。不是让你原谅,不是让你大度,是让你在心里给对方留一个位置——不是「恨他」的位置,而是「他也是众生,他也有他的苦」的位置。你可以要求他道歉、可以向上反映、可以离开这家公司,但你不需要在心里把他变成一个必须消灭的对象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

把忍辱理解为忍气吞声。忍辱不是窝囊,是有能力反击、可以选择反击,但选择不被愤怒吞掉。很多人「忍」是因为没得选,那种忍叫压抑;菩萨的忍辱是有能力不爱这个恨意所带给你的快感

对应「無等等心」的遍行、坚定:这种忍不是一次性的爆发,是持续的功夫。深固決定——决意不让怨恨住在心里,哪怕外面看起来你吃了亏。

场景四:加班——精进

经典定义:精进是不退、不休、不放逸地行诸善法。

当代走查

当代人被「精进」这个词害得不浅。当代的精进多半是焦虑驱动的——你加班不是因为事情有意义,是因为怕被甩下。你健身不是因为身体需要,是因为朋友圈的对照让你睡不着。

这种「精进」是颠倒的。真正的精进波罗蜜是知道为什么而做,然后稳定地做下去

一个写作者每天写五百字,没人看也写。一个照顾失智父母的女儿每天去喂饭,没人夸也去。这是精进——它是与意义绑定的持续,不是与情绪绑定的冲刺。

对应「無等等心」的不求恩惠:精进的人不期待「坚持 21 天就能看到结果」的快速回馈。他精进本身,就是因为这是他要做的事。

场景五:睡前刷手机——禅定

经典定义:禅定波罗蜜是心能安住、不散乱。

当代走查

你睡前刷了四十分钟短视频,然后发现时间过了,懊恼地关掉。

禅定的对立面不是打坐,是心被外境牵着走。你能坐五分钟只想呼吸——这就是禅定的练习。你能在被同事刺伤后不立刻打开微博找人共情——这也是禅定。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

把禅定等同于「某种神秘体验」或「能看见光」。禅定首先是「心不乱跑」——能把心安住在一处哪怕几秒钟,这一处就可以是呼吸,可以是脚底,可以是洗碗的水。

对应「無等等心」的遍行:禅定不只在蒲团上。它活在每一个「我能不能等三秒再反应」的瞬间里。

场景六:通盘理解——般若与不著

经典定义:般若波罗蜜是通达诸法毕竟空、无所得。

当代走查

下班了,回想今天——让座、被抢功、刷手机、写五百字、忍住没回嘴……你忽然看见了一件事:

「我」只是一个被不断改写的故事。

早上那个让座的我、下午被抢功的我、晚上刷手机的我、睡前懊恼的我——它们不连续,它们是同一副身体上演的不同片段。

般若波罗蜜不是让你「想通」,是让你看见这件事一直在发生——没有那个永恒的、凝固的「我」在受苦或在做主。

大众最容易映射错的地方

把般若当智慧、把智慧当聪明。般若不是知道更多,是看见得更清楚。它不是给答案,是拆掉你以为有答案的那个问题。

那「不著」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完一天,你会注意到——

当你真的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并没有一个「我」在那儿举手说:「你看,我在布施呢!我今天可精进了!我忍住了没骂人呢!」

「不著」不是事后谦虚地说「没什么没什么」,是当下就没在收集自己的功德分

你让座的时候,念头就是「让座」,没有后面的「我真善良」。你被抢功的时候,念头就是「这件事发生了」,没有后面的「我要记着这笔账」。这个没有后面的,就是「不著」

《金刚经》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那个「无所住」就是不著;「生其心」就是依然在做。不著不是不做,是做而心不粘在那件事上

这就是「無等等心」当代版的一整天:你依然在上班、依然在通勤、依然刷手机、依然被同事抢功,但你做的事没变,心不粘着


三、当代人为什么需要它

1. 因为我们正在经历一种「心力耗竭」

当代生活的特点是反馈系统过载——点赞数、粉丝量、KPI、绩效评分、朋友圈的对比、相亲市场上的估价。我们的每一份努力都被自动接入一个评分系统,然后告诉你这次努力值多少分。

这种环境让人很难做到「不求恩惠」。因为整张网都在给恩惠打分,连点赞都是恩惠。

「無等等心」的「不求恩惠」直接对治这个问题——不是不求,是把求的对象换掉:从别人眼里的我,换成事情本来的样子。

2. 因为我们很难持续

精进波罗蜜的现代版本最稀缺。我们这一代不缺短期爆发,缺的是 10 年、20 年、30 年的稳定投入。健身卡办了一年去三次,开始学钢琴三个月就放,吃素一个月破戒。不是我们意志力差,是现代生活的奖励系统太密——所有东西都被设计成三个月见效、一个月上手、一周出结果。

「無等等心」的「深固決定」是反现代节奏的——它说:有些事就是要十年,你等不等得了

3. 因为我们几乎不会忍

当代语境下,「忍」被高度污名化。遇到不舒服就切割,遇到不公平就曝光,遇到伤害就拉黑——这些动作当然有合理性,但全部切割会让我们变成一座孤岛

忍辱波罗蜜的当代价值不是教你受气,是教你如何在不可避免的痛苦里不被怨恨吞掉。离婚、背叛、辞退、疾病——这些事你切割不了,它就在你身上。无等等心的忍,是跟这个不可切割的痛苦共处的方式

4. 因为我们最怕的就是「空」

当代文化最大的禁忌是「没有意义」。一旦发现自己在做的事「其实没那么有意义」,人就崩了。我们不愿意接受空的、不确定的、不能被命名的状态

「無等等心」恰恰建在「畢竟空」上——它说:这个最庄严的心,本身也是空的。你不必抓取它,不必保卫它,不必用它的光环来安慰自己。空不是没了,是没有那种让你执着的东西

这是当代人最难接过的药:你最在乎的成就、最深的愿力、最了不起的修行本身,都不该被你抓在手里

5. 它提供的不是「变得更厉害」,是「变得不慌」

很多人来学佛是想「升级自己」——更有智慧、更有定力、更有慈悲、更能看破。

「無等等心」的暗示是反过来的:你不需要升级自己,你需要放下对自己要升级这件事的执著

当你不再用「我修到了什么」来衡量自己的那一天,你反而走得最快——因为「疾至」恰恰发生在「不念有是心」之后


四、常见误读与澄清

误读一:「无等等心是一种高级境界,我得修到了才算数。」

澄清:「无等等心」不是一个可以成就并停留的状态,它是修行六波罗蜜当下的行相。它不是一个「境界」,是一个「过程」。从你真正开始做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的那一刻起,这颗心就在起作用。问题从来不是「我到了没有」,而是「这一刻我在做的时候,有没有粘著」。

更进一步说,按照《大智度論》,菩萨行至此心时恰恰「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这是它的定义的一部分,不是一个更高的境界。如果你认定「我已得無等等心」,你已经不在这颗心里了。

误读二:「无等等心是菩萨专属,凡夫沾不上边。」

澄清:六波罗蜜不是菩萨的专利。你每天让座、忍住不骂人、写完那五百字、给陌生人一个笑——这些都在六度的范围里。《大智度論》描述的是行相,不是只有某种身份才能有这一颗心。区别在于:菩萨以此心疾至佛果;凡夫以此心在人际关系和自我折磨中稍稍松动。从行相上说,这颗心人人都能起。

误读三:「不著就是不在乎、不上心、做完了就忘。」

澄清:这是最危险的误读。不著不是不上心,是上了心、做完、不粘著

佛菩萨的「不著」和凡夫的「不上心」表面相似,实质相反。凡夫的不上心是因为怕疼、怕麻烦、怕负责,是一种退缩。菩萨的不著是因为看清了诸法毕竟空,做的时候全心投入,做完了心自然松手,是一种彻底的承担之后的放下。

一个医生做完手术出来,凡夫式的「不上心」是「反正就是个手术嘛」;菩萨式的「不著」是「我尽了全力,但我也清楚这台手术不是我个人的功劳,它的成功里有太多因缘,我只是其中之一。」前者是冷漠,后者是清醒。

误读四:「既然毕竟空,那做什么都无所谓。」

澄清:这是断见,不是空见。《大智度論》说的是「心畢竟空」,不是「行可以不做」。恰恰相反——因为空,所以「无事不行」反而成为可能。如果真的有一个永恒的我,那这个我就要去抢功德、回本、争我的一份。因为没有一个「我」在那里,所以做就做了,谁做都一样,谁做都不需要被特别对待。

这就是为什么《金刚经》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生其心三个字正是「遍行」「无事不行」的另一种说法。

误读五:「无等等心既然行相似佛,那就是说我已经接近成佛了。」

澄清:经典反复说「因似果故」,是相似,不是等同。它强调的是「行相相似」,不是「你已经到家了」。菩萨在六波罗蜜阶段距离佛果仍极其遥远——还需要大心、方便、十地、等觉、妙觉无数阶位。把这颗心当成「我已经差不多成佛」的标志,本身就是最大的著。

《大智度論》对治的正是这种高慢——称叹無等等心,正是为了提醒你不可以拿它自高

误读六:「六波罗蜜是六个分开的事,我一项一项修。」

澄清:六度是一个有机整体。没有智慧的布施可能变成糊涂的烂好人;没有定力的精进可能变成躁狂的内卷;没有忍辱的持戒可能变成冷硬的道德警察。真正的六波罗蜜是般若统摄下的整体——每一度的健全都需要其他度的支撑。

把它当成打卡清单,是把它降格成 KPI,这正是「無等等心」要破的那种执取

误读七:「这套理论很玄,对现实生活没什么用。」

澄清:上面走查一节已经示范过——让座、被抢功、刷手机、写五百字——全是当代生活里最具体的事。「无等等心」不是要你出家,是要你在让座时不被自我感动绑架、被抢功时不被怨恨淹没、刷手机时能觉察自己正在被算法牵着走。

玄的不是这个概念,是我们总想把它变成一种崇高的、与日常生活无关的「修行」。它本来就是在日常里发生的事。


结语

「無等等心」四个字,包含一个完整的菩萨行观:上半句是「行得满」,下半句是「不著一丝」

上半句让你不萎靡——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每一度都实打实地做。 下半句让你不迷醉——做的时候不粘,做完了不挂,做得好不认账,做得差不气馁。

这是整条解脱道里很特殊的一颗心——它既庄严又空,既遍行又无求,既深固又松手

当代人最需要的,可能恰恰是这种庄严的松手——认认真真做事,干干净净放下。

经典条目机器生成

1. 定义与核心要义

「無等等心」(asamasama-citta)是《大智度論》所说菩萨心之一名。论中以「無等」称佛,因为一切众生、一切法皆无能与佛相等者;菩萨所发、所行之心与佛相似,如因与果相似,故称「無等等心」。此心的行相是「無事不行」,不以获得恩惠为目的,而且深固决定,兼具遍行、无求与坚定三义。

然而,「無等等心」并非一个可以执取的殊胜实体。菩萨虽以此心行般若波罗蜜,却不念实有此心,也不著此心;因为一切法无所得,此心毕竟空,其中既无心相,也无非心相。故其核心要义同时包含两面:一方面广行六波罗蜜,成办济度众生的大事;另一方面了知诸法毕竟空,于能行之心、所行之法及所得菩提皆不取著。

2. 主要阐述

《大智度論》先依菩萨修行进程分别「菩提心」「無等等心」「大心」三名。初发心时,菩萨缘无上道而立「我當作佛」之愿,名为「菩提心」;实际修行六波罗蜜时,名为「無等等心」;进入方便心中,则名为「大心」。这些名称表示不同的行位与侧重,并非简单互换的同义词。

六波罗蜜之行显示此心何以与佛相似。布施、持戒能安立并成办大事;忍辱、精进使菩萨在受到侵害时仍慈念怨家,并以深心欲济度十方六道中的一一众生。菩萨又知诸法毕竟空,却不因此舍弃众生,而能以大悲继续行诸行。这种于怨害中不失慈念、欲普度一切众生、知空而仍行大悲的行相,奇特而与「無等」之佛相似,故得「無等等」之名。该段另以禅定、四无量心、大悲、方便等说明「大心」,不应全部混作「無等等心」的专属定义。

在般若波罗蜜的论述中,经文将此心连称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并说它是「一切智心」,为无漏、不系之心;但菩萨即使对于此无漏、不系心,也不生执著。

所谓「不共聲聞辟支佛心」,并不是另立一个与其他心相对、可以把握的实体。菩萨从初发意以来,观察诸法无生灭、无增减、无垢净;在此无生无灭乃至无垢无净之中,声闻心、辟支佛心、菩提心乃至佛心皆不可得。因此,它一方面名为不共声闻、辟支佛之心,另一方面又不以分别所得之心为实有。

论中尤其强调「不著是心」。菩萨行般若波罗蜜时,虽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無等等心、不共声闻辟支佛心而行,却「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不著的范围也不限于心:色、受、想、行、识,四念处乃至十八不共法,皆因性空、无所得而不可著。诸法之相毕竟清净,菩萨观其性常空、不可得空,故虽称叹無等等心,也不凭此自高。正因为以菩提心而不念有、不取著,遂能疾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3. 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现有材料仅涉及释经论部《大智度論》(《大智度論》),未提供其他部类经典或同经异译本,故不能据此列出跨部类、异译本的分歧。就本论固定用语而言,作「無等等心」,并与「菩提心」「大心」并列辨析;色、受、想、行、识这一组法称为「五眾」,所引段落不作「五蘊」或「五陰」;二乘名称作「聲聞、辟支佛」;最高菩提具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这些语词应按本论原貌保留,不以其他经典常用形式替换。

4. 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菩提心」着重初发愿:缘无上道而发「我當作佛」之心;「無等等心」着重六波罗蜜的实行,以及由此显示的似佛行相;「大心」则着重进入方便心后的广大作用。三者在菩萨行程中前后相关而各有侧重。

「一切智心」说明此心趋向佛的一切智;「無漏、不繫」说明其不为漏法及系缚所摄,但菩萨对此清净性质仍不执著。「不共聲聞辟支佛心」显示其与声闻、辟支佛之心不同,而这一差别最终仍在诸心不可得中表达。「般若波羅蜜」则使菩萨于行六波罗蜜、发大悲愿时,通达诸法性空无所得,形成「行而不著」的关系。

5. 代表性原文引用

《大智度論》以「無等」释佛,并说明菩萨心因果相似而得名:「無等名佛……菩提心與佛相似,因似果故,名無等等心。」又以「無事不行」「不求恩惠」「深固決定」概括其行相。

论述三心次第时说:「初發心,名菩提心;行六波羅蜜,名無等等心;入方便心中,名大心。」

般若行中则说菩萨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而行,同时「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以表明称立此心而不执取此心的要义。

论释其空义又说,此心「畢竟空」,其中无有「心相、非心相」,诸相毕竟清净;菩萨由观诸法性空、不可得而不自高、不取著,并由此疾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各经小结机器生成

大智度論T1509 · 釋經論部

《大智度論》對「無等等心」的論述,核心在於以「無等」指佛,而菩薩之心與佛相似,故名「無等等」。論中設問「菩提心、無等等心、大心有何差別」,答以:菩薩初發心、緣無上道而念「我當作佛」,是名菩提心;「無等」名為佛,因一切眾生、一切法無與等者,而此菩提心與佛相似,「因似果故」,是名無等等心。此心之相為「無事不行,不求恩惠,深固決定」,即無所不行而無所求、堅固不退。

論中復以六波羅蜜配屬三心:檀波羅蜜、尸波羅蜜因緣得大富貴、出人天尊貴,安立能成大事,屬菩提心;羼提、毘梨耶波羅蜜現奇特事——人來割肉出髓如截樹木而慈念怨家、血化為乳,又知諸法畢竟空而以大悲能行諸行,「譬如人欲空中種樹,是為希有」,此精進波羅蜜力勢「與無等相似」,是名無等等;入禪定、行四無量心遍滿十方,與大悲方便合而拔一切眾生苦,又諸法實相滅一切觀、諸語言斷而不墮斷滅,是名大心。論末更以修行階位總括:「初發心名菩提心;行六波羅蜜名無等等心;入方便心中是名大心」。

須菩提於經中另立一義,將無等等心與「不共聲聞辟支佛心」並稱,謂此心即「一切智心無漏不繫」,且於此無漏不繫中亦不著,以是因緣名摩訶薩。舍利弗追問何等為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須菩提答: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已來,不見法有生有滅、有增有減、有垢有淨;若法無生無滅乃至無垢無淨,是中無聲聞心、無辟支佛心、無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佛心——是名菩薩摩訶薩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此處以「不見」諸法二邊相為無等等心之實義,連佛心、菩提心亦不立,方為真正不共二乘。

舍利弗進一步難問:凡夫人心亦無漏不繫、性空故,乃至十八不共法亦無漏不繫、性空故,何以但說是心不著?須菩提然可,並總結: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等等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以一切法無所得故」,以是故名摩訶薩。論釋此義云:是心畢竟空,無有心相非心相,諸相畢竟清淨故,無聲聞心、辟支佛心、菩薩心、佛心;菩薩不著是心亦為尊貴。論又以「陰雲翳日月,不能污日月」喻心相常清淨,煩惱實相與常性空心相無異,住聖人地修無相智慧則無所分別,但憐愍眾生故雖復有說而心無所著。最終結歸:能觀諸法性常空、不可得空、畢竟清淨,「不念有是心,亦不著是心,能疾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就術語形式而言,本論始終以「無等等心」三字為定名,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共聲聞辟支佛心」三者並舉為摩訶薩心之三面;又用「無等」單指佛果,以「因似果」釋「無等等」之得名由來,此為本論獨特之釋名方式。

相关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