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行

T0278 · 華嚴部

在東晉佛馱跋陀羅譯之《T0278》中，「真實行」被確立為菩薩摩訶薩「十行」之中的第十行[chunk:13213]。該經對「真實行」的論述，核心在於言行一致、契合佛性，並在圓滿如來智慧的同時，不捨菩薩的利他實踐。 首先，該經強調「真實行」的核心特徵是言行相應與誠實不虛。安住於此行的菩薩「成就第一誠諦之語」，做到「如說能行，如行能說」[chunk:13227]。菩薩以此學習三世諸佛的「真實語」與「無二語」，從而得以「入三世諸佛性」，使其善根與三世諸佛平等，並能完全隨順如來的一切智慧[chunk:13227]。 其次，該經詳細列舉了安住「真實行」的菩薩所成就的十種深廣智慧（即如來十力在菩薩行階段的具體展現），其獨特的術語表述如下： 1. 「眾生是處、非處智」； 2. 「眾生去、來、現在一切業報智」； 3. 「眾生諸根具足、不具足智」； 4. 「眾生種種性智」； 5. 「眾生種種欲智」； 6. 「眾生一切至處道智」； 7. 「一切禪定解脫三昧正受垢淨起時非時轉智」； 8. 「過去一切世界成壞智」（此處用以指代對過去世成壞的智慧，與常見的「宿命智」表述有所不同）； 9. 「無障礙天眼智」； 10. 「漏盡智」[chunk:13227]。 經中特別指出，菩薩雖然成就了上述等同於佛的無上智慧，但依然「而不捨一切菩薩所行」，展現出悲智雙運的特點[chunk:13227]。 最後，該經闡明了「真實行」的終極效能與自利利他的圓滿。修行此行能使菩薩「絕生死迴流，入智慧大海」，並能「悉能饒益一切眾生，護持三世諸佛正法，窮盡諸佛方便大海」[chunk:13229]。當菩薩安住於第十真實行時，其功德能令一切天人、八部以及無量眾生皆獲得「清淨歡喜」[chunk:13229]。

T0279 · 華嚴部

在《大方廣佛華嚴經》（唐譯本，T0279）中，“真實行”被確立為菩薩摩訶薩“十行”之中的第十行。該經對“真實行”的論述，主要圍繞言行一致的誠諦、不捨眾生的本願、契入諸法實相的智慧，以及神力自在的法界示現展開。 首先，真實行的核心在於成就“第一誠諦之語”。菩薩修行此行，能做到“如說能行，如行能說”，學習並獲得三世諸佛的真實語與無二語，與諸佛善根同等，隨順如來智慧 [chunk:470]。 其次，真實行體現了極其深廣的大悲本願。菩薩雖然成就了如來的“十力”（如知處非處智、去來現在業報智、諸根利鈍智、種種界智、種種解智、一切至處道智、諸禪解脫三昧垢淨起時非時智、一切世界宿住隨念智、天眼智、漏盡智），但絕不捨棄菩薩行。菩薩發起增上心，誓願作眾生“不請之友”，堅持“先令一切眾生得無上菩提、無餘涅槃，然後成佛”的本誓，以此利益一切眾生 [chunk:470]。 再者，真實行要求菩薩具備契合實相的甚深觀照。菩薩觀照“諸菩薩如幻、一切法如化、佛出世如影、一切世間如夢”，從而正念自在，決定了知一切諸法，入一切三昧真實相，安住於“一性無二地” [chunk:471]。在這種實相智慧的指導下，菩薩了知眾生“悉與真如性相等”，明白“一切法性常空寂”的道理，從而引導眾生於“實法”中進行正思惟 [chunk:822]。 最後，真實行的成就伴隨著無礙的法界示現與果德。菩薩能於自身中顯現一切剎土、眾生、諸法與諸佛，念念遍遊十方世界，現無量身普入世間而無所依 [chunk:470, chunk:471]。菩薩安住大悲，修行寂滅之法，得以進入“因陀羅網法界”，成就如來無礙解脫與人中雄猛大師子吼，最終“到一切佛法海實相源底” [chunk:471]。 在術語方面，本經在論述真實行時，使用了如“第一誠諦之語”、“一性無二地”、“因陀羅網法界”、“實法”等獨特表述，用以彰顯真實行契合實相、圓融無礙的特質。

T0310 · 寶積部

在《T0310》（大寶積經）中，针对“真實行——契合諸法實相的真實修行”这一概念，经文展开了深入的论述。经中主要使用“真實行”[chunk:17891]、“正行”[chunk:16089]、“正法行”[chunk:16089]、“真實正行”[chunk:16090]以及“般若波羅蜜多正行”[chunk:16089]等术语来表述这一契合实相的修行状态。首先，真实行的核心在于如实了知并契入诸法的真实相。经中指出，佛陀自燃灯佛时起便“常修真實行”，因而三业无过失而成佛[chunk:17891]。诸法的真实相表现为“相性不可得”[chunk:14815]、“自性不可得”[chunk:16667]、“依真無自性”[chunk:17079]，一切法体皆求不可得，唯是假名，无相亦无名[chunk:16661]。因此，真实行就是对诸法如性的真实见与如实了知[chunk:17823][chunk:17079]。其次，经文从多个独特侧面阐释了真实行的具体内涵：一、不行以为行，无行以随行。这是本经极为独特的表述。经文强调，由于法本无言，修行者应当“於彼應隨行，行無少有行，一切法無行”[chunk:14815]。在真实义中，修行是“不行以為行”[chunk:14815]、“無行以隨行”[chunk:14815]。若有随行执着，则非真实；若无随行，则一切不随转[chunk:14815]。甚至在乘此最上乘时，也是“不乘為速乘”[chunk:14815]。二、不随语言文字，随顺真实义。真实义超越了音声与文字，因此修行者不应随音声语言流转，而应“隨義行”[chunk:14815]。这种随行需要“以信無分別”来契入秘密说[chunk:14815]。三、无念为正念。在修行中，修行者对菩提及生死二者皆不相应，于其中亦无念，“無念為正念”，以此清净念达到清净[chunk:14815]。四、不取不舍，无合无散。经中明确定义“正行”为：于诸法无有障碍、不轻蔑、不取不舍、不生不灭，乃至无合无散[chunk:16089]。因为一切诸法皆是一相，即“無相”[chunk:16089]。若能悟入此无相，不可得见、不可执取，即是正行[chunk:16089]。五、不执着于空。安住于正行的智者，虽然证得诸法不为有，但“非於諸法空平等，又非空法有所執”[chunk:16090]，避免了落入对“空”的执着。六、了法如梦，离名离相。修行者应当分别诸法悉皆如梦、如水中月，从而得见如实妙三昧[chunk:16667]。在术语形式上，本经除了使用“真實行”[chunk:17891]外，更频繁地以“正行”[chunk:16089]、“正法行”[chunk:16089]来指代这种不取诸法的修行，并将其总结为“般若波羅蜜多正行之相”[chunk:16089]。经中通过“不行以為行”[chunk:14815]、“無取是名諸法相”[chunk:16090]等遮诠式的语言，揭示了真实修行非有作用、非有执取的本质。