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波羅蜜

T0223 · 般若部

在《T0223》中，“五波羅蜜”是指除般若波羅蜜之外的五种修行：檀那波羅蜜（布施）、尸羅波羅蜜（持戒）、羼提波羅蜜（忍辱）、毘梨耶波羅蜜（精進）和禪那波羅蜜（禪定）[chunk:13729, chunk:13981]。该经在论述这一概念时，使用了特定的音译术语，如以“檀那”指代布施，“尸羅”指代持戒，“羼提”指代忍辱，“毘梨耶”指代精进，“禪那”指代禅定，并以“薩婆若”指代一切智[chunk:13729, chunk:15416]。本经的核心论点在于阐明“五波羅蜜”与“般若波羅蜜”之间不可分割的依止与引导关系：第一，般若波羅蜜为五波羅蜜之尊导。经中指出，般若波羅蜜在五波羅蜜中最为尊贵、最上第一[chunk:13729, chunk:13981]。五波羅蜜必须依般若波羅蜜方能得生，犹如世间万物的种子必须依止大地才能和合生长[chunk:13729]。若无般若波羅蜜的引导，五波羅蜜就如同“盲人无导”，无法趣向正道，亦不能得到一切智；只有在般若波羅蜜的将导下，五波羅蜜才被称为“有眼”[chunk:13981]。第二，五波羅蜜之名与实皆赖般若成就。经中反复强调，五波羅蜜若脱离般若波羅蜜，则不能得到“波羅蜜”之名字[chunk:13835, chunk:15571, chunk:15573]。同时，般若波羅蜜对五波羅蜜具有守护作用。未离般若的五波羅蜜，如同有夫之妇难可侵陵，又如铠仗具足的军将，魔王、魔天及增上慢人皆不能沮坏[chunk:15571]。在般若的守护下，五波羅蜜最终随顺并引入“薩婆若”（一切智）中，如同众流归于大海，或如转轮圣王的四兵随轮宝前导而行[chunk:15571, chunk:15572]。第三，住于般若即能具足五波羅蜜。虽然五波羅蜜相互助成，缺一不可，但菩萨只要安住于般若波羅蜜中，就能自然具足其余五波羅蜜[chunk:13981]。具体而言，菩萨在行般若波羅蜜时，将所有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等一切善根，皆以“不二法”和“不生不可得”的方式迴向薩婆若，如此便能圆满具足五波羅蜜[chunk:13729, chunk:15416]。第四，实义无别与世俗假说。从实义而言，诸波羅蜜皆是自性空、虚妄如野马，并无差别相，它们因般若波羅蜜而同入薩婆若，犹如种种色身到須彌山邊皆同一色，不復分別彼此[chunk:15572, chunk:15573]。然而，为了度脱众生的生死，佛陀以世俗法假名宣说檀那、尸罗、羼提、毗梨耶、禅那与般若等波羅蜜的差别[chunk:15573, chunk:15574]。

T0310 · 寶積部

在《T0310》（寶積部，唐菩提流志譯）中，对“五波羅蜜”这一概念有着系统而独特的论述。该经不仅明确了五波羅蜜的具体内涵，还深入探讨了其与般若波羅蜜多的关系、圆满的途径，以及在功德对比中的定位。首先，在核心表述与术语使用方面，该经明确指出“五波羅蜜”或“五到彼岸”的具体名目为：“布施、持戒、忍辱、精進、靜慮波羅蜜多”[chunk:16141]。值得注意的是，该经在术语上将通常所说的“禅定波罗蜜”译为“靜慮波羅蜜多”，并将五波羅蜜统称为“有為”法[chunk:16141]。其次，关于五波羅蜜与般若波羅蜜多的关系，经中展现了“有为”与“无为”的辩证。布施等五波羅蜜多虽属“有為”，但若能由“般若波羅蜜多”的“無為智”来摄持，则此“五到彼岸”便会达到“不可厭毀”的境界[chunk:16141]。这种般若妙智能够积集五波羅蜜等一切到彼岸的资粮善法，使其信解无漏无上菩提并回向一切智智，这在经中被称为“無為善巧”[chunk:16141]。相反，如果修行者脱离了般若，即使“經歷十劫修行五波羅蜜、離般若波羅蜜”，其所得福德也比不上暂得听闻“菩薩見真實三昧”的福德[chunk:18008]。再者，经中论述了圆满五波羅蜜的特殊途径。通常修行需要漫长的时间，但经中指出，若有志乐较劣的修行者，虽仅以信心作语业，宣称要成就如文殊师利庄严佛土，以此语业便能弃舍多劫生死流转，并“圓滿五波羅蜜”[chunk:16424]。此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得见四方来临的四大菩萨（如光明幢等），亦能必定得无上菩提，弃舍二十亿劫生死流转，并“具足圓滿五波羅蜜”[chunk:16424]。最后，经中通过功德对比，强调了如法行经的重要性。经中指出，即便有菩萨“常行五波羅蜜無有休息”，其功德极其广大，但若与能在本经中“如法行”、“如教住”并自唱言的菩萨相比，前行五波羅蜜的功德“百分不及一，百千分不及一”，乃至算数、譬喻皆不能及[chunk:18267]。综上所述，《T0310》将五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靜慮）定性为有为的资粮，强调必须以般若无为智来摄持与超越，方能达到不可厌毁的无为善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