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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宗

禪宗自稱的傳法宗旨,以「即心是佛」為核心,須親證自心本性、依師資相應傳持。機器生成

類型 總綱難度 深研諦層跨度 三 · 性空→名言假有 ⇢ 四 · 離言空性共學初判 · 隨使用進化

『即心是佛』自名言安立處立(3),直至親證離言自性(4)

當代解讀機器生成

這個概念在說什麼

要明白"佛心宗"是什麼,先得停下來感受這件事的口氣——它不是一個學派給自己戴的高帽子,而是一位禪師在向另一位禪師介紹自己時說的:"我這裡傳的是佛心宗。"就像一位老茶人接過年輕人的茶杯時說"我來傳的是這隻壺的脾氣"——他在告訴你:你接過去的不是一套茶藝,是這隻壺本身。

《古尊宿語錄》裡這四個字,被鄭重地說出來:"此事非細事也。"因為它不是知識、不是儀式、也不是某一項可以列清單的修行。它是一個完整的"宗旨"——既是你要去親證的對象,也是一套代代相承的方式。下面我們按這部語錄給出的五個側面,一一走一遍。

第一個側面:直指自心,見性成佛

這是整件事的核心句:"即心是佛","心本是佛,佛本是心。"兩句看似只是同義反復,其實指向兩層:

- "即心是佛"——你不必去別處找佛,佛就在你此刻能知覺、能感受、能起唸的那裡。 - "心本是佛"——更進一步,它從來就是佛,不是修了以後才變成佛。 - "佛本是心"——再反過來:那被叫做"佛"的,本來也是心,不是心外另有一尊佛可以拿出來給你看。

所以語錄裡接著說:"從佛至祖唯論一心,一切眾生同一心體、同一真性。"——從釋迦到歷代祖師,說的都是這一件事,沒有第二件。

但這個"心"不是你的念頭、情緒或記憶。語錄用的是"一心""一乘""本源真性佛""真性""心體"這一組詞來申說它。它的描述是:"心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不可見、不可指、不可拿出來擺在那裡給你看,但它能應緣起用,像虛空不被任何一朵雲染汙。

這就把話挑明瞭:你不能把它當成一個對象去追求,因為它一被當成對象,就已經不是它了。所謂"直指自心",不是指給你看一個東西,而是讓你不再到別處去找

第二個側面:佛心第一,諸法為度門

這一層最容易被現代讀者錯過。語錄說:"佛心第一。"然後話鋒一轉,把我們熟悉的整套佛教詞彙——六度萬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以及菩提、真如、實際、解脫、法身、十地、四果——通通稱為"化門"或"度門"。

"化門""度門"是什麼意思?是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像渡口的船。語錄的告誡是:"報化非真佛"——如果你執著於因緣造作(種種修行、種種積累)來求佛菩提,那你所得的只是"報身""化身"那種層次的果,不是究竟的本源真性佛

這話聽起來像是否定修行,其實不是。它劃了一條非常清楚的線:修一切法可以接引你,但任何一法本身不是佛心。就像練茶可以讓你懂得泡茶的道理,但茶道不在手法裡——手法只是度門。

這一層是為破兩種執著準備的: - 一是"我得多修一些,功德夠了才能成佛"——語錄說,這樣求得的是報化。 - 二是"反正我已經是佛了,何必修行"——語錄沒說不要修,而是說修是為了讓你不再心外求,不是為了累積出什麼來。

第三個側面:入宗的工夫

到這裡才談得上"怎麼入"。語錄用的是非常具體的字眼:息機忘見、心不外遊、身心不起,乃至身心俱無

"息機"——停掉心中的算計、機關、策略。你每天在心裡轉的小九九:這件事怎麼辦、那個人怎麼想、這話要不要說——這些叫機。 "忘見"——放下成見、定見。尤其是一些看似合理的見地:"我應該是這樣的人""事情應該是這樣發展的"。 "心不外遊"——心不再跑到外面去抓取。這個字眼對當代人尤其有用,我們稍後在"生活裡的走查"裡會展開。 "不生一念"——不是心裡空無一物,而是善惡不思量:連"我正在行善"這種念頭都不起。 "不起分別"——不分別彼我、能所、有無、長短。

語錄用一句非常醒目的話收尾:"分別則魔軍熾,忘機則佛道隆。"——只要你還在分別,"魔軍"(讓你痛苦的力量)就兵強馬壯;一旦忘機,佛道就自然興盛。

但緊接著有一句極重要的提醒:"不可把法作佛見或有無見"——連凡聖的區分、沉寂的狀態本身,都還是情見。這正是禪宗最容易被人誤讀的地方:以為修到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境界就是佛了。其實那個"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一個境界——你一執著它,便又分別出一個"我達到了"和"凡夫沒達到"。

第四個側面:言下大悟,自肯及以悟為則

"見性"在禪宗裡從來不是抽象推論,而是此時此刻的大悟。語錄描寫的樣貌是:"學人須依佛祖之言,親近善友,起疑參究尋師決擇疑情息時,方見所問之事。"

具體過程是: 1. 起疑——生起真正的疑團。不是知識層面的"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而是生命中被這件事真正咬住的那種疑。 2. 參究——帶著這個疑去用功。公案(禪師們留下的"無意義"短句)是參究常見的助緣。 3. 尋師決擇——去找已經悟過的人求印證。光自己覺得"哦我懂了"還不夠,得有人替你確認。 4. 疑情息時——有一天,那個咬住你的疑突然鬆了,所問之事就在眼前。語錄舉的例是:因公案開悟因師家一句而大悟——常常就是一剎那的事。

"自肯"二字尤其值得說。"自肯"不是"我自信",是"我自己點頭承認了"。從今以後,這件事不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是我的。語錄用"以悟為則"——以這次親證的悟,作為今後判斷一切的標準,而不再以書本、師承、名相為標準。

第五個側面:師資相應,護持宗旨

最後這一層揭示出"佛心宗"這四個字裡"宗"字的真正分量。"宗"不僅是"宗旨",也是"宗族"——一線相承的傳法體系。

語錄裡給出的幾個關鍵短語: - "達佛心宗須寸無差互"——分毫不差。 - "師資相應"——師與弟子之間那種彼此咬合的呼應。 - "荷擔如來大法"——把這一件事擔起來。 - "宗旨墜滅"——如果這一線斷了,那便是"宗旨墜滅",是整件事的失敗。

講法的老師勸學人"南行參訪傳佛心宗尊宿",去決擇"自知之理"。這裡有一句很重要的潛臺詞:言說義理不能決的事,要靠活人之間面對面的相傳來決定。這和學院式的佛學完全不是一條路——你可以在圖書館把《古尊宿語錄》從頭讀到尾,你還是不能靠這一讀就"傳佛心宗"。因為"傳"不是傳遞信息,是心心相印

把五個側面並起來看,佛心宗就是這樣一件事:

它以"心"和"性"為當體(所證的對象); 以"見性""悟"為入處(怎麼進去); 以"公案"為工具(參究的助緣); 以"師資相應"為傳持(怎麼傳下去); 而所有六度萬行、菩提涅槃等,只是化門,不是它本身。

生活裡的走查

禪宗最容易被現代人誤解為"玄學",原因之一是它的話太不像話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聽著像拒絕理性。下面我用當代人每天都經過的幾個場景,按上面五個側面一步一步走一遍,讓你看看這些句子落地時是什麼觸感。

場景一:通勤時刷手機

早上地鐵裡,你刷短視頻。手指一直劃,眼睛被一個個畫面牽著走。這一小時的"機"是什麼?

- 心外遊——心跑到了屏幕上。屏幕裡那個"你看一下嘛"的算法鉤子,正是心外遊最當代的版本。 - 分別——你對每一條內容打分:有用/沒用、有趣/無聊、應該點贊/不屑點贊。這些就是語錄說的"彼我、能所、有無、長短"的分別。 - 魔軍熾——你心裡突然湧上來的"我是不是在浪費時間""我應該看點有價值的""別人都在學 AI 我怎麼還在刷貓"——這些念頭越打越多,越打越亂。這正是"分別則魔軍熾"的當代版。

如果用"佛心宗"的語彙來看,這一段通勤並不是罪過,但它暴露了"心被外境牽著走"這一最基礎的散亂狀態。所謂"息機",對當代人來說,第一步往往就是先把手機放下,感受一下沒有那個鉤子的時候,自己心裡剩下什麼。

常見映射錯誤:把"心外遊"理解成"不能玩、不能娛樂"。佛心宗沒說不能玩——它說的是當心被外境鉤走而自己毫無察覺時,這正是要照見的對象。一張一弛,禪宗從來不反對。

場景二:加班到深夜,覺得"我不行"

你做完一個項目,老闆沒說好,你自己反覆覺得"做得不夠好"。夜裡輾轉:

- 這時你下意識啟動的是一系列分別:"我 / 他(老闆、同事)"、"我做得好 / 做得不好"、"有價值 / 沒價值"。 - 這些分別不是壞事,本來就有。但它們主導了你的整個夜晚,讓你連"我現在在輾轉"都意識不到。 - 這時如果有人問你"累不累",你說的"累"是身體的累,但你心裡真正的累,是那個在作評判的"我"停不下來

"佛心宗"的入處在這裡:讓你暫時停一下,不評判。不評判自己、不評判項目、不評判老闆。只是知道:此刻我躺在床上、心跳有點快、腦子還在轉。

這一步極小,但它是"心不外遊"的練習版。你沒有出離這個世界,你只是不讓自己跑出此刻之外。當代很多正念(mindfulness)老師講的"回到當下呼吸",和這裡的"心不外遊"在外觀上有相似之處,但語錄裡提醒過:不要把這個"回到當下"也當成一種境界去執著——它還是度門,不是佛心本身。

場景三:親密關係裡的"我以為"

你和伴侶或父母之間有一句話,總繞在心裡。可能是對方多年前說的一句:"你從來不聽。"或者今天早上伴侶的一句:"你怎麼又這樣。"

- 這句話在心裡的樣子,是一段凝固的判斷。你反覆在心裡把對方放在"被告"的位置上審判。 - 但仔細看,真正讓你痛的,不是對方那五個字,而是你在心裡把這件事反覆翻出來的動作

禪宗在此刻下的工夫,不是"寬恕對方"——那是道德講的話。這裡講的是"善惡不思量"——你暫時不去想"他錯了還是我錯了",只是看著那個痛。看著它、不評判它、不餵它新的材料。

這就是第三側面裡"不生一念" 在當代的版本。它不是麻木,是清醒到連"我在忍耐"都不再起念。一旦你真的到了這一步,語錄說:"忘機則佛道隆"——你內在的力量,會自己開始生長。

場景四:育兒裡"為他好"

父母帶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心裡轉的念頭是:"我是為他好啊""他怎麼不懂事""我不這麼做他將來會……"

仔細看這裡有多少個: - 控制未來的機; - 把自己的安全感綁在孩子身上的機; - 用"為他好"這四個字把自己合理化的機。

語錄的提醒是:連"為他好"這種念頭本身,也是情見。不是說父母不該關懷,而是說——當"為他好"成為一種不自覺的反應模式,它就成了你心外的另一種鉤子。禪宗說的"不可把法作佛見",在這一刻特別有用:不要把自己的善意當成究竟的真理。"我這樣做是因為佛法""我這樣想是因為覺醒"——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就又是機,又是見。

場景五:在公司裡第一次上臺做彙報

你準備了三週。第一次面對 50 個人說話。講完下來,你心裡兩個相反的版本都在響: - 一個說"我講得真好"; - 一個說"我緊張得要死,丟臉死了"。

兩個都是機。——語錄的"息機"在這裡就是不再被這兩個版本牽著走。不是不要自信,也不是不要緊張,而是讓這兩個聲音都流過,不去推它們、不去抓它們

講完該吃飯吃飯。這頓飯可能就是當下的一次頓悟的雛形——當然它還遠遠不是,但那個"不外遊"的一秒鐘,是真實的。

場景六:遇到老師 / 師傅 / 上司

在公司裡你遇到一位讓你真心佩服的人。他不是大師,但他做事的樣子讓你覺得"我也想變成那樣"

- 這時你自然想向他靠近、想模仿他——這是"親師"的本能,禪宗完全認可它。 - 但語錄警惕你:不要把他變成你的又一個"佛"。一旦你把他神話,他就開始變成外境——你又開始心外遊了。 - 真正的"師資相應",是你貼近他,但是為了看清自己心裡那些因為靠近他而浮起來的機。他的作用像一面鏡子,照的不是他的臉,是你心裡浮現的反應

這就是為什麼禪宗語錄裡說,"達佛心宗須寸無差互"——你要在他面前全然誠實,連一分"我應該表現出悟了"都不能有。這是當代師生關係裡非常稀缺的品質,卻正是禪宗"師資"二字的真意。


當代人為什麼需要它

把上面六個場景合起來看,你會發現佛心宗關心的那件事,在我們這個時代不是變少了,而是變多了

- 我們活在算法時代,每一個 app 都是為"心外遊"量身定製的鉤子。心越外遊,算法越餵你,於是惡性循環。語錄說的"分別則魔軍熾",在小屏幕時代是肉眼可見的狀態。 - 我們活在績效時代,"我做到了什麼、積累了多少、福報夠不夠"是日常話語。語錄第二側面說"報化非真佛"——並不是反對努力,而是告訴我們:若把努力和成就當成佛本身,那就在追逐化身的路上越走越遠。 - 我們活在知識過載時代,經典可下載、課程可訂閱,但語錄第四側面說:"言說義理不能決的事,要靠活人相傳來決定。"——這件事在今天比古代更稀缺。 - 我們活在孤獨時代,但又連接過密——你能看到所有人的生活,卻少有人能在你心裡最深的疑處與你面對面。語錄第五側面"師資相應",正是對治這種"看似連接實則分離"的當代病。

佛心宗不提供新東西,它提供的恰恰是讓當代人從追逐中抽身的那一隻手。它說:你以為你缺成佛的方法,你缺的其實是停下來看清你一直已經是的那個——但你得在活人面前由活人來擔這件事,而不是讀一本經典就好。這件事在 21 世紀不比在 8 世紀更容易,所以也更需要。


常見誤讀與澄清

佛心宗在當代被誤會得相當厲害。下面五種誤讀最常見,逐條澄清。

誤讀一:「佛心」就是"慈悲心"或"善良的心"

很多初接觸禪宗的人會以為"佛心"說的是佛陀那顆慈悲的心,所以"佛心宗"就是"教人慈悲的禪"。這是把語彙窄化成了道德。

按語錄,"心體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它不是一種情緒,也不是一種品德。它比慈悲更根本:它是你能慈悲、也能不慈悲的那個。它是先於一切情緒的知覺本體。語錄裡"一心""一乘""本源真性佛""真性""心體"這一組詞,是在不同側面對它的描述,都不是在說一種情感

誤讀二:「即心是佛」≈ "你心裡想什麼就是什麼"

這是當代"自我肯定"話語對禪宗最粗暴的挪用。語錄如果真的只是這個意思,整部《古尊宿語錄》都不必存在。

"即心是佛"的意思是:你那能知覺的本體,本來是佛。它不是說"你的每一個念頭都是佛"。事實上,語錄第三個側面在做的事就是讓念頭止息,讓分別止息——如果每個念頭都是佛,何必息?

更關鍵的是,"即心是佛"還有必須配合的一面:你要去"識取自心,見自本性"。這兩件事都是工夫——你不能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然後告訴自己"我刷手機是因為即心是佛"。語錄裡沒有這種便宜事。

誤讀三:「無心」= 木訥、壓抑、或"什麼都不想"

"無心"被很多人理解成把自己訓練成石頭人,或者逼自己什麼都不要想。這兩樣都是錯的。

按語錄,"無心"是一個接著發生的狀態:"善惡不思量、不生一念、不起生死煩惱及彼我、能所、有無、長短等分別心。"——它不是讓自己沒感覺,它是不被這些抓取。你在無心時仍然感知世界,但你不再被它們牽動。這不是麻木,是一種通透的不粘滯

更精微的是語錄的告誡:"不可把法作佛見或有無見"——連"我現在處於無心的狀態"本身,也是見。所以無心不是終點,是工夫過程中的一種現象

誤讀四:「成佛」= 獲得神通、特殊能力、或某種證量

當代受玄幻小說影響的人,常以為"開悟"後會獲得"神通"或某種超能力。語錄第二側面其實明確否定了這一點:如果你執著因緣造作而求,所得只是報化——那是某種可見的"果",不是本源真性佛。語錄用"報化非真佛"這句話把這條歧路直接封死。

那麼開悟之後是什麼樣?語錄沒有用"神通"來描述,反倒用"自肯"和"以悟為則"——自己點一次頭,從此以這件事為標準。這是一種內在確認,不是外在神變。

誤讀五:「佛心宗」≈ "禪宗"

嚴格說,佛心宗是禪宗對自己傳法宗旨的自稱,是禪宗的"族名"。但市面上很多"禪修課程"也用"佛心"這個語彙,這跟語錄裡那四個字不是一回事

區分的方法是看它符不符合那五個側面: 1. 有沒有強調直指自心、不外求? 2. 有沒有明確諸法為度門而不是把某一法當究竟? 3. 有沒有談息機忘見的工夫? 4. 有沒有談親證而非知識? 5. 有沒有談師資相承

如果五條裡只講"放鬆""正念""活在當下"而不談師承與親證,那它可能是別的好東西,但不是《古尊宿語錄》裡說的那個"佛心宗"


回到開頭那一句老禪師的自我介紹:"我這裡傳的是佛心宗。"——四個字裡,當體是心,入處是悟,工具是公案,傳法是師資。它既是對每一個人的邀請,也是對所有人的警告這不是一件輕事。語錄裡那句"此事非細事也",今天讀來依然有它的重量。

經典條目機器生成

定義與核心要義

佛心宗為禪宗自稱之傳法宗旨,以「即心是佛」「心本是佛,佛本是心」為核心,須由學人親自參悟、明見自心本性,並依師資相應而傳持,非言說義理所能決擇。本宗正式術語為「佛心宗」,亦可簡稱「此事」。

主要闡述

《古尊宿語錄》(禪宗語錄部,T1315)所載佛心宗包含數個相連側面:

第一,直指自心、見性成佛。 佛心並非向外求得的對象,只要識取自心、見自本性,更莫別求,即是直指眾生本來是佛。基本表述為「即心是佛」與「心本是佛,佛本是心」。此心又以「一心」「一乘」「本源真性佛」「真性」「心體」等語申說:從佛至祖唯論一心,一切眾生同一心體、同一真性;心體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雖不可見,卻能應緣起用。

第二,佛心第一,諸法為度門。 六度萬行,以及菩提、真如、實際、解脫、法身、十地、四果等,皆被稱為接物度生的「化門」或「度門」,並非佛心本身;若執因緣造作而求佛菩提,所得仍屬報化,非究竟的本源真性佛。此特色用語為「度門」「化門」「報化非真佛」,用以凸顯悟在於心,不在向外積集造作。

第三,入宗工夫在於息機忘見、心不外遊、身心不起,乃至身心俱無。 無心並非另有所得,而是善惡不思量、不生一念,不起生死煩惱及彼我、能所、有無、長短等分別心;分別則「魔軍熾」,忘機則「佛道隆」。然原文亦告誡,不可把法作佛見或有無見,凡聖、沉寂等分判同樣屬於情見。

第四,悟入乃言下大悟、自肯及以悟為則。 學者須依佛祖之言,親近善友,起疑參究,尋師決擇;疑情息時,方見所問之事。尊宿因公案開悟,或因師家一句而大悟,皆顯示佛心宗以直接契會為關鍵,而非僅把公案當作問答語理解。書中有尊宿自稱「傳佛心宗」,且鄭重指出此事「非細事也」;又記講師勸學者南行參訪「傳佛心宗尊宿」,以決擇言說義理所不能明的「自知之理」。

第五,佛心宗須由師資相應而傳持。 「達佛心宗」須「寸無差互」,並以「相應」「解行」「瞻敬」「師資」為相關術語;另以「荷擔如來大法」「宗旨墜滅」說明傳承責任。故佛心宗兼具直指自心、見本性而悟,以及依師決擇、護持宗旨兩個相連側面。

不同部類與譯本的表述差異

本任務所提供之材料僅出於《古尊宿語錄》一經(禪宗語錄部,T1315),無其他部類或異譯本可供比較。同一經中,正式術語為「佛心宗」,亦可簡稱為「此事」;其核心說法則並用「一心」「一乘」「本源真性佛」「真性」「心體」等異名,並以「心」「性」交互相訓。

與相關概念的關係

佛心宗與「禪」「心」「性」「見性」「悟」「公案」「師資」等概念密切相關。本經以「心」「性」為佛心宗之當體,以「見性」「悟」為入宗之樞紐,以「公案」為參究之工具,以「師資相應」為傳持之條件。凡聖、沉寂、真如、菩提、實際、解脫、法身、十地、四果等,皆被收攝為「化門」「度門」,而與佛心本身區分開來;心體則被描述為「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示其非對象化、不可執取之特性。

代表性原文引用

1. 核心表述:「即心是佛」,「心本是佛,佛本是心」。「從佛至祖唯論一心」,一切眾生同一心體、同一真性;心體「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

2. 佛心第一:「佛心第一」。六度萬行,菩提、真如、實際、解脫、法身、十地、四果等,皆為接物度生之「化門」「度門」;若執因緣造作而求佛菩提,所得屬報化,非究竟本源真性佛,故云「報化非真佛」。

3. 入宗工夫:須息機忘見、心不外遊、善惡不思量、不生一念;「分別則魔軍熾,忘機則佛道隆」。然不可把法作佛見或有無見,凡聖、沉寂等分判同屬情見。

4. 見性悟入:學者須親近善友,起疑參究,尋師決擇;疑情息時,方見所問之事。尊宿因公案開悟、或因師家一句而大悟,皆為直接契會之例。

5. 師資傳持:尊宿自稱「傳佛心宗」,「非細事也」;講師勸學者南行參訪「傳佛心宗尊宿」,以決擇「自知之理」。「達佛心宗」須「寸無差互」,並關乎「荷擔如來大法」「宗旨墜滅」之傳承責任。

各經小結機器生成

古尊宿語錄X1315 · 禪宗語錄部

《古尊宿語錄》以「佛心宗」指向一項須親自明悟、承當並傳持的宗旨。書中有尊宿自稱「傳佛心宗」,且鄭重指出此事「非細事也」;又記講師勸學者南行參訪「傳佛心宗尊宿」,以決擇言說義理所不能明的「自知之理」。因此,本經所用的正式術語確為「佛心宗」,亦可簡稱「此事」,其重點不在名相講解,而在參師、決疑與親證。

其核心表述是「即心是佛」與「心本是佛,佛本是心」。佛心並非向外求得的對象;只要識取自心、見自本性,更莫別求,即是直指眾生本來是佛。原文又以「一心」「一乘」「本源真性佛」「真性」「心體」等語申說:從佛至祖唯論一心,一切眾生同一心體、同一真性;心體如虛空,無相貌、無方所,雖不可見,卻能應緣起用。

本經將佛心置於諸方便法門之前,明言「佛心第一」。六度萬行,以及菩提、真如、實際、解脫、法身、十地、四果等,皆被稱為接物度生的「化門」或「度門」,並非佛心本身;若執因緣造作而求佛菩提,所得仍屬報化,非究竟的本源真性佛。此處的特色用語是「度門」「化門」與「報化非真佛」,用以凸顯悟在於心,不在向外積集造作。

入此宗旨的工夫,被表述為息機忘見、心不外遊、身心不起,乃至身心俱無。無心並非另有所得,而是善惡不思量、不生一念,不起生死煩惱及彼我、能所、有無、長短等分別心;分別則「魔軍熾」,忘機則「佛道隆」。但原文亦告誡,不可把法作佛見或有無見,凡聖、沉寂等分判同樣屬於情見。

「見性」在本經中不是抽象推論,而是言下大悟、自肯及以悟為則。學者須依佛祖之言,親近善友,起疑參究,尋師決擇;疑情息時,方見所問之事。所引尊宿因公案開悟,或因師家一句而大悟,皆顯示佛心宗以直接契會為關鍵,而非僅把公案當作問答語理解。

本經亦把佛心宗說成須由師資相應而傳持的祖令。「達佛心宗」須「寸無差互」,並以「相應」「解行」「瞻敬」「師資」為相關術語;另以「荷擔如來大法」「宗旨墜滅」說明傳承責任。故其所述佛心宗兼具直指自心、見本性而悟,以及依師決擇、護持宗旨兩個相連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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