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
kāya-citta
身心指有情生命的身体与心识,是生命依存的载体、修行实践的对象及解脱清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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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utra
T0099 · 阿含部
在《T0099》中,对于“身心”(身体与心灵)这一概念,经文从身心的依存关系、身心的善修实践以及心与身口的协同防恶等多个维度进行了论述。 首先,经文阐明了“身”与“心(识)”在生命存在与消亡过程中的依存关系。在[chunk:6596]中,经文指出:“寿暖及與識,捨身時俱捨,彼身棄塜間,無心如木石。”这里的“識”与“心”在生命现象中起着决定性作用。当寿命、暖气以及心识离开身体时,这三者是同时舍弃身体的。一旦失去了心识的统摄,原本具有生命的身体就会被丢弃在荒野冢间,变得“無心如木石”,即像木头和石头一样毫无知觉与生机。这一论述独特地展示了身心不可分割的关联:活着的身体必须有心识的依存,而心识的离去则宣告了身体生命功能的终结。 其次,经文提出了“善修于身心”的修行典范与最终归宿。在[chunk:6926]中,经文借由对过去迦叶佛弟子难提婆罗的描述,展现了如何具体实践身心的修持。难提婆罗作为在家弟子,“持優婆塞法,供養於父母,離欲修梵行”,这些具体的德行和修行被总结为“善修於身心”。通过这种对身心的完善修持,修行者能够达到“持此後邊身”的果位,即证得最后一次受生之身,走向彻底的解脱。这表明,“身心”不仅是生命的生理与心理现象,更是修行的载体,通过世俗的孝养父母与出世俗的离欲梵行,身心得以净化。 最后,经文强调了心意与身体、言语(身口)在防恶与正念上的协同作用。在[chunk:16777]、[chunk:16779]、[chunk:16781]、[chunk:16783]、[chunk:16796]、[chunk:16798]、[chunk:16800]、[chunk:16811]等多个重复的偈颂中,经文指出:“其心不為惡,及身口世間,五欲悉虛空,正智正繫念,不習近眾苦,非義和合者。”这里将“心”与“身口世間”并列,要求修行者不仅内心不造作恶业(“其心不為惡”),同时在身体和言语的行为上(“及身口世間”)也不造作恶业。在认知上,修行者需了知“五欲悉虛空”,在心念上保持“正智正繫念”,从而避免亲近各种痛苦,不与非义之事相和合。这一论述表明,心灵的防恶与身体、言语的规范是相辅相成的,身心的协同修行是远离众苦、获得正智的关键。 在术语使用方面,这部经在论述该概念时,除了直接使用“身心”这一合称外[chunk:6926],还灵活使用了“身”与“心”[chunk:6596]、“識”[chunk:6596]以及“身口”[chunk:16777]等关联术语。经文通过“壽暖及與識”来定义维持肉体生命的要素,以“無心”来形容失去心识后的肉体状态,并以“身口世間”来统摄身体与言语在世间的行为表现。这些丰富的术语形式,共同构建了该经对身心关系的独特理解。
T0310 · 寶積部
在《T0310》(寶積部,唐菩提流志譯)中,对“身心”(身体与心灵)这一概念的论述,主要围绕其在修行实践、解脱境界以及布施等法门中的特质展开。该经通过“无所得”、“清净”、“远离”和“轻安”等多个维度,深刻阐释了身心的本质与超越状态。 首先,经中指出“身心无所得”是成就大甲胄的勇猛者之境界。在论述“大甲胄”时,经文明确指出此甲胄非色、受、想、行、识等“五蕴”所摄(经中使用的术语为“蕴”)。被此大甲胄的勇猛修行者,能够体悟到“身心无所得”,不执着于任何微少之法。由于超越了所有的思量抉择(“过诸思择”),修行者得以安住于清净心之中,常无怯弱,这被称为不可思议的境界[chunk:14787]。 其次,经文阐明了“身心皆清净”的解脱状态。修行者若能远离一切烦恼束缚(经中称为“结使”),并在其后彻底断尽生灭之相,便能达到“身心皆清净”的至高境界,以此顶礼无热亲[chunk:17651]。 再者,在布施法门中,“身心”的超越是实现最清净布施的关键。经中提到,当施予的物品如同虚空般无自性,接受施舍的人也了不可得,且施者能够“远离于身心”而不产生执着时,这样的布施才是最为清净的[chunk:18345]。 最后,经文还论述了“身心轻”的妙用。智者由于不执着于诸法(“不著法”),能够了知所受的“四界”(地水火风四大)与“空界”平等无二。具备此类法门者,其“身心轻”妙,能够获得神足通(“乘神足”),在一念之间便能超越亿万佛刹,去供养诸佛[chunk:18765]。 总结而言,该经在论述“身心”时,使用了“蕴”、“结使”、“四界”、“空界”等特定佛教术语。经文强调,修行者不应执着于身心,而应通过体悟身心无所得、远离身心执着、断除结使,从而达到身心清净与轻安的解脱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