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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清淨覺

最清淨覺:佛世尊究竟清淨之覺悟,統攝佛果一切功德之總名。機器生成

類型 果位難度 深研諦層跨度 三 · 性空→名言假有 ⇢ 四 · 離言空性共學初判 · 隨使用進化

佛果功德總名依性空後正面安立(三重);究竟清淨覺歸於離言(四重)。

當代解讀機器生成

一、這個概念在說什麼

先正名:這是佛的"專利",不是一般的"清淨"

"最清淨覺"四個字出自《攝大乘論釋(無性釋)》,被論主用作統攝佛果一切功德的總名。讀這四個字,最容易被忽略、卻最關鍵的是那個 "最" 字。

"清淨"兩個字在大乘經論裡是一個有層級的詞。本論明確說:菩薩在初地已經"得三身",但"未清淨";要到第十地,才得"清淨三身",同時獲得"最上十種自在",這才能叫"究竟無分別智"。然而——即便到了第十地,這種清淨仍然不是"最清淨覺"。本論把"最清淨覺"嚴格限定在佛世尊這一層。所以"最"字的含義至少有這兩層:

- 離垢之最——徹底超越一切染汙,連最微細的習氣也不殘留; - 圓滿之最——超越菩薩分證位的"清淨",抵達究竟無上的整全。

這是理解這個概念的第一道門檻:不要把它降格為"一種比較清淨的覺知狀態",那等於把佛的整全圓滿壓縮成了一份心理體驗。它不是程度的差異,是質的差異。

"以多德辯說一德"——這不是修辭,是法性本身

《無性釋》一開篇就說:單標"佛世尊最清淨覺"這一句總名不夠,要由後面的多句分別開顯,"以多德辯說一德,方為善說法性"

注意——這不只是解釋學的手法。它背後有一個本體論判斷:任何單一功德都無法獨立承擔"最清淨覺"的全部含義。佛的覺悟不是某一特長的極致,而是多種功德同時、完整、不可分割地呈現。所以本論用多別德來展開"最清淨覺",是因為這些功德合在一起,才能讓這個總名落到實處。

這個結構本身提示我們:理解"最清淨覺",不能只抓一個面向(不能只講智慧、不能只講慈悲、不能只講自在),而要把整體性當作理解的入口。

多別德的結構:從"所證"到"所行"再到"所化"

把論中所列的多種功德重新整理,可以從三個層面來讀:

第一層 · 所證——覺悟本身的內容

- 對一切所知運轉無障:智慧徹底無礙,不是某一領域精通,而是所知的一切皆能通達無滯。 - 入有、無二相皆離之最勝清淨真如:所證的理也徹底超越有無二邊——不是"既非有也非無"的折中,而是連"有""無"兩邊之執本身都已脫落。 - 成就當來法生之妙智:這種覺悟不是封閉的一次性成就,而是無止境地繼續生起對法的妙智。

第二層 · 所行——覺悟如何運作

- 佛事無須功用而常不休息:度生事業不需要刻意發起,自然任運,恆常相續。 - 法身之所依、意樂與作業無有差別:身(所依)、心(意樂)、行(作業)三者無別,身口意統一。 - 三身所作皆得自在:自性身、受用身、變化身的一切活動皆得自在。 - 修治一切障礙:所有能障礙覺悟的因素皆已淨治。 - 雖生世間而不受世法障礙:在輪迴中示現而不被輪迴沾染。

第三層 · 所化——覺悟如何利益眾生

- 降伏外道:以正法破斥錯誤的見地。 - 安立正法並能授記:建立正法,為眾生授成佛之記。 - 隨所應示現受用身與變化身:在一切世界根據眾生根機示現。 - 斷除疑惑,令有情進入種種修行之行:把眾生從疑惑中解脫,引導到適合他們的修行道路上。 - 隨眾生勝解示現差別佛土:根據眾生的理解,顯現不同的佛土。 - 以無量所依調伏有情,安立不可思議之法:通過無量方便引導眾生,所安立的法超出尋常思維所能測度。

平等、遍滿、無盡:佛果的三個尺度

在以上三個層面之外,還有幾個功德從更宏觀的尺度開顯"最清淨覺"的廣度:

- 平等:圓滿平等法身與波羅蜜多,得一切佛平等性; - 遍滿:三種佛身所在方處皆不受分限,無所不遍; - 無盡:乃至生死窮際,恆常示現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終至法界、虛空性、未來之際。

一句話總結

把這一切壓回一句話:佛的覺悟是一種徹底的、無功用的、平等遍滿、恆常無盡的整全狀態;這種狀態既圓滿自證,又能以無量方便應眾生之機而自在示現。

與一組相關概念的層級關係

在《無性釋》中,"最清淨覺"和"清淨三身""無分別智""最上自在"密切相關,但層級不同

- 清淨三身、無分別智、最上自在——通於菩薩究竟位(第十地)的成就; - 最清淨覺——唯屬佛果,是菩薩分證位之上更徹底的整全。

所以在同一論裡,"清淨"這個詞既可以指菩薩的"分證之清淨",也可以指佛的"究竟之清淨"——讀的時候必須看上下文,不可籠統使用。這也提醒我們:討論"清淨"而不分辨菩薩位與佛位的差別,是一種常見的模糊

另一個相關的概念是 "最勝清淨真如"——"最清淨覺"中所證的理性對象。兩者關係是:"最清淨覺"是能證的覺悟,"最勝清淨真如"是所證的真理;而"最清淨覺"那個"最"字,正顯佛所證真如的至極無上。

一處可與本論呼應的經典語彙

"最清淨覺"雖出自《攝大乘論釋(無性釋)》,但其所描述的"覺悟的究竟整全"這一維度,在其他大乘經典中有可呼應的表述。《大乘起信論》以"一心二門"立本,將覺悟的進程列為"本覺→不覺→始覺",又把始覺的過程分為"相似覺—隨分覺—究竟覺"四級——其中"究竟覺"與本論"最清淨覺"在內涵上有明顯的同構性(皆指染汙徹底淨除、覺性完全顯發的狀態)。需要說明的是,《起信論》的術語體系與《攝大乘論》不同,此處只是結構性呼應,不能簡單等同。


二、生活裡的走查

"最清淨覺"是佛地境界,不是日常心境的描述。但每一別德都在人間有"迴響"——這些迴響讓我們得以瞥見那條路的輪廓,同時也讓我們看清自己的位置。下面用四個當代場景逐一走查。

場景一:連續加班三週的項目負責人

走查佛事無須功用而常不休息雖生世間而不受世法障礙

一個項目負責人在關鍵節點連續三週高強度工作,每天十幾個小時。他/她在某個清晨忽然感到:這件事不需要"撐"著做下去了,思路自己會來,做事變得順暢——但辛苦的客觀事實並沒有消失,身體累、人際關係緊繃、睡眠債累積。這是一種部分迴響:

- 與"無須功用"的相似:做事時不再每刻都需要刻意提振心力,某種流暢感會自己出現。 - 與"無須功用"的差距:流暢感的背後仍有"我"的疲憊感、有"撐不下去就會失敗"的焦慮、有"事情做完要補償自己"的交換心態。這仍然是"有功用"的,只是功用變得熟練了。 - 與"雖生世間而不受世法障礙"的差距:這位負責人仍被世法(加班文化、績效評價、同儕競爭)所牽動;他/她所謂"不受影響"往往是壓抑情緒而非真超越。

走查結論:當代人很容易把"熟練"誤認為"無功用",把"麻木"誤認為"不受障"。本論告訴我們:佛地的"無須功用"建立在所有障礙已徹底淨治的基礎上,不是技巧,是底色。

場景二:育兒中的父母

走查以無量所依調伏有情隨眾生勝解示現修治一切障礙恆常利樂有情

一對父母帶幼兒三年,每天面對哭鬧、疾病、突發狀況。他們逐漸學會:孩子在哭時是要安撫、在鬧時是要規則、在沉默時是要陪伴——同一對父母在不同情境下"變成"不同的形象。這正是"隨眾生勝解示現"的部分迴響:

- 相似處:父母學會"切換角色",根據孩子的當下需要調適自己。 - 差距處:父母的切換是有情緒成本的——切換後會疲憊、會煩、會想要"做自己"。佛的示現則是"法身之所依、意樂與作業無有差別"——根本沒有"切換"這件事,身口意本來就是一回事。 - 與"修治一切障礙"的差距:父母並未真正"修治"自己的貪愛、對孩子未來的焦慮、對失敗的恐懼;只是學會了在行為上處理它們。 - 與"恆常利樂"的差距:父母的愛是有條件的——孩子乖時愛更多,孩子叛逆時愛被遮蔽。佛的利他是徹底無條件的恆常。

走查結論:照顧他人時那種"我得不斷調整自己"的疲憊感,常常讓人以為自己在做"菩薩行"。本論的標尺提醒我們:佛地的利他不是"調整",是根本無須調整的自在。這也是為什麼《金剛經》中那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金剛經·莊嚴淨土分》,鳩摩羅什譯)會被反覆引用——它指向的不是"調整自己以適應他人",而是心根本不落在任何一處,因此可以毫無掛礙地回應一切。

場景三:信息時代的"知道一切"

走查對一切所知運轉無礙入最勝清淨真如斷除疑惑

一個當代知識工作者:算法把他/她的信息流定製得越來越"懂他/她",搜索能在毫秒間返回答案,AI 助手能解釋任何概念。他/她可能感到自己"對一切所知都通達了"。這是"對一切所知運轉無障"的迴響,但有兩個根本差距:

- 量的相似 vs 質的不同:當代的"通達"是數據檢索與模式匹配的通達,不是智慧無礙;它能告訴你"是什麼",但未必能告訴你"應如何"。 - 缺乏"入最勝清淨真如":這種"通達"不僅沒有讓人脫離有無二邊,反而強化了對"有"(信息、答案、確定性)的執著,並且製造了新的疑惑——當所有問題都能被回答,"問題本身的意義"反而成了新的問題。

走查結論:算法時代的"知道一切"是對佛法中"所知"的扁平化模仿。佛法講的"所知無礙"是徹底的、能讓心徹底脫離執著的通達;AI 的"通達"在功能上雖強大,其底層仍是概率與統計,與智慧無礙根本不同。退一步說,即使將來真造出某種全知系統,那種"全知"也不等於"覺悟"——覺悟不是知道更多,是從"知道"這件事本身解脫。 這是科學類比的根本侷限——它能描述功能的相似,無法觸及存在的翻轉。

場景四:面對不可逆的人生變故

走查入有、無二相皆離住於佛住究竟清淨

一個人被告知重病、或失去至親、或事業徹底崩盤。最初是震驚與否認,然後是憤怒與討價還價,再後來是某種深層的接受——這是當代心理學描述的哀傷過程中的一個階段。"入有、無二相皆離"在此有一個微弱的迴響:當哀傷走過最深處,有些人確實會抵達一個不再"想要事情不要發生"(破"有"的執著)、也不再"寧願自己也沒存在過"(破"無"的執著)的時刻。

- 相似處:那一刻的平靜是真實的,不是壓抑。 - 差距處:這種平靜是有情境依賴的——同一個人在另一個情境下可能完全失去這種平靜。佛地的"入最勝清淨真如"是徹底的、不依賴任何情境的、連"清淨"本身也不執著的穩定。 - 與"住於佛住"的差距:那一刻的當事人雖然平靜,但並沒有"住"在任何東西上——他/她更多是飄著的。佛的"住於佛住"是安住於一種不可動搖的法性之中。

走查結論:當代人最容易把創傷後的某種"接受"誤認為究竟清淨。這種"接受"是珍貴的、值得尊重的;但它仍然是階段性的、需要維護的、有反覆的。最清淨覺裡的"清淨"是不需要維護、不會退轉的底色——這是兩者之間一道清晰的界限。

綜合走查

把四個場景放在一起,會發現一件事:人間的"迴響"和最清淨覺之間的差距,不是程度差距,是性質差距

- 熟練 ≠ 無功用。 - 調整 ≠ 自在。 - 信息 ≠ 智慧。 - 接受 ≠ 究竟。

這種性質差距,正是《無性釋》用"最"字要標明的。一個總在比較"我離最清淨覺還有多遠"的人,仍然是在程度座標裡思考;真正理解這個概念,需要連程度座標本身也放下——只看到這座峰頂的方向與輪廓,知道自己走的是同一條路,但知道此刻所站的位置和那裡不在同一個層級。


三、當代人為什麼需要它

不是每個當代人都要走成佛之路——這種話放在任何語境下都是越界的。但是,理解"最清淨覺"作為一種座標,對當代人至少有三層意義:

第一,它校正"自我提升"的無限回退。當代文化鼓勵不斷自我優化:績效、影響力、心理成熟度、靈性成長。"更清淨""更覺悟""更高頻"成為新的人生 KPI。理解最清淨覺的整體結構,能讓人從這種線性進步觀裡跳出來——覺悟不是一個可以"達到"的更高臺階,而是覺悟本身的徹底翻轉

第二,它提供一種倫理學的縱深。"佛事無須功用而常不休息"這種描述,並不是讚美一種不休息的工作倫理——恰好相反,它指向的是徹底自由之後的自然利他。當我們看到"恆常利樂有情"作為最清淨覺的別德之一,會反過來追問:當代那些以"使命""願景"為名的不休息,是真利他還是另一種自我執著?最清淨覺的尺度提供了一種基準,讓我們能區分"被驅動的利他""自由的利他"

第三,它保護我們不把部分當整體。當代靈性市場充斥著"覺醒""開悟""高頻""揚升"的話語,常常把某種暫時的狀態(如情緒平靜、洞察閃現)當作終點。瞭解最清淨覺作為總名、需要多別德共同開顯的結構,至少能讓我們在聽到"我已經開悟了"時保持一種溫和的懷疑——除非所有別德都被見證,否則那都不是最清淨。

關於當代經驗的對照(與必要的邊界說明)

- 神經科學的發現:有研究觀察到,資深冥想者在某些狀態下,默認模式網絡(與"自我指涉"思維相關的腦區)的活動顯著降低。這與"清淨"的部分內涵在結構上有相似——即"我"的執著減弱。但需要點明:神經活動的減少不等於覺悟;"自我指涉減少"是否就是佛所說的"無我",仍是未決的跨學科問題,神經科學目前能描述相關性,無法觸及解脫道的本體論。 - AI 的"端到端學習":某些模型在某種意義上不需要逐步指令,能直接從輸入到輸出;這與"無須功用"在結構上有趣地相似。但這是表面的:AI 沒有"佛事",沒有"眾生",沒有"利他"的意願結構,所以這種類比更多是修辭上的提醒,不是實質性的等同。 - "不可思議之法"與算法黑箱:信息科學中"端到端"模型的不可解釋性,與"安立不可思議之法"在語感上有一絲呼應。但"不可思議之法"是說其深遠超出尋常思維所可測度,而不是說"算法不可解釋"——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不可解釋":前者指向智慧所能抵達的深遠,後者指向人類當前理解的侷限。

總之,最清淨覺作為概念,不依賴科學證明也不被科學證偽;它提供的是一條通過自身實踐來驗證的解脫道的終極描述。當代人可以用科學的素材作為思考的腳手架,但需要清楚地知道腳手架不是建築本身。


四、常見誤讀與澄清

誤讀一:把"清淨"等同於"情緒平靜"

這是當代最常見的扁平化。

佛地的"清淨"不是某種情緒體驗——不是沒有焦慮、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它是徹底的、不被任何染汙所動搖的底色。一個佛在表面上可以有各種情緒的顯現(因為三身所作自在),但底層的染汙種子已經徹底斷盡。

情緒平靜是工具性的、依賴條件的、需要維護的;究竟清淨是存在論層面的、不可動搖的、不需要維護的。兩者不在同一個層級

誤讀二:把"無分別智"誤讀為"什麼都不區分"

"入有、無二相皆離之最勝清淨真如"很容易被讀成"佛連有和無都不分了,是不是糊塗了?"

完全不是。"二相皆離"是說:佛不再被"有""無"這兩邊的執著所束縛,但佛能完全無礙地使用有和無的概念——在需要說有的時候清晰地說有,在需要說無的時候清晰地說無。問題不在概念本身,在對概念的執著。

一個類比(僅作類比):一個精通數學的專家和一個完全不懂數學的人,都可以說"我不知道什麼是無理數"——但前者的"不知道"是不需要用,後者的"不知道"是不能用。佛對有無二相的超越,類似前者。

誤讀三:把"自在"誤讀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三身所作皆得自在"和"佛事無須功用"很容易被讀成"佛可以隨心所欲"。

這是一種雙重的誤解。首先,佛的"自在"不是慾望層面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為"想"本身已經不被貪嗔痴的染汙所驅動。其次,佛的自在指向的是對一切所化的自在——能在十方世界根據眾生的根機示現,能在不同的佛土中呈現不同的教化方式。這是功能上的圓滿,不是情緒上的放縱

當代人常把"自在"理解為"不被任何事打擾"或"想怎樣就怎樣"——這是把自在誤讀為個人主義的極致化,與本論的內涵恰好相反。

誤讀四:把"最清淨覺"當作一種可以"達到"的狀態

這是最隱蔽、也最有傷害性的誤讀。

"最清淨覺"是佛的整全狀態,不是修行者努力追求的某種達成。把它當成目標,恰恰會落入新的執著——"我什麼時候才能最清淨"的焦慮本身就是不清淨。

《無性釋》之所以把"最清淨覺"作為總名來標舉、並由多別德來展開,恰恰是要把它放在一個作為座標而非作為目標的位置上。它告訴我們解脫道方向峰頂的形狀,但不催促我們"快到達"。在修行的語境裡,更合適的態度是:知道這座峰頂在那裡,然後老實走路。

誤讀五:把菩薩的"清淨三身"與佛的"最清淨覺"混淆

這是文獻內部容易被忽略的差異。

本論明確:初地菩薩已得三身但未清淨;十地菩薩得清淨三身同時獲得最上十種自在,稱為究竟無分別智——但這仍然不是"最清淨覺"。最清淨覺唯屬佛世尊

換言之,"清淨"和"最清淨"之間還有層級。在討論佛法時,把"清淨"一詞籠統使用而不分辨菩薩分證位與佛究竟位的差別,是不準確的。本論自己就已經在用"清淨"一詞時嚴格區分了這兩個層次。


收束

最清淨覺在《攝大乘論釋(無性釋)》裡作為總攝佛功德的總名,承擔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功能——它不是佛學的某個細節,而是整條解脫道被完整描述之後所能抵達的最高命名

理解這個概念,不是為了把它內化為自己的某種體驗,而是為了:

- 看清整條路的方向; - 看清人間種種迴響與峰頂之間的真實差距——這是性質差距,不是程度差距; - 看清自己腳下的位置; - 然後,帶著這種清醒繼續走。

那個"最"字,最終提醒的不是"佛比菩薩更清淨一點點",而是:整全的、徹底的、不可動搖的、恆常無礙的自在——這是同一個詞"清淨"被推到極限之後所能承載的全部含義。理解這個極限,是為了不把它降格;尊重這個極限,是為了誠實地走在路上。

經典條目機器生成

定義與核心要義

"最清淨覺"為佛世尊究竟清淨之覺悟,乃《攝大乘論釋(無性釋)》統攝佛果一切功德之總名。本論以"佛世尊最清淨覺"一句總標其名,作為攝贊佛功德偈頌之總起句,再由其餘諸句分別開顯其多種功德,使一德由多德得到完整辯說;原文稱此種釋義方式為"以多德辯說一德",並認為如此方能成為善說法性。因此,"最清淨覺"在本論中不僅指離染清淨之覺悟狀態,更為統攝佛果諸種功德之綱領性稱名,舉一總名而攝盡佛地無量勝用。

主要闡述

《攝大乘論釋(無性釋)》明言"最清淨覺"為佛二十一種功德所攝。此諸功德之核心內容包括:對一切所知運轉無障,於一切境悉得自在;能入有、無二相皆離之最勝清淨真如,遠離有無兩邊之執;佛事無須功用而常不休息,自然任運而恆相續;法身之所依、意樂與作業無有差別;三身之所作皆得自在;修治一切障礙,降伏外道;雖生世間而不受世法障礙;安立正法並能授記;他受用身與變化身於一切世界隨所應而示現;斷除疑惑,令有情進入種種修行之行;成就當來法生之妙智,並隨眾生勝解而示現種種功德。此諸功德共同顯示其覺悟清淨而無障,且能自在成辦利他之事。

其餘功德又從佛果之平等、遍滿與無盡面向開顯"最清淨覺":以無量所依調伏有情,圓滿平等法身及波羅蜜多,隨眾生勝解示現差別佛土;三種佛身所在方處皆不受分限,無所不遍;乃至生死窮際,恆常示現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總結而言,即趣入無相法、住於佛住、得一切佛平等性、到達無障之處,所行無礙而安立不可思議之法;遊於三世平等法性,身遍一切世界,於一切法智無疑滯,於一切行成就大覺,終至法界、虛空性與未來之際,呈現其究竟無盡之廣闊尺度。

不同部類與譯本的表述差異

本詞條所依之材料唯出自《攝大乘論釋(無性釋)》(《攝大乘論釋(無性釋)》),屬瑜伽部攝,故無多經部類或異譯本之比較可陳。在術語上,該論固定使用"最清淨覺"一詞,並以"清淨三身""無分別智""最上自在"等術語說明菩薩究竟位之相關成就,而未在所引原文中另立其他同義名稱。頌文說諸菩薩究竟時"得清淨三身",釋文進一步區分初地雖已得三身而尚未清淨,至第十地方得"清淨三身",又同時獲得最上十種自在,故名究竟無分別智。由此可知,本論談"清淨"並非僅以已得三身為足,而特別標明至第十地方為究竟;但"最清淨覺"本身仍專指佛世尊之覺悟,而非菩薩之究竟位所能等同。值得注意的是,同一論中"清淨"一詞既用於菩薩之分證(如初地"得三身而未清淨"),亦用於佛之究竟(如"最清淨覺"),其含義須依上下文加以辨別。

與相關概念的關係

在《攝大乘論釋(無性釋)》中,"最清淨覺"與"清淨三身""無分別智""最上自在"密切相關。本論雖以"清淨三身"等說明菩薩究竟位之成就,但明確將"最清淨覺"限定於佛世尊之究竟覺悟,故此四名雖同屬清淨一系,而其指涉層次有別:清淨三身及無分別智通於菩薩究竟位之功德,"最清淨覺"則唯屬佛果之圓滿覺德。此外,"最清淨覺"作為總攝佛功德之總名,與"佛事無須功用""法身平等""斷除疑惑"等具體功德之間為總與別、綱與目之關係;其餘二十種功德一一開顯"最清淨覺"之相用,令其總名落實於無量勝德之中。復次,"最清淨覺"亦與"最勝清淨真如"相涉——諸功德中之"入最勝清淨真如"即為"最清淨覺"所證之理性,而其"最"字正顯佛所證真如之至極無上。

代表性原文引用

1. 頌文與釋文開首標舉:"佛世尊最清淨覺",由多德辯說一德,方為善說法性。 2. "諸菩薩究竟時,得清淨三身:謂自性身、種種身,常遍滿身。"(頌文) 3. "得清淨三身者,無分別智並得最上自在。"(釋文) 4. "初地雖已得三身而未清淨,至第十地方得清淨三身,同時獲得最上十種自在,故名究竟無分別智。"(釋文要義)

各經小結機器生成

攝大乘論釋(無性釋)T1598 · 瑜伽部

《攝大乘論釋(無性釋)》以「最清淨覺」作為總攝佛功德的初句,直接釋為「佛世尊最清淨覺」。其論述方式是先標舉此一總名,再由其餘諸句分別開顯,使一德由多德得到完整辨說;原文稱此為「以多德辯說一德」,並認為如此方能成為善說法性。因此,「最清淨覺」在本論中不僅指離染清淨的覺悟狀態,也是統攝佛果諸種功德的綱領性稱名。

本論明言「最清淨覺」為佛二十一種功德所攝。其核心內容包括:對一切所知運轉無障;能入有、無二相皆離的最勝清淨真如;佛事無須功用而常不休息;法身之所依、意樂與作業無有差別;修治一切障礙,降伏外道;雖生世間而不受世法障礙;安立正法並能授記;於一切世界示現受用身與變化身;斷除疑惑,令有情進入種種行;成就當來法生妙智,並隨眾生勝解而示現。這些功德共同顯示其覺悟清淨而無障,且能自在成辦利他之事。

其餘功德又從佛果的平等、遍滿與無盡面向開顯「最清淨覺」:以無量所依調伏有情,圓滿平等法身及波羅蜜多,隨勝解示現差別佛土;三種佛身所在方處不受分限;乃至生死窮際,恆常示現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總說則是趣入無相法、住於佛住、得一切佛平等性、到達無障處,所行無礙而安立不可思議;遊於三世平等法性,身遍一切世界,於一切法智無疑滯,於一切行成就大覺,終至法界、虛空性與未來際,呈現其究竟無盡的尺度。

在術語上,本論固定使用「最清淨覺」,並以「清淨三身」「無分別智」「最上自在」說明菩薩究竟位的相關成就,而未在所引原文中另立其他同義名稱。頌文說諸菩薩究竟時「得清淨三身」,此即無分別智並得最上自在;釋文進一步區分初地雖已得三身而尚未清淨,至第十地方得「清淨三身」,又同時獲得最上十種自在,故名究竟無分別智。由此可見,本論談「清淨」並非僅以已得三身為足,而特別標明至第十地始得清淨究竟;但「最清淨覺」本身仍專指佛世尊,並由佛之多種功德加以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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