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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瑜伽

catur-āsana-yoga

四座瑜伽(catur-āsana-yoga),密乘将一日分四座依仪轨修本尊瑜伽之行法。机器生成

类型 行门难度 进阶谛层跨度 四重二谛框架外共学初判 · 随使用进化

当代解读机器生成

这个概念在说什么

四座瑜伽(catur-āsana-yoga)出自藏传佛教密续体系,主要在《密宗道次第广论》——也就是宗喀巴大师所造的、专门讲述密乘道次第的权威著作——里被作为正式用语系统讨论。它不是泛指「一天打坐四次」,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分时段修行」,而是密乘行者在受过灌顶(abhiṣeka)、严守三昧耶(samaya)与律仪的前提下,把一日切割为四时,依生起次第仪轨和本尊瑜伽日日勤修的整套修习制度。它的位置很明确:在整条解脱道里,它属于密乘初次第(生起次第)的常课,是走向圆满次第(乃至双运智身)必须先成熟的「善根训练场」。

讲清这个概念,必须把它一次说成四个层次,而不是把「四」字轻轻带过。

第一层:前提——不是谁都能修,是修密乘才有资格谈的制度

《密宗道次第广论》明示四座瑜伽的前提是受灌顶、严三昧耶、护律仪。换句话说,没有进入传承、未被上师以本尊曼陀罗水注入、未经允许擅自「自修」,不仅是无效,更是破三昧耶。同样,四座修法在论中分为「唯得弟子灌顶之四座瑜伽」与「得阿闍黎灌顶之四座瑜伽」两种资格位阶——后者的修量包括大瑜伽与三三摩地(广、中、略三品),即使不能修广、中三三摩地,也「仍须修略三三摩地与大瑜伽」。这不是技术细节,而是资格与责任的同构:修法越重,守护越重;守护越重,资格越清

第二层:结构——四座如何分、何时修、广略怎么搭

不同时分和法系脉境下的四座切法略有差异,本论给出了至少三套说法:金刚界修法中作「上午、日中、下午、半夜」;生起次第仪轨中作「早晨、日中、下午、夜间」;又有释作「日中、日边、夜半」。时辰之差不是技术矛盾,而是因为不同本尊法门依其事业(息、增、怀、诛)对应不同时辰,所以座次的命名随修法而变。

关键在广略搭配。《密宗道次第广论》明定四座之间并非「四份等重」,而是有「初末两座广、中二座略」与「初座广、余三座略」等常行方式。初座因精力充足而广修一切仪轨;中间诸座则依「由心间种子或三字放出曼陀罗诸天」之法而略,主在续修灌顶、供养、称赞、尝甘露、念诵;末座亦可广修。若事务繁忙,则「依略仪轨修,但并非废除座次」——这是非常要紧的一句话:略不是不修,更不是省略,只是简化。换言之,哪怕日理万机,密乘行人也保有一日四座的骨架;若有余暇,四座皆可具修以长时修天(一座连续修多个时辰)、增进生起次第的清晰度。

第三层:内容——每座装的是什么

每座之内并非空坐,而是按部就班的仪轨序列。其骨架依《密宗道次第广论》生起次第仪轨而铺排,可概括为:遣除魔碍、坚固三昧耶与律仪、敬礼、供养、(依文现起总义)、念诵、修本尊慢与明显相。论中特别强调一处极容易被现代人忽略的字眼:「不可只诵文句,而须依文现起总义,以观察慧观察」——意思是念诵咒语不能只停留在语音振动上,必须让每一句对应到它所代表的本尊、净土、誓言,让观察慧去穿透名相而照见实义。

每座之内,疲倦时可短暂休息,休息完后仍续念诵。下座时复行供养、赞叹、尝甘露及摄归曼陀罗;施食能者于四座后皆作,不能者末座后作。

第四层:座间——不是修与不修的切换,而是另一种修

这是四座瑜伽最容易被现代读者一眼略过的特色:座与座之间亦非全离瑜伽。论中说得很白:「于受用诸境及行住坐等身语业中修清净受用瑜伽与清净业瑜伽,使座间善行亦成供养、结印、诵咒及积集资粮。」也就是说,下座之后,行者还须保持主尊天慢——不是换个面具重新做人,而是带着四座的体性去喝水、走路、说话;让一段通勤、一顿饭、一次睡觉都成为供养、结印、诵咒的延伸,而不是「修完再回来做凡夫」。

把这两件事合起来看:四座瑜伽不是「把修集中在四段时间里、其余时间是空白」,而是「正式的仪轨有四个接点,正座的体性浸润在所有缝隙里」。这一点,是它和「定时打坐」最本质的差别,也是它在整个解脱道里的位置——密乘并不主张先修成圣再下凡,而是把日常生活的每一段都接到本尊瑜伽的脉络里。

目标:贯穿上述四层的是两个并行目标——一是「本尊明显如现见」,即通过持续练习让本尊在心中不再是抽象信仰,而成为可对望、可共语、可作为事业所依的清晰形相;二是「成熟能生圆满次第胜智的善根」,也就是说四座瑜伽的「日课成绩单」最终是要交到圆满次第那一关的,它是生起次第通往究竟胜义智慧的桥梁。

《密宗道次第广论》还特别提醒:「此处所说乃初生瑜伽应达之量,并非达到之后即可停止修习。」——所谓「连续见到烟等相」「能见到本尊」只是入门及格线,并不是毕业证书。

第五层:与邻近概念的位置

为防止窄化,再交代几个邻居:四座瑜伽常被混入「承事」「悉地」「灌顶」等词,论中的关系是:四座修习以本尊为中心;得阿闍黎灌顶者的四座含摄大瑜伽与三三摩地(广、中、略);在无上瑜伽部,承事以「勤修四座瑜伽、修本尊慢与明显相」为主要内容,并兼具「积集资粮、破除魔军」之义;承事又分「见相、时期、数量」三种,其中「见相承事」即由修四座而见烟等相。论中更直言:「无论为他灌顶与否,或求共、胜悉地,皆须修习四座瑜伽;若未先作承事便传灌顶,即有自害之失。」——这不是修习建议,而是传承的法度:四座是其后所有教法可被安立的制度性先决条件。


生活里的走查

把藏文论典的脉络搬进二十一世纪早晨、地铁、会议室、深夜卧室,并没有玄虚。下面我们严格按本论「前提—四座时分—每座内容—座间」的四层结构,把一个普通当代人的一日走一遍,看看哪些元素能照见对应,哪些地方大众最容易映射错。

前提:不是先定个闹钟说我也要修四座

本论第一句话就是「受灌顶、严三昧耶、护律仪」。所以第一层就划线:没有进入传承、未被上师授权、未受过本尊灌顶的当代人,「照着做」并不是这条路。这是密乘和显教共修最大的一个体性差异:它有传承内的「准入」。把它当成「我在家也能做的四段冥想」是对论典的直接误读。生活里的走查在这里更准确的走法是:先把它当作设计原则看,而不是当作操作手册抄。

初座(早晨/上午)——给整日打底子

古典「初座广修」的逻辑很清楚:清晨精力最足、外缘最简,最适合铺陈一切仪轨。当代走查里,它对应的是早晨起床到出门前的那段未被污染的安静。真正能照见本论精神的是:用这一个段落把当日的心调好,不是多修几分钟的量,而是把体系完整地走一遍。比如有人早晨有冥想习惯,那对应的是「广修」——完整序列,不是片段式地念几句咒、看几行经。错位最常发生在这里:把「初座广」解作「初座做得最久」,但本论所谓「广」是仪轨项目齐备,不是时间堆量。

第二座(日中)——把中段当「续修」,不是重启

《密宗道次第广论》在生起次第的中段写得很妙:「由心间种子或三字放出曼陀罗诸天,续修灌顶、供养、称赞、尝甘露、念诵」。它不是「中午重新开始一整套」,而是从心间已立起的本尊种子字那里接续、收摄、回灌。当代走查对应中午:会议插空、午休的十分钟、一段地铁——它的当代等做法应是回到早晨立起的心念上重新点亮,而不是冷启动。错位点:以为日中也要完整铺展,把日中午休硬撑成第二份长程,是把「广」与「略」理解反了。

第三座(下午)——次第串联的承接

下午的时段,工作生活密度最高,密乘论典的应对不是「缺席」,而是「略中仍要续修」。「略」的本意是削减仪轨外观、保留心相续上的连贯。当代走查中,密乘传统里的「略修」绝不是「忙到下次再说」,而是承认外缘的事实后,以心念守住本尊瑜伽的轴。错位点:很多人把「略」读成了「没事就别打扰心」,从而把下午座彻底消失。经典语意恰恰相反:越忙越要保住这个略修的接点

末座(夜间/半夜)——收摄全日

金刚界修法将末座定为半夜,因为深夜最静;《密宗道次第广论》在生起次第部分说「末座亦可广修」,因为夜深人静时正好做总结性回向与摄归。末座的当代等效,是晚饭之后、临睡之前把整日再作一次的礼敬——不是加班加点,而是让白天所有的接点在夜间被串成完整一日。「下座时复行供养、赞叹、尝甘露及摄归曼陀罗」这一句,本质上是把当日所有碎片回缩到一幅完整的本尊坛城里——当代走查可以是:夜晚的简短回向、日记里的一行回摄语,或者睡前几分钟的整段复盘。

座间——以主尊天慢去回应日常

这才是四座瑜伽最容易被现代人漏掉的一层。论中说:「座与座之间亦非全离瑜伽……使座间善行亦成供养、结印、诵咒及积集资粮。」通俗说:下座不是退回到凡人模式。当代走查里,它对应通勤里被让位时的反应、对同事请求的回应、面对无聊会议时的内心姿态、亲密关系里被拒绝时的应对。每一次「行住坐卧」都仍然在该四座瑜伽所铺的脉络里被观察、被回转、被积蓄。错位最常见也最严重的地方,就是把四座当作「修的时段」,把其余当作「不修的时段」——这恰恰违背了论典「座间亦非全离」的明训。

承事与资格——为什么这不能被「自学」替代

无上瑜伽部那段话说得很重:「无论为他灌顶与否,或求共、胜悉地,皆须修习四座瑜伽;若未先作承事便传灌顶,即有自害之失。」这里有两件事必须分开:第一,四座瑜伽不是私下练功,是具格者愿意为你传法时检查你是否已备好功课;第二,承事以修四座、修本尊慢与明显相为主要内容。当代语境里这给我们的提示是:高阶修学的入场券不是知识或勤奋,而是在有督导的结构里反复让本尊可见的成果——可见的对照指标之一是「见相」(如烟等相),这是承事中三种内容之一,另外两种是「时期」与「数量」。这三种修一种即可,但都不能不修。


当代人为什么需要它

四座瑜伽是一份具体的密乘日课制度,而不是为所有人写的普适方案。但它作为一个设计模型,恰恰回应了当代人在灵性追求与日常结构上最常遇到的几个错位,因此可以撇开可不可自修的问题,先看看它带来的设计启示。

第一,让「修」与「不修」的边界松动

现代人对冥想、修行最常见的二元框架,是「我坐在垫子上的时候在修,下垫子之后就不修」。这中间存在一个巨大的灰色地带被放弃了。四座瑜伽的「座间亦非全离瑜伽」挑战的正是这条线——它认为正式座次的意义不在于时段本身,而在于把体性嵌进所有缝隙。若借用现代正念研究的术语(不是宣称科学证明了佛法,仅作类比),像注意力的锚定、响应而非反应、自动化行为的觉察,这些文献里常提到的「日常正念」维度,在藏文论典里正是以「清净受用瑜伽」「清净业瑜伽」的古典语言被阐述的。当代研究对「如何从形式正念延伸到生活正念」仍有方法学空白与争议之处,而这一项密乘的严格制度恰好提供了一个答案:把座次拉到一日四次的密度,然后把座间的生活纳入同一个修学体系。这是四座瑜伽最大的当代启发——修不是按按钮,修是接网络

第二,建立有资格感的承诺体系

「三昧耶」与「律仪」在现代语境下经常被翻译成「誓戒」「誓言」,但四座瑜伽作为一个制度,把「守护」与「每日定时演练」绑在了一起。换句话说,承诺不是一次性起誓,而是每天给承诺续命。这和当代人熟悉的「新年决心」「打卡七天后忘记」「办了健身卡不去」形成鲜明反差:本论中四座瑜伽配着三昧耶与律仪,并被明定「坚固」的方法就是每日修。这种以日课去固化承诺的设计,对当代的灵性路径具有相当具体的参照——承诺要变成时间结构才有重量

第三,广略搭配与现代忙碌节奏的兼容性

最容易被忽视的,是「事忙时依略仪轨修,并非废除座次」这一句。它意味着这套制度自带弹性:能在体力与时间允许时广修,不能时略修,但骨架不拆。这其实对应着当代人真实的工作节律——不可能每天都同密度,但必须每天都有。否则三日不练、旬日不练、半年不练,所谓修行就死了。四座瑜伽给出的方案,是把日课做成一个有骨架、有弹性、可省不可断的系统。这种骨架与弹性的设计智慧,是从论典走向生活的桥梁。

第四,「达而不止」的修学观

《密宗道次第广论》里明言:「此处所说乃初生瑜伽应达之量,并非达到之后即可停止修习。」这一句几乎是当代修行者最容易踩进的陷阱之解毒剂。任何修行到了一定阶段都会有一个「我已经有了一些体验」的瓶颈期,本论的立场是:达成某量是新的起点,不是终点。把它放进任何当代语境——练琴、写作、读经、跑步、家庭关系——这个守则依然成立:「达到之后不停下来」是一条对结构性的要求,不是对个别事件的劝勉。


常见误读与澄清

四座瑜伽在当代的流传中已经被多次简化、混用、误套,这里把最常见的几条一一摆正。

误读一:四座瑜伽 = 一天坐四次 → 错。

「坐」只是外相,核心是「依生起次第仪轨与本尊瑜伽日日勤修的修习制度」。少了仪轨序列、本尊瑜伽、生起次第三项任一项,就不是本论所说的四座瑜伽。所谓「我早晨坐十分钟、中午坐十分钟、下午坐十分钟、夜里再坐十分钟」——这是「分时段打坐」,在结构上完全不同于四座瑜伽;本论的「广略」是仪轨项目的广略,不是坐在垫子上的时间长度。

误读二:四座 = 时段均匀 → 错。

本论明列「初末两座广、中二座略」与「初座广、余三座略」等常行方式——四座不是平等四等分。错把四座想成一天被切成等长四段,是把现代时钟的均匀主义强加在法度之上。本论的设计是有节奏的:起势广、承转略、收束广。

误读三:座间是空白、是休息、是脱离修学 → 大错。

这一点被反复提及,因为它违反论典最直接的字句:「座与座之间亦非全离瑜伽……修清净受用瑜伽与清净业瑜伽。」座间的体性是「保持主尊天慢,让行住坐卧皆成供养」。当代修行者若让「修」与「不修」一刀切,本就违背论意。在无上瑜伽部的承事中,这种座间的延续还是成就悉地与成熟善根的必要条件。

误读四:四座瑜伽以「达至某种境界」为目标,达到即可停 → 严重错。

本论明言:「此处所说乃初生瑜伽应达之量,并非达到之后即可停止修习。」达到是新的开始,不是结束。把四座瑜伽当成「达成证书式目标」是把这套制度读成了短期冲刺,而不是长期的资粮道。

误读五:四座瑜伽可以自己照着读本做,不需灌顶 → 严重错。

《密宗道次第广论》开头就把灌顶、三昧耶、律仪列为前提;且分弟子灌顶与阿闍黎灌顶两档,后者还须修大瑜伽与三三摩地(广、中、略)。无上瑜伽部更明训「若未先作承事便传灌顶,即有自害之失」。没有传承、没有上师、没有灌顶的「自学版本」,从一开始就不在这条论典所讲的脉络里。

误读六:四座瑜伽 = 一个独立的入门法 → 错位。

四座瑜伽在整条密乘道次第中是生起次第的日课制度,目标是「成熟能生圆满次第胜智的善根」——它的存在价值依赖于它后面的圆满次第与双运智身。把它割裂出来作为一种独立的灵性产品,是对它在解脱道中位置的扁平化。

误读七:把「承事」等同于给上师打杂 → 错位。

论中明定承事以「勤修四座瑜伽、修本尊慢与明显相」为主要内容,分见相、时期、数量三种;见相承事就是修四座而见到烟等相——承事的实质是以修法的稳定度与可见度作为服务传承的方式,不是事务性的跑腿。把它窄化为「做事务」是又一次把密乘的具体修学嵌入世俗小事的滑移。

误读八:现代人 = 压缩版修行 → 错位。

「事忙依略仪轨修,并非废除座次」这一句常被用来作现代版「压缩」四座。但论意是:略修不是压缩成五分钟打卡的轻巧方案,而是简略外观、保骨架、守时座。把它读成「更短地坐」是把本论的精神让位给了打卡文化。

把以上澄清合在一起,四座瑜伽的面目就清楚了:它是一套由传承资格启动、以一日四座为骨架、以本尊瑜伽为内容、以座间延续为体性、以达而不止为节律的密乘生起次第日课制度。它不许私自学、不许形式化、不许达而即止、不许坐外即脱。它的当代价值不在于让每个人直接复制,而在于让每个认真想要修行的人重新思考:我把一日切成几段?我在段与段之间的接缝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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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义与核心要义

四座瑜伽(catur-āsana-yoga),指密乘行者将一日划分为四时,依生起次第仪轨及本尊瑜伽日日勤修的持续修习制度。此法以受灌顶及如法守护三昧耶、律仪为前提,贯通正座、座末、座间及先行的承事修习,旨在成熟能引生圆满次第胜智的善根。

二、主要阐述

《密宗道次第广论》以「四座瑜伽」为正式用语,并依不同修法脉境说明其时分、仪轨、广略与修习目的。

就金刚界修法而言,四座为上午、日中、下午、半夜四时,行者应依仪轨次第日日勤修,遮止散乱。修时不可只诵文句,而须依文现起总义,以观察慧观察,并藉遣除魔碍、坚固三昧耶及律仪、敬礼、供养、念诵等修治相续,使本尊明显如现见。此处所说乃初生瑜伽应达之量,并非达到之后即可停止修习。

本论分别说「唯得弟子灌顶之四座瑜伽」与「得阿闍黎灌顶之四座瑜伽」,显示四座修持须依所得灌顶及相应资格而立。得阿闍黎灌顶而修本尊者,须修大瑜伽及三三摩地;若不能修广、中三三摩地,仍须修略三三摩地与大瑜伽。弟子与阿闍黎所修虽有差别,其日日四座及本尊明显之要求则相通。

在无上瑜伽部的承事脉境中,本论说,无论为他灌顶与否,或求共、胜悉地,皆须修习四座瑜伽;若未先作承事便传灌顶,即有自害之失。承事以勤修四座瑜伽、修本尊慢与明显相为主要内容,兼具积集资粮、破除魔军之义。承事又分见相、时期、数量三种,其中「见相承事」即由修习四座瑜伽而见烟等相;三者随修一种即可。

本论在生起次第仪轨中明定四座为早晨、日中、下午、夜间,亦引释作日中、日边、夜半等座次。初座通常广修一切仪轨;中间诸座可由心间种子或三字放出曼陀罗诸天,续修灌顶、供养、称赞、尝甘露、念诵等;末座亦可广修。各家所述有「初末两座广、中二座略」及「初座广、余三座略」等常行方式;事忙时,则可依略仪轨修,但并非废除座次。若有暇,四座皆可具修,以利长时修天而增进生起次第。

每座之内,疲倦时皆可休息,休息后仍续念诵。下座时复行供养、赞叹、尝甘露及摄归曼陀罗;施食若能于四座后皆作,即依次而行,不能者可于末座后作。座与座之间亦非全离瑜伽,而应保持主尊天慢,于受用诸境及行住坐等身语业中修清净受用瑜伽与清净业瑜伽,使座间善行亦成供养、结印、诵咒及积集资粮。

三、不同部类与译本的表述差异

本论所述四座时分有不同说法: - 金刚界修法中作「上午、日中、下午、半夜」。 - 生起次第仪轨中作「早晨、日中、下午、夜间」。 - 又有释作「日中、日边、夜半」等座次。

四座各座之广略分配亦有不同说法: - 有「初末两座广、中二座略」之常行方式。 - 有「初座广、余三座略」之常行方式。

四、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四座瑜伽与以下概念密切相关:

- 灌顶:四座修持依所得灌顶等级而分「弟子灌顶」与「阿闍黎灌顶」两种。 - 三三摩地与大瑜伽:得阿闍黎灌顶而修本尊者须修大瑜伽及三三摩地(广、中、略三品);若不能修广、中三三摩地,仍须修略三三摩地与大瑜伽。 - 三昧耶与律仪:为修四座瑜伽之前提与守护对象,藉修四座以坚固之。 - 本尊:四座修习以本尊瑜伽为中心,务求本尊明显如现见。「修本尊慢与明显相」为承事主要内容之一。 - 承事:在无上瑜伽部中,承事以勤修四座瑜伽为主要内容;承事分见相、时期、数量三种,「见相承事」即由修四座而见烟等相。 - 悉地:共、胜悉地之获得皆须修四座瑜伽。 - 生起次第(初次第):四座瑜伽为生起次第的日常修习制度,藉此成熟能生圆满次第胜智的善根。 - 圆满次第:受灌顶后以四座修初次第,渐修圆满次第及双运智身。 - 清净受用瑜伽与清净业瑜伽:座间修行内容,使座间受用诸境及行住坐等身语业皆成供养、结印、诵咒及积集资粮。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 「以四座瑜伽修初次第」——明示四座瑜伽为生起次第的修习制度;受灌顶、律仪及三昧耶并如法守护后,以此修法成熟能生圆满次第胜智的善根。 - 「唯得弟子灌顶之四座瑜伽」与「得阿闍黎灌顶之四座瑜伽」——区分两种资格等级下的四座修法。 - 「无论为他灌顶与否,或求共、胜悉地,皆须修习四座瑜伽;若未先作承事便传灌顶,即有自害之失」——见于无上瑜伽部承事修法。 - 「初末两座广修、中二座略修」与「初座广、其余三座略」——各家所述常行方式之不同。 - 「座与座之间亦非全离瑜伽……修清净受用瑜伽与清净业瑜伽」——说明座间修行之要求。

各经小结机器生成

密宗道次第廣論B0068 · 藏傳論典部

《密宗道次第廣論》以「四座瑜伽」為正式用語,並依不同修法脈絡說明其時分、儀軌、廣略與修習目的。就金剛界修法而言,四座是上午、日中、下午、半夜四時,行者應依儀軌次第日日勤修,遮止散亂;修時不可只誦文句,而須依文現起總義,以觀察慧觀察,並藉遣除魔礙、堅固三昧耶及律儀、敬禮、供養、念誦等修治相續,使本尊明顯如現見。此處所說是初生瑜伽應達之量,並非達到之後即可停止修習。

本論分別說「唯得弟子灌頂之四座瑜伽」與「得阿闍黎灌頂之四座瑜伽」,顯示四座修持須依所得灌頂及相應資格而立。得阿闍黎灌頂而修本尊者,須修大瑜伽及三三摩地;若不能修廣、中三三摩地,仍須修略三三摩地與大瑜伽。弟子與阿闍黎所修雖有差別,其日日四座及本尊明顯之要求則相通。

在無上瑜伽部的承事脈絡中,本論說,無論為他灌頂與否,或求共、勝悉地,皆須修習四座瑜伽;若未先作承事便傳灌頂,即有自害之失。承事以勤修四座瑜伽、修本尊慢與明顯相為主要內容,兼具積集資糧、破除魔軍之義。承事又分見相、時期、數量三種,其中「見相承事」即由修習四座瑜伽而見煙等相;三者隨修一種即可。

本論在生起次第儀軌中又明定四座為早晨、日中、下午、夜間,亦引釋作日中、日邊、夜半等座次。初座通常廣修一切儀軌;中間諸座可由心間種子或三字放出曼陀羅諸天,續修灌頂、供養、稱讚、嘗甘露、念誦等;末座亦可廣修。各家所述有「初末兩座廣、中二座略」及「初座廣、餘三座略」等常行方式;事忙時,則可依略儀軌修,但並非廢除座次。若有暇,四座皆可具修,以利長時修天而增進生起次第。

每座之內,疲倦時皆可休息,休息後仍續念誦。下座時復行供養、讚歎、嘗甘露及攝歸曼陀羅;施食若能於四座後皆作,即依次而行,不能者可於末座後作。座與座之間亦非全離瑜伽,而應保持主尊天慢,於受用諸境及行住坐等身語業中修清淨受用瑜伽與清淨業瑜伽,使座間善行亦成供養、結印、誦咒及積集資糧。

總結道次第時,本論明說:受灌頂、律儀及三昧耶並如法守護後,「以四座瑜伽修初次第」,藉此成熟能生圓滿次第勝智的善根,然後漸修圓滿次第及雙運智身。故本論所稱「四座瑜伽」,不僅是把一日分為四次用功,更是依灌頂資格、以本尊瑜伽和生起次第儀軌為中心,貫通正座、座末、座間及先承事的持續修習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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