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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波羅蜜

bhūmi-pāramitā

地波羅蜜(bhūmi-pāramitā),以「地」喻菩薩乘之究竟果證,為《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之核心主題。機器生成

類型 果位難度 深研諦層跨度 二 · 緣生→性空 ⇢ 四 · 離言空性共學初判 · 隨使用進化

地波羅蜜以「地」喻菩薩乘究竟果證:須借性空立足,究竟指向離言法身

當代解讀機器生成

一、這個概念在說什麼

「地波羅蜜」是一個看起來簡單、實則極深的複合概念。它由「地」(bhūmi)和「波羅蜜」(pāramitā)兩個詞構成,每個詞都攜帶著大乘佛教最重的語義負載。要把它講清楚,不能把兩者壓成一個模糊的「圓滿境界」籠統帶過——必須按它本身的結構一層一層走。

「地」:不只是「土地」,是「位地」與「果證」

中文讀者看到「地」,第一反應往往是腳下那塊土。但這裡的「地」是梵語 bhūmi 的意譯,核心意涵是位地——修行者所抵達的某一個穩定階位,以及與此階位相應的果證境界

古典條目明確指出:「地」喻菩薩修行所臻之位地與果證境界。它有兩層意思必須區分開:

- 位地:這是一個「位置」,意味著在此之前的路途已經走過、在此之上的路途尚未抵達。它是一個有次第的階段,不是孤立的點。在大乘佛教更完整的體系中,菩薩乘有著名的「十地」(daśa-bhūmi)之說——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每一地都有其專屬的見地、悲願與能力。《十地經》、《華嚴經》的「十地品」中對此有詳細的描述。然而必須老實交代的是:本次提供的素材——《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並未直接闡述「地波羅蜜」與十地的具體對應關係,也沒有說明它在十地之間的具體圓成過程。這個經的核心關切並不在鋪陳「地」的次第圖譜。

- 果證境界:「地」不僅是階梯上的某一級,更是「站到這一級時所實際證得的境界」。換言之,地不是抽象的編號,而是一個修行者的身心與世界關係實際發生了轉變的狀態。這個狀態具有「地」這個字所天然帶出的幾個特質:穩定、能承載、能為萬物之所依。earth 一詞的隱喻力量正在於此——風會過、火會燒、水會流,唯地不動、能持、能生。

「波羅蜜」:不是「完美」,是「到彼岸」

「波羅蜜」是 pāramitā 的音譯。中文佛典有時意譯為「到彼岸」或「度」,有時譯為「圓滿」「究竟」。這三個譯法都不能丟:

- 到彼岸:波羅蜜原本就是「渡」的意思。修行者在生死此岸(「輪迴」),通過修行的力量抵達解脫彼岸。這不是去一個遠處的物理位置,而是存在狀態的翻轉。 - 究竟圓滿:到了彼岸,且沒有「還差一點」「還有更高」之類的遺留——是徹底的、無法再被超越的完成。 - 度脫之完成:這一層強調「度」的主動含義——不是被水流衝到對岸,而是主動渡過;並且是「已經完成」,不是「正在過」。

合起來:「地波羅蜜」是什麼

合而言之,「地波羅蜜」意為菩薩乘之究竟果證、諸地之圓成彼岸。如果「地」是菩薩所走過的所有階位的集合,「波羅蜜」則是這一切的徹底完成。這個詞不是指「某一地」或「十波羅蜜中的某一度」,而是把「位地」與「彼岸」合起來說——所有的地都圓滿了,到達了再無可到的彼岸。這是菩薩乘的最高定位詞。

經中的四個層面:《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如何安立這個概念

這部經本身不長,但對「地波羅蜜」的安立卻極有講究。它從四個層面來交代這個概念:

第一層:以「地波羅蜜」直立經名。 經末的問答結構非常關鍵——觀世音菩薩啟請:「世尊!《相續解脫經》中,此經何名?云何奉持?」佛陀直接以「地波羅蜜了義說」為這部經命名。「所明所詮」的對象,就此釘在了「地波羅蜜」上。這一問一答看似只是給經取個名字,其實是在說:這部經整篇所講、所指向的那個東西,就是「地波羅蜜」。配合經題《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可知「地波羅蜜」與「相續解脫」共同構成經題骨幹。又啟請之語稱「《相續解脫經》中」,說明這部經屬於更大的《相續解脫經》叢編。

第二層:以「了義說」標其體性。 經名不是普通的「地波羅蜜說」,而是「地波羅蜜了義說」。這個「了義」二字極重——大乘佛教區分「了義」(nītārtha)與「不了義」(neyārtha):前者是直陳究竟、不再隱覆的講法;後者是方便引導、需要進一步解釋的講法。佛陀以「了義說」來定性「地波羅蜜」的闡述,意味著:這個概念在這裡的講法是直接究竟的,不是為了接引某類根機而作的權巧包裝。這一層決定了我們讀這部經時的心態——不要去找它的「言外之意」,它自己就是「言內之意」。

第三層:奉持之付囑。 佛陀接著說:「如是奉持」。這四個字把「地波羅蜜了義說」從「經的名字」變成了「行者應當受持憶念的內容」。命名是確立對象,付囑是把對象交到修行者手中。「奉持」意味著要背誦、要記憶、要讓這個概念活在心中——不是「聽聽就過了」,而是「這個名字要變成你修行脈絡裡的一個座標」。

第四層:聞法之果證。 經末記載:「說是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這是整部經最具體的一筆——當佛陀宣說這個概念時,七萬五千菩薩當下證得一個名為「大乘光三昧」的禪定。大乘光三昧不是隨便一個定境,從名稱即可看出它的指向:「大乘」標其見地——屬於菩薩乘而非聲聞乘;「光」標其性質——是一種光明、能照的定;「三昧」標其形式——是定的境界而非散心的理解。這意味著「地波羅蜜」的內涵不只是頭腦裡的概念,而是可以在聞法當下直接證入的定境。它不是理論對象,而是親證對象。

這四個層面——立名(確立對象)、標性(了義體性)、付囑(交付受持)、果證(聞法成定)——共同構成了「地波羅蜜」在這部經裡被安立的方式。它不是被「定義」出來的,而是被「安置」出來的:放在經名裡、放在體性描述裡、放在受持囑託裡、放在聞法果證裡。


二、生活裡的走查

「地波羅蜜」是大乘菩薩道最高位階的概念,聽起來離日常很遠。但它的內在結構——位地、果證、了義、奉持、大乘光三昧——其實在當代人的生活裡都有對應的痕跡。走查一遍,會發現它並不是「將來才能用得上的概念」,而是一種看清自己此刻站在哪、站得穩不穩、用什麼方式理解事物的眼光。

場景一:在職業裡,你有沒有站到過「能承載別人的地」

一個工作五年、十年、二十年的人,會慢慢感覺到差別:剛入行時自己還要被人托著;做熟之後可以獨立交付;再往後,自己開始能接住別人——新人的問題、同事的卡點、團隊的走向,會自然地「落」到自己身上。

這背後就是「地」的結構在起作用。「地」不是腳下的物理土地,是能夠承載的位階。一個真正站到某塊「地」上的人,不是「還在掙扎著往上爬」的人,而是「別人可以在你身上站一會兒」的人。當代人的職業焦慮裡,很大一部分其實是「我還沒站到那塊能承載的地」的焦慮——但焦慮本身會讓人永遠站不上。

走查時可以問自己:在我的工作裡,我是「還需要別人托著的人」、「能獨立交付的人」、還是「能托住別人的人」?這三種狀態的差別,就是「地」的差別。但要注意——「地波羅蜜」不是說「我終於站到最高那塊地上了」,而是說「所有的地都圓滿了」。在職業生涯裡映射它的近似版本,是:你不再執著於「我一定要站到那塊地」,而是看清「地」本身的虛妄與真實同時存在——這是後面會講到的。

場景二:關於「了義」與「不了義」——你接收信息的兩種層次

「了義說」是大乘佛教一個非常重要的判定標準。把它走查進生活,可以問:你日常聽到的話、看過的書、刷過的內容,有多少是「了義」的,又有多少是「不了義」的?

- 「不了義」的講法,是工具性的、需要進一步解讀的。比如一個朋友說「我現在應該辭職去旅行」——這話對你可能是「不了義」的,它背後是他對自己當前處境的一次曲折表達,需要你瞭解他的處境、他的性格、他的過去才能聽懂。 - 「了義」的講法,是直陳究竟、不需要再繞彎子的。比如一個經歷過長期自我探索的人,說出一句「不必再逃了」——這句話對他而言可能就是了義的,因為它壓縮了他所有的洞察。

走查這裡要注意:「了義」不是「好聽的話」「漂亮的話」「有道理的話」。很多人誤把「文藝」「有feel」「金句」當作「了義」,其實那往往只是「好聽的不了一定」。了義是「不再隱覆」,是剝到不能再剝、說到底的那麼一句話。

場景三:「大乘光三昧」——你生命裡有沒有過「一下子亮了」的時刻

「大乘光三昧」是一種定境,但它有一個非常生活化的近親:洞見時刻

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經驗——某天夜裡獨自走路,某次在地鐵上看窗外,某個深夜讀一段話,忽然一個原本糾纏很久的問題「就這麼清楚了」。不是推理出來的,是某種整體的「亮」。這個「亮」,在大乘語境裡就被描述為「光」(prabhā / ābha)——能照、能顯、能令原本的黑暗消失。

當代人很容易把這種時刻歸類為「靈感」「巧合」「狀態好」,然後放過它。但「地波羅蜜」相關的語境會提示你:這種「光」不是偶然的副產品,而是有方法、有路徑可以被穩定下來的。大乘光三昧就是這種「光」被穩定為定境的版本——它不再是飄忽的靈感,而是可以安住、可以入、可以出的境界。

走查時可以問自己:上一次「一下子亮了」是什麼時候?亮的是什麼?那個「亮」是關於自己的哪一塊?當你試圖再去尋找那個「亮」時,它會回來嗎,還是已經過去了?——這不是為了追回,而是為了讓你開始辨認這種時刻,而不是任它流過。

場景四:當代人最容易映射錯的地方

把「地波羅蜜」往生活裡映射,有幾個最常踩錯的點,必須點破:

- 錯位 1:把「地」當作「地盤」「地位」「位置」。 這是最常見的窄化。在世俗語境裡,「地」經常被理解為「我的位置」「我的地盤」「我的級別」。但菩薩乘的「地」不是社會意義上的「位置」,是修證意義上的位階。你可以在世俗上沒有「位置」,但在修證上已經站到某一塊「地」上;你也可以世俗上位置很高,但「地」上一片荒蕪。

- 錯位 2:把「波羅蜜」理解為「完美」「完美主義」。 當代人很容易把「圓滿」接進「完美主義」的軌道——我要做到無可挑剔。但波羅蜜是「到彼岸」,不是「做得完美」。一個動作可以完美但不到彼岸,一個動作可以有瑕疵但已經到彼岸——波羅蜜判定的是存在狀態,不是行為表現

- 錯位 3:把「地波羅蜜」當作「將來才能達到的目標」。 這是最深的錯位。「地波羅蜜」在經中是被「了義說」標定的——這意味著它不只是一個遙遠的果位目標,它作為概念的指向本身即是究竟的。換句話說,你今天去理解「地波羅蜜」這四個字時,那個理解本身的結構,已經可以是「了義」的接觸點,不一定要等到「果證」那天才能用得上。


三、當代人為什麼需要它

在一個人人都在談論「成長」「升級」「精進」「突破」的時代,「地波羅蜜」這個概念提供了一種完全不同的尺度。

它提供的是「地」的尺度,而不是「上升」的尺度

當代文化的默認隱喻是「上升」——往上爬、往上升、往更高的地方去。「地波羅蜜」的核心喻體卻不是「上升」,而是「地」。地不上升,地承載;地不流動,地穩定;地不炫耀,地接住一切。這種尺度對當代人特別重要,因為我們這一代人最深的疲憊,往往不是「升不上去」的疲憊,而是「一直在升、沒有一個能停下來的地方」的疲憊。「地波羅蜜」的智慧是:真正能托住一切的,不是高度,而是地基

它提供的是「所有階段都完成」的尺度,而不是「某一個階段」的尺度

六波羅蜜、十波羅蜜講的是某一度的圓滿;十地講的是某一階的達成。「地波羅蜜」講的是所有的度、所有的地都圓成。在生活裡,這意味著:不要把自己的自我評價全部押在某一塊「地」上——我在這塊地上行不行、那塊地上又不行。「地波羅蜜」的尺度是看見「所有的地都是地」——既有成就的部分,也有未完成的部分;既有明亮的地方,也有暗的地帶。「所有的地圓成」不是「所有地方都亮」,而是「所有地方都被看見、被承擔、不再需要假裝」

它提供了「聞法 → 定境」的連接,回應了「知道但做不到」的當代困境

當代人最熟悉的痛是「道理都懂,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這是「知道」與「做到」之間的斷裂。「地波羅蜜」相關的經中給出的回應是:當法被對了義地講出來時,聽法者不是「知道」一個道理,而是直接進入一種定境(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這意味著在菩薩乘的視野裡,「聞法」與「證入」之間不是不可跨越的鴻溝——對了義的法,是可以直接轉化為定境的。當代人在「道理與生活」的鴻溝裡掙扎時,「地波羅蜜」背後的智慧提示:問題的關鍵往往不在於「再多知道一些」,而在於「這次聽到的法是不是了義的,我是不是真正奉持了」。

它對應了當代人對「歸屬」的深層渴望

「地」這個詞本身就帶著歸屬感——腳下有地,故能安住。當代社會的一個深層問題是「懸浮」——我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地」。地理上漂著,關係上漂著,認同上漂著,意義感上漂著。「地波羅蜜」作為菩薩乘的究竟之「地」,提供的是一個「終極歸屬地」的隱喻:有一個真正能讓一切安住、承載、托起的「地」,它的名字叫「地波羅蜜」。哪怕我們暫時無法親證那塊地,以「地波羅蜜」為念、為觀、為歸依,本身就是在為自己鋪設地基的過程


四、常見誤讀與澄清

「地波羅蜜」這個概念,因為字面看似樸素、結構卻又深邃,最容易被從幾個方向誤讀。把這些誤讀點破,是為了讓你拿到的不是「聽起來很厲害的詞」,而是「能真的走進去的路」。

誤讀 1:「地波羅蜜」=「地理上的某個彼岸」

澄清:它不是空間意義上的「目的地」。波羅蜜的「彼岸」是存在狀態的翻轉,不是地理位移。如果你把它當作「去某個地方」,你拿到的就是宗教旅遊,而不是解脫道。

誤讀 2:「地波羅蜜」是十波羅蜜之一

澄清:十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或加方便、願、力、智)是六度或十度的展開,每一「度」都是「波羅蜜」。但「地波羅蜜」不是這十種之一,它是對「所有的地都到彼岸」這個究竟果證的命名。它與十度的關係是:十度是過程,地波羅蜜是過程的究竟完成。

誤讀 3:「地波羅蜜」=「第十地」或「最高的某一塊地」

澄清:在大乘更完整的體系中,「十地」是次第展開的菩薩位階,最高是「法雲地」。但「地波羅蜜」不是一個「第幾地」的編號,它的意思是「所有的地都圓成」。把它當作「第十地」的同義詞,是把它從一個「全圓」的概念窄化成一個「某一塊」的標籤。

誤讀 4:以為「地波羅蜜」在《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中有詳細展開

澄清:這是必須老實交代的一點。這部經本身的篇幅不長,對「地波羅蜜」的論說集中於經名、性質、奉持、果證四個層面,並未直接展開「地波羅蜜」於菩薩諸地的具體圓成過程,也未明示其與十波羅蜜、十地的對應關係。也就是說,經中給出的是一個「了義說」的定位、果證的示範(得大乘光三昧),但沒有給出從「初地」到「究竟地」的次第圖譜。如果你想要看到那種次第展開,要在《十地經》、《華嚴經》「十地品」等其他經中去找。這是這部經的邊界,把它當百科全書來查,是用錯了經。

誤讀 5:以為「聞法得三昧」是「聽懂了就能得定」

澄清:經中說「說是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這裡的關鍵是「菩薩」二字——這不是任何聽眾都能發生的,而是已經走在菩薩道上的修行者,在對了義之法的相應因緣成熟時,證入大乘光三昧。這不是鼓勵「聽個講座就開悟」,而是標示出「聞法」與「親證」之間在大乘體系中是可以直接連通的——但這種連通需要多重的因緣成熟,不是「聽就完事」。

誤讀 6:把「了義」理解為「最厲害的講法」

澄清:「了義」不是「厲害」「高深」「終極」的意思。它的意思是「不再隱覆、直陳究竟」。對應的,「不了義」不是「差」「淺」「不究竟」,而是「方便引導、有所隱覆」。一部經是了義還是不了義,是就其講法的性質而定,不是就講法的「等級」而定。把「了義」當作「最高級別」來崇拜,是把一個工具性的判定詞當成了價值標籤。


餘響

「地波羅蜜」這四個字,濃縮了一個大乘菩薩道的全部信念:修行的每一步都算數,所有的地都不會被浪費,終點不是某一地的抵達,而是「所有的地都圓成」這一無法再被超越的翻轉本身。它又給了我們一個具體的入口:當你聽到這四個字時,你並不需要「已經證到」才能與它發生關係——因為它是「了義說」,是你今時今日就可以以一個究竟對象的身份去親近的一個名字。

下次當你心裡浮起「我現在到底站在哪裡」「我所做的事到底有沒有根」「我要往哪裡去」這一類問題時,你可以在心裡輕輕念一下這個名字:地波羅蜜。不是為了解決那個問題,而是為了讓你在問這個問題時,腳底下有了一塊可以承接這份問詢的地。

經典條目機器生成

一、定義與核心要義

「地波羅蜜」一詞,由「地」(bhūmi)與「波羅蜜」(pāramitā)二詞合成。「地」喻菩薩修行所臻之位地與果證境界,「波羅蜜」則指究竟圓滿之彼岸、度脫之完成。合而言之,「地波羅蜜」意為菩薩乘之究竟果證、諸地之圓成彼岸。此一概念於《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中,由觀世音菩薩啟請、佛陀親自定名,為整部經所明所詮之核心對象。

二、主要闡述

本經對「地波羅蜜」之論述,集中於經名、性質、奉持、果證四個層面,茲分述如下:

其一,以「地波羅蜜」直立經名。 觀世音菩薩就「此經何名」發問,佛陀即以「地波羅蜜」為本經所明所詮之主題立名。配合本經全題《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可知,「地波羅蜜」與「相續解脫」共同構成經題之骨幹,為本經所明之對象。又啟請之語稱「《相續解脫經》中」,顯示本經屬於《相續解脫經》叢編之一部。

其二,以「了義說」標其體性。 經名標作「地波羅蜜了義說」,以「了義」一詞標明此經所說之性質。佛陀以此名定之,意味「地波羅蜜」在本經之闡述乃以了義之方式直陳,並非以方便隱覆之形式呈現。此一「了義說」之定性,是本經論述「地波羅蜜」所採之獨特側面。

其三,奉持之付囑。 佛陀囑咐觀世音菩薩「如是奉持」,意為以「地波羅蜜了義說」為此經受持之名。此一付囑之語,表明「地波羅蜜」之理趣乃行者應當受持、憶念之內容,亦凸顯此概念在本經中之核心地位。

其四,聞法之果證。 經末記載:「說是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此語展示「地波羅蜜了義」之聞法果德——隨佛陀宣說此經之時,七萬五千菩薩即得「大乘光三昧」之定。「大乘光三昧」此一具體三昧名稱,顯示「地波羅蜜」之修學,能令菩薩成就大乘光明之定境,將此概念與大乘菩薩之親證境界相連。

三、不同部類與譯本的表述差異

本小結所引述之材料僅出自《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經集部·《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一經。其術語形式以「地波羅蜜了義說」統攝之,未見如「禪定波羅蜜」、「靜慮波羅蜜」等其他異稱。就本經現存之表述而言,「地波羅蜜」一詞之用語前後一致,並未出現「地波羅蜜」、「地彼岸」等用詞分歧之情形。經文未直接闡明「地波羅蜜」於菩薩諸地之具體圓成過程,亦未明示其與十波羅蜜、十地等階位之對應關係。

四、與相關概念之關係

與《相續解脫經》叢編之關係。 觀世音菩薩啟請之語稱「《相續解脫經》中」,顯示本經屬於《相續解脫經》叢編之一部,「地波羅蜜」為此叢編中所明之特定主題。

與「大乘光三昧」之關係。 經文明載,宣說「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顯示「地波羅蜜」之聞法與大乘光明之定境相應,指向菩薩乘之親證境界。

與「了義」之關係。 本經以「了義說」三字標明「地波羅蜜」之體性,意味此概念之闡述乃以直陳究竟之方式呈現,非以方便隱覆之形式。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 觀世音菩薩問:「世尊!《相續解脫經》中,此經何名?云何奉持?」佛陀回答:「此經名『地波羅蜜了義說』,如是奉持。」 - 「說是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

整體而言,本經對「地波羅蜜」之論述,集中於經名、性質、奉持、果證四個層面,未見如「禪定波羅蜜」、「靜慮波羅蜜」等他名異稱。經文未直接闡明「地波羅蜜」於菩薩諸地之具體圓成過程,然以「得大乘光三昧」之果,可見此概念指向菩薩乘之親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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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T0678 · 經集部

本經論及「地波羅蜜」之處,集中於經末觀世音菩薩啟請、佛陀開示經名的一段。經文載觀世音菩薩問:「世尊!《相續解脫經》中,此經何名?云何奉持?」佛陀回答:「此經名『地波羅蜜了義說』,如是奉持。」此一問答呈現出本經對「地波羅蜜」概念的核心表述與獨特側面:

其一、以「地波羅蜜」直立經名。觀世音菩薩就「此經何名」發問,佛陀即以「地波羅蜜」為本經所明所詮之主題立名。配合本經全題《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可知,「地波羅蜜」與「相續解脫」共同構成經題之骨幹,為本經所明之對象。又啟請之語稱「《相續解脫經》中」,顯示本經屬於《相續解脫經》叢編之一部。

其二、以「了義說」標其體性。經名標作「地波羅蜜了義說」,以「了義」一詞標明此經所說之性質。佛陀以此名定之,意味「地波羅蜜」在本經之闡述乃以了義之方式直陳,並非以方便隱覆之形式呈現。此一「了義說」之定性,是本經論述「地波羅蜜」所採的獨特側面。

其三、奉持之付囑。佛陀囑咐觀世音菩薩「如是奉持」,意為以「地波羅蜜了義說」為此經受持之名。此一付囑之語,表明「地波羅蜜」之理趣乃行者應當受持、憶念之內容,亦凸顯此概念在本經中之核心地位。

其四、聞法之果證。經末記載:「說是地波羅蜜了義說時,七萬五千菩薩,得大乘光三昧」。此語展示「地波羅蜜了義」之聞法果德──隨佛陀宣說此經之時,七萬五千菩薩即得「大乘光三昧」之定。「大乘光三昧」此一具體三昧名稱,顯示「地波羅蜜」之修學,能令菩薩成就大乘光明之定境,將此概念與大乘菩薩之親證境界相連。

整體而言,本經對「地波羅蜜」之論述,集中於經名、性質、奉持、果證四個層面。其術語形式以「地波羅蜜了義說」統攝之,未見如「禪定波羅蜜」、「靜慮波羅蜜」等他名異稱。經文未直接闡明「地波羅蜜」於菩薩諸地之具體圓成過程,然以「得大乘光三昧」之果,可見此概念指向菩薩乘之親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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